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你怎么沒有去上班?”
王麗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顏煙雨,還以為她現(xiàn)在會在公司上班。最近顏氏出現(xiàn)危機,她應該忙的抽不開身。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林蔚藍,覺得她做錯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她就不應該同意林蔚藍來醫(yī)院的,最起碼不應該是和她一起。
看到林蔚藍的時候,就不應該說是去醫(yī)院看顏父。知道林蔚藍和顏煙雨關(guān)系向來不好,要不是林家和白家是多年世交。就沖林蔚藍在白氏的所作所為,她對林蔚藍之前的好感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白晝經(jīng)營白氏也很不容易,也不想因為這樣就得罪了林家,雖說林氏不如白氏家大業(yè)大的,但影響力也不容小覷。
“姑媽,你們來了,我來看看我爸的情況,然后再回公司?!?br/>
顏煙雨打開了病房的門,大家一起進入到了病房。若說看到林蔚藍的那一刻,她心里沒有其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對于林蔚藍這種虎視眈眈的人,她怎么可能會不介意。既然是王麗華把林蔚藍帶來的,她還能說什么呢。
知道王麗華不會故意給自己心里添堵也只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
想著父親和林父的關(guān)系,她也無法把林蔚藍拒之門外。不過她可以當做林蔚藍不存在,沒必要這么斤斤計較。
既然林蔚藍來看父親,也不會太過分,只要能好好說話,她也不會對林蔚藍太過分的。父母親是她最后的底線,不容許任何人去傷害。
“伯父,我和姑媽來看你了。這是給您買的花,希望您早日康復?!?br/>
林蔚藍非常有禮貌的和顏父顏母都打了招呼,畢竟顏父和林父都是好朋友。她們年輕人的事情和老一輩的人無關(guān),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她對顏父還是非常尊重的,聽父親說顏父對林家有再造之恩。當年林家遭遇了經(jīng)濟危機,顏父二話沒話就資助了父親一千萬。
也就是這一千萬,林家才在商場上站住了腳步。之后父親說完連本帶息的給顏父,可是顏父卻只要一千萬的本金。
這種做法對于林氏真是救命之恩,后續(xù)的幾年兩家公司合作的也挺好。隨著時間的推移,后來的盛氏發(fā)展也很快。
父親為了讓林氏更強一層樓,所以選擇了和盛氏合作。這種做法直接打臉了顏氏,可是顏父并沒有說什么,就說每個人有不同的選擇。
可就是這樣大度的顏父,讓父親感覺到非常慚愧。因為和盛氏的合作,導致父親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生活在后悔中。
她對于顏父其實是存在感恩的態(tài)度,雖然她和顏煙雨不是很和,但并不妨礙她對顏父的尊重。
“麗華也來了,小藍真是越長越好看?!?br/>
顏父因為王麗華的到來,心情大好。就連精神也好了一大半,讓顏母把他給扶起來。
顏父的話音剛落,白晝就走了進來。剛剛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打電話給顏煙雨的手機,發(fā)現(xiàn)沒有人接聽。第六書吧
他就只好打電話到顏氏,結(jié)果顏欣告訴他,顏煙雨早就去醫(yī)院還沒有回來。他把公司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便急匆匆的來到了醫(yī)院。
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讓他都震驚了。沒想到姑媽會在醫(yī)院,而且林蔚藍也來了。只要林蔚藍不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他還是不想彼此撕破臉皮的。
他一一和眾人打過招呼,有些擔心的看著顏煙雨??粗刻鞛榱祟伿虾皖伕傅氖虑槊β?,想找個機會問問她的病情怎么樣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時間。
也不想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起的短暫時光,因為生氣而影響了兩個人的感情。最近白氏也比較忙碌,今天剛剛算是一個小結(jié)束。
往后的幾天他都比較有空,預計他都會在顏氏幫助顏煙雨。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顏煙雨最近的病情會加重。
她每天的睡眠質(zhì)量都不很好,有好幾次她都是在噩夢中醒來。有時候還說著夢話,全都是如何讓顏氏走出這次的陰霾。
“你電話是丟了嗎?怎么打電話沒人聽?”
“電話一直在包里,可能我沒有聽見吧?!?br/>
顏煙雨聽了白晝的話,開始在包里翻找手機。手機是安靜的放在包里,只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調(diào)成了靜音狀態(tài),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白晝。
林蔚藍看著白晝和顏煙雨這種恩愛的談話,心生羨慕。她幾次三番的去找白晝,可是白晝就是不肯點頭讓她回白氏。
她看著病房里的人,覺得今天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她一定要回到白氏,這樣才有機會接觸白晝。她現(xiàn)在離開了白氏,家里的人都對她有意見了。
上次父親去找王麗華,沒想到最后都沒有用,還挺讓她意外的,也知道了她是觸及到了白晝的逆鱗,但并不認為她做錯了什么。
可是白晝在白氏把她給架空了,盛氏的事情也讓米蘭接手了,她就算去上班也沒有事情做,還被別人指指點點的。
“白哥哥,我什么時候能回公司上班?”
本來熱絡的氛圍,因為林蔚藍的一句話而變得安靜。王麗華不想說話而影響了白晝的判斷,顏父顏母也沒有什么要求,這種事情也不好插手。
白晝本來想找個機會和林蔚藍說明白,但不能說這個場合,很容易讓他們這些人都產(chǎn)生誤會的,所以他面對林蔚藍的問題只能選擇沉默。
林蔚藍看著眾人都不說話,而且白晝也是一臉的為難??磥砟軒椭闹挥蓄仧熡炅耍m然不想向顏煙雨低頭。如今她是別無他法,只能求助顏煙雨。
即使她再不想承認,白晝在乎顏煙雨勝過生命的事實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很努力的喜歡白晝,為了白晝可以做任何事情,可白晝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白晝的滿心滿眼都是顏煙雨。
她就像一個隱形人,不管再怎么努力,他還是看不到。直到最后她才知道,只是感動了她自己而已。
“煙雨你幫我向白晝求個情,知道你肯說,他肯定會同意的?!?br/>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根本就不會向顏煙雨開口。對于情敵之間,她這種做的太掉價了。一想到這樣能回到白晝的身邊,她也才顧不得那么多了。
“你們白氏的事情,我不是很方便插手?!鳖仧熡旮揪筒幌氪罾砹治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