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再說了,此事……日后再議!”趙曜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這怎么有種被逼婚的感覺啊!不過話音剛落,他又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為什么呢?嗯……也許是……日后再議這個詞……日后再議?日后再議!
呸呸呸!好好的詞語都被玩成什么樣子了!反正在三國世界,他是不會去日……呃,不會跟任紅昌有任何的過分瓜葛的,就算是嚴巧兒,也不會去動!
他雖然心志堅定,但那僅僅是在維持著自己底線的情況下,萬一跟某個女人真的發(fā)生了點什么,他也會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的……忘了、或放棄楊夢欣?不,不可能!
“主公!!”眾位大臣跟任紅昌再次以懇求的口吻,道。
“誰若再敢多言,哼!”這些人不聽話,趙曜也是釋放出了他那屬于沙場的冷厲。
毛骨悚然的感覺涌上心頭,這些大臣跟任紅昌才紛紛作罷,可是任紅昌的眼中,卻是有些悲涼之色。她自認容貌過人,而且又是守身如玉的黃花大閨女,怎么就無法讓趙曜傾心?
劉備讓她過來提議,縱使有穩(wěn)固自己在趙曜麾下地位的想法,可,又何嘗不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侄女,已經對趙曜傾心呢?
“汝且退下,吾得空再去看你?!焙韧吮姶蟪夹闹械南敕ㄖ螅w曜也是語氣一緩,對任紅昌說道。雖然,她不是楊夢欣,但卻長著楊夢欣的臉,趙曜無論如何也不愿冷落了她。
或許,在這亂世之中,當她是一個紅顏知己也不錯。
不過現(xiàn)在縈繞在趙曜心頭的,斷不是這些兒女情長。
一月之限很快就要來臨了,屆時如果他還不能完成第二個任務的話,系統(tǒng)給他才懲罰可是……抹殺??!雖然不知道抹殺究竟是何種程度的殘酷,但執(zhí)行起來肯定不舒服吧……
但是趙曜相信,冰糖不會給他無法完成的任務,自己是她的宿主,她沒必要搞死自己吧?
時間在趙曜心里的緊迫中緩緩流逝,一天時間又過去了,此刻,正是一天之中空氣最為清新的時候。趙曜并沒有食言,看過了嚴巧兒之后,他就來到了給任紅昌準備的房間。
畢竟現(xiàn)在的天下名義上還是漢室的,趙曜不至于把任紅昌跟嚴巧兒安排在后宮。
剛到門前,不用趙曜去敲,門在他接近的時候,悄然打開了……
“小女子,見過主公?!比渭t昌微微欠身,她就好像是早知道趙曜會來一樣。
褪去了沙場銳利鋒芒的趙曜,此刻身穿一身淡黃色的長袍,頭頂別著棕色冠衣,倒也有一番別樣的帥氣。除了被冰糖改造的呂布不呂布,趙曜不趙曜的面容之外,哪都好!
“呵呵,你知道我會來?”不在朝堂上,趙曜說的話也平易近人了許多。至少,那些個繁文縟節(jié)是沒有遵守了。
“正巧在窗邊見到了。”任紅昌臉色微紅的解釋了一句,其實,她根本就是一直在打探著趙曜的動向,趙曜給她的那個侍女,幾乎給她當成了刺探“軍情”的斥候了。
趙曜聞言淡淡一笑,只是看了一下房里之后,道:“房里怪悶的,與我出去走走?!?br/>
“是,主公?!比渭t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雖然他不同意納我為妾,但是,對我也蠻好。
“私底下就不用喊什么主公了,聽著怪,不嫌棄的話就喊一聲呂大哥,或者,奉先吧?!睂τ谶@個神似楊夢欣的女人,趙曜是有意親近,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如果任紅昌是真的楊夢欣,或許他就不會這么克制自己了。
因為他喜歡、而且深愛的,是楊夢欣,并不是任何的替代。哪怕是表達了愛意的舒雅琳。
“小女子怎敢……”任紅昌聞言連忙欠身,古時的女子,在男人面前總是這般低聲下氣的,除非,女子的身份達到了后宮妃嬪,甚至后宮之主,不過,那樣的女子也并不在俗世。
“哎!說什么敢不敢,我這個主公根本就是撿了來的,不叫更暢快。你若還當我是個朋友,那就依了我的意思。”趙曜擺了擺手,他是真的不想跟她如此生分。
任紅昌的臉色有些怯意,可是心中對趙曜的那份崇拜,卻是促使著她……
“那,小女子便喊主公一聲,奉先大哥了。”
“呵呵,好,依你。不過我記得,你有名卻無字吧?要不,我為你取個字?”
“真的嗎?奉先大哥真要賜字與我?”任紅昌有些欣喜。
趙曜心中一定,給她取個字,要是什么呢?貂蟬?不,就算是貂蟬,也無法跟我心中那完美的她相比吧?世界上最好的那個人,只有她……“那就,夢欣吧!”
“夢……欣……”
任紅昌緩緩念了一遍,很快便心歡的點點頭,“嗯,好,奉先哥哥取了一個好字呢,小女子……不,夢欣很喜歡!”她心中興奮,甚至連大哥的稱呼,都變成了相對曖昧的,哥哥。
“謝謝!”說到最后,她的眼神之中無不充滿著溫情。
要說一開始,她對于趙曜只是崇拜,那么此刻,完全就是依戀了。就算,他不納我為妾,在他的身邊,跟他一直在一起,也很不錯的吧!
趙曜此刻卻是有些百感交集,從這一刻開始,這個三國世界,或許就沒有了呂布與貂蟬這對戀人了吧?有的,只是化身明主呂布的趙曜跟取字夢欣的任紅昌。
他們,雖然不是情侶,但是卻比情侶還要甜蜜一些。
唯一的缺憾就是,趙曜沒有敢于戳破兩人之間的曖昧關系,而任紅昌,或者說任夢欣也沒有能如愿以償?shù)母膼鄣乃蝗谠谝黄?,將身心一切,交給他。
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只是局限于好似兄妹之間的拉拉手了。
可是,又一天的清晨,趙曜從榻上醒來的時候,自己的右眼卻不住的狂跳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右眼跳的這么厲害,難道,有什么變故要發(fā)生么?
“希望,是我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