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上任第一天,警察就來到了宋氏,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權(quán)御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站起身子,走到窗戶邊,眺望樓下,同樣看到了幾輛警車。
“走,咱們一起下樓。”權(quán)御二話不說,帶著宋淼淼走下樓。
他怕她,一個人解決不了這些事。
兩人一同趕到樓下,聽到許多人的議論聲。
“警察找宋董做什么?該不會是犯了什么事情吧?”
“不知道,據(jù)說咱們宋董手腕可狠了,一上臺就趕下來好幾個老人?!?br/>
“那還不是因為靠男人,估計是人家正妻報了警,故意讓宋董下不來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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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激烈的討論著宋淼淼。
她步子問而不亂地走到了警察面前,微笑道:“警察先生您好,我是宋氏的宋淼淼,請問您來宋氏,有什么事情嗎?”
“接到報警,昨天你派人非法闖入韓某住所,并將韓某打成重傷,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搶救,為了核查這件事,宋小姐還請您和我們走一趟?!本炝脸鲎C件,面無表情的說道。
韓西洋敢報警?
看來,她還小看了他的脾氣。
宋淼淼媚眸中掠過一抹精光,她微微一笑,輕點頭,“可以,我會協(xié)助你們調(diào)查?!?br/>
“等一下。”權(quán)御走過來,拉住了宋淼淼的胳膊,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戾氣橫生,“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她派的人?”
警察從容不迫地,開口說道:“我們捉住了一名昨日行兇人員,經(jīng)他口述,和核實了事情經(jīng)過,宋淼淼的犯罪,屬實。”
昨天打傷韓西洋的,是他的人。
打完后就回到部隊繼續(xù)操練了,縱使是警察,沒有特許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進入龍灣。
更別提逮捕。
“屬實?東城的警察,都變得像個廢物了嗎?”權(quán)御冷著臉,厲聲吼道。
警察臉色變了變,“你,你這是辱警!你也要跟我們走一趟,必須接受思想教育!”
權(quán)御冷哼,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了下,命令夏維利快些趕到。
“別愣著了,走!”警察見他們二人不動,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強行推了一下權(quán)御。
“你,想死,直說,我滿足你?!睓?quán)御頓時戾氣縱生。
宋淼淼拽了一下權(quán)御,讓他不要再這發(fā)火,周圍職員都看著。
他硬是把心頭的火氣壓下,跟著宋淼淼坐上了警車。
剛剛被恐嚇過的警察,在心中狠狠畫了一筆,作勢要把權(quán)御往死里整。
“把他們分開審押!”警察低喊了聲。
權(quán)御冷眼掃過去,并不同意他這種做法,“憑什么?”
“就憑,我要親自審問你?!本煲а狼旋X。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囂張的罪人!
另一頭,宋淼淼的審問已經(jīng)開始,先是被審問了時間,她有充分不在場證據(jù),又和被扣押的毆打人員進行了比對。
毆打人員一口咬定,就是宋淼淼做的。
“宋董,我看你還挺年輕的,沒想到做事這般莽撞,你要是承認是你派人打的韓西洋,也就關(guān)個一年半載,出來以后,依然可以好好做人。”審查宋淼淼的壯漢,拍動著她面前的桌子。
宋淼淼似笑非笑地凝視著他,好看的嫩唇抿成一條直線。
壯漢見她沒有絲毫動容,一怒之下拍案而起,走到宋淼淼面前,揪住她的頭發(fā),用力往后一拽,“小娘們,好話不聽,非要老子動手?!”
宋淼淼頭皮一疼,伸手拽住他的大手,低吼,“松開!”
“沒想到,還挺潑辣!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壯漢一怒之下,揮手在她臉,落下一巴掌。
“啪”地一聲,火辣辣的痛感席卷了半張臉。
她從椅子上滾了下來,大腦一片空白。
疼……
口腔內(nèi)彌漫血腥味。
“別給我裝死,臭娘們!”壯漢走過來,對著她的肩膀,狠狠踹了一腳。
宋淼淼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覺得整個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
“呵,像你這種垃圾,恐怕也只能欺負一下女人了吧?!彼雾淀稻忂^勁來,吐了一口血水,“不是我做得,還想暴力執(zhí)法?”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壯漢被激怒,雙手攥拳,眼看著就要落在宋淼淼臉上,她畏懼的緊閉雙眼,準備下一輪疼痛的來襲。
“噗通。”
一聲巨響,壯漢被人一腳踹到了角落。
光頭磕在堅硬水泥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悶哼。
權(quán)御收回腿,疾步走了過去,單腳踹在光頭身上。
一腳一腳,锃亮的軍靴和人肉之間,發(fā)出聲聲摩擦聲。
“你,你襲警!我要告你!”
“媽的,我都不舍得碰一根汗毛的女人,你他媽敢踹她,敢打她,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狗命!”權(quán)御氣得眼睛通紅,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冷面閻羅,冷氣剎人。
權(quán)御一腳比一腳重,根本不給光頭解釋的機會。
夏維利趕過來的時候,光頭已經(jīng)奄奄一息,宋淼淼整個人木訥的坐在桌子前,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老大,別打了,真的要出人命了,你快看小嫂子,她情況好像有點不對?!?br/>
夏維利焦急的拉開了權(quán)御。
權(quán)御喘著粗氣,扭頭看向身邊一動不動的宋淼淼,心中頓時沉了幾分,他走過來,蹲在她身邊,嗓音嘶啞道:“老婆,別怕,我來了。”
宋淼淼依舊閉著眼,身體稍稍顫抖了下。
看著她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權(quán)御心疼極了,把她打橫抱起,正準備走出審問室,
警察局長走了過來,攔住了他們,“中校先生,您真的不能帶宋小姐離開,上面下了命令,說必須徹查這件事,她暫時還是懷疑對象,絕對不能脫身!”
“上面?是哪個上面?!”權(quán)御嗓音嘶啞,極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情緒,厲聲開口道。
局長也很為難,“這個是總統(tǒng)府那邊下達的命令,我們也只能說照例執(zhí)行,請中校不要為難我們?!?br/>
總統(tǒng)府?
又是這個該死的總統(tǒng)府!?權(quán)御眼中迸射出犀利的冷光,落在警察局長身上,低聲吼道:“滾去告訴總統(tǒng)府,若不放人,他們厲家人一個都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