轉(zhuǎn)眼間,兩位少女便來到了近前。
李軒抬頭,看向了他們。
兩位少女都長相姣好,只是穿衣風(fēng)格卻是完全不一樣。
其中一位,大冷天的,還穿著短裙,上身倒是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小外套,可卻是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溝壑。
而另外一位,是一個短發(fā)少女,她一身運(yùn)動裝扮,看上去清爽可人。
“哎喲,小瑜,你追這人干嘛呀,可累死我了?!倍倘股倥拇蛑舷缕鸱男夭浚瑲獯跤醯恼f道。
“都說了讓你少喝點(diǎn)牛奶了——”短發(fā)少女朝著短裙少女的胸部瞄了一眼,鄙視的說道。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短裙少女聽短發(fā)少女這般說,故意挺了挺自己的酥胸,嬌哼說道。
“哎呀,你還沒跟我說,你要追這人干嘛呢,不會是看上他了吧?”兩人斗嘴了一番,短裙少女才想起了一旁的李軒,她一邊上下打量著李軒,一邊問道。
“去你的,別瞎說?!倍贪l(fā)少女啐了一口,白了短裙少女一眼,這才臉色微紅的看向了李軒。
“美女有什么事?”李軒見少女望來,咧嘴一笑,問道。
“那個——”短發(fā)少女有些羞澀,她開口問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株什么草藥?”
“草藥?”李軒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
“哦,不要誤會,我出身中醫(yī)世家,對草藥的味道比較敏感,剛剛你從我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少女皺了皺自己的瓊鼻,爽朗說道。
“對了,我叫宋瑜,你可以叫我小瑜,如果你身上有什么珍貴草藥的話,我很想見識見識,這是一種——我從未聞到過的藥香?!鄙倥斐鲇沂?,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說道。
李軒低頭看了看她伸出的柔夷,卻并未選擇與少女握手。
身為鬼手仙醫(yī),手,便是李軒最為看重的東西,輕易不會讓人碰觸,即便是青春靚麗的少女也不行。
“李軒?!彼皇巧袂槔涞膱蟪隽俗约旱拿?。
“呃——”盡管知道了李軒的名字,可宋瑜抬著一只右手還是有些尷尬,等了半天,見李軒的確沒有要與她握手的意思,她才悻悻的把手縮了回去。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啊,普通人要跟你握手,你也應(yīng)該有所回應(yīng)的吧,更何況是我們家的宋大美女!”宋瑜只是臉色稍微有些不自然,她身旁的短裙少女,卻是憤憤不平的叫出了聲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的想要認(rèn)識我們家宋瑜呢?哼,你倒好,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給誰看呢?”
看著如小老虎一般發(fā)飆的短裙少女,李軒頗有些無語,不過他也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人,徑直說道:“那你們找那些排著隊想要認(rèn)識你們的人要草藥看好了?!?br/>
說完,李軒就控制著輪椅掉頭,想要離開。
開玩笑,他回家可是急著要用“血玉骨藤”來讓自己站起來的,哪有時間跟這兩個自視甚高的少女在這扯皮?
“我靠!”聽到李軒這話,短裙少女的眼睛瞪得渾圓,似是根本就沒有想到,李軒竟然這么有尿性,面對著兩位大美女,就不能稍微有點(diǎn)紳士風(fēng)度的嘍?
如果李軒能夠知道短裙少女心中所想的話,一定會忍不住翻個白眼,然后問她一句“紳士風(fēng)度是什么,有性命重要嗎”?
修仙世界里的女子,可都不是易于之輩,在修仙界世界里講究“紳士風(fēng)度”的人,墳頭的草怕都不止三尺高了。
所以在李軒的世界里,從來就沒有“紳士風(fēng)度”這四個字。
“哎,你先別走啊——”
宋瑜正要叫住李軒,短裙少女卻是拉了她一下,說道:“哼,別理他,跟老娘玩欲擒故縱,他還太嫩了一點(diǎn)?!?br/>
李軒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都忍不住的氣笑了,這姑娘,哪來的自信別人都會圍著她轉(zhuǎn)啊,就算是修仙世界里出身大家族的那些天之驕女,怕也沒有這姑娘這般自視甚高吧?
李軒頭都沒回,推著輪椅加速往前走去。
“他——他沒回來。”眼看著李軒的身影越來越遠(yuǎn),短裙少女愣了半晌,才一臉懵逼的說道。
“廢話,我看到了,那還不趕快追啊?!闭f著,宋瑜就已經(jīng)又朝著李軒追了上去。
短裙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雄偉的胸部,忍不住咬牙切齒。
“靠,這個混蛋,推著輪椅都走那么快!”
不滿的嘀咕了一聲,短裙少女也還是追上了宋瑜的腳步。
“李軒,你等一下,不好意思,我為方馨的魯莽,向你道歉,她就是這個樣子,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弊飞狭死钴幍乃舞?,攔在李軒的面前,一臉歉意的說道。
李軒停下輪椅,神色淡淡的看著宋瑜。
“我真的很想看一下你的那株草藥,可以嗎?”見李軒的臉上并沒有什么怒氣,宋瑜才又請求說道。
李軒看著她,心中頗為的好奇。
出身中醫(yī)世家能夠聞到自己身上的藥香,這并不稀奇,可稀奇就稀奇在,這個少女居然還能聞出來,這是她從未見過的一株草藥。
以藥香辯藥,李軒倒是也能夠做到,可他乃是鬼手仙醫(yī),不同于常人,而這位名叫宋瑜的少女,她的身上沒有任何修煉的痕跡,她居然能夠做到這一點(diǎn),這著實不簡單。
想著,李軒從口袋里把血玉骨藤給拿了出來。
既然這少女如此好奇,那給她看一眼,倒也無妨。
看到血玉骨藤,宋瑜剎那間便呆住了,這株藥草,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于漂亮了,而其上所散發(fā)出的藥香,更是讓宋瑜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迷醉的神色。
“把它賣給我!”宋瑜直接說道,說完才覺失禮,她又柔聲重復(fù)道:“你可不可以把它賣給我?”
“不可以?!崩钴幑麛嗑芙^,他可就靠著這株血玉骨藤來讓自己站起來了。
賣掉它?想都不要想!
“先別急著拒絕呀,你還沒問問價格了。”追上來的短裙少女看到血玉骨藤之后,眼神中同樣閃過了一絲迷醉,她用一種有錢人才有的豪氣,對李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