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孫長卿輕輕點頭柔聲答道,看著柳無憂的眼神溫柔中帶這一抹堅定。無憂是他的,他絕對不會放手,不管是誰,都不能搶走。
見到公孫長卿眼底那抹堅定,柳無憂心里無奈,化作一抹淺笑對著他。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恐怕只能一笑面對他了,其他什么也給不了。
“無憂。”見到柳無憂臉上那抹淺笑,和那雙閃閃發(fā)亮的清眸。公孫長卿不自覺地拉住柳無憂的手,將她拉到懷里,順勢抱著了她。這一刻他心里好似久旱的大地,如同天降甘露,讓他枯死的心生機盎然。
“長卿,放開我?!绷鵁o憂掙扎,想要從公孫長卿懷里出來。力氣太弱,被他那雙有力的雙臂抱著,讓她無法離開。
“讓我好好抱抱,好么?”他輕柔地哀求道。下顎在柳無憂鬢角輕輕摩擦。他現(xiàn)在才想起,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感覺到此時公孫長卿氣息有一絲哀傷,柳無憂停止了掙扎,任由公孫長卿抱著,她的心有一絲心疼,有一絲滿足,有一絲幸福。她知道這是以前柳無憂心里的感受,不是她的。她的心,已經(jīng)遺落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吱呀!”門打開的聲音,伴隨著一絲淡淡的竹香。
柳無憂轉(zhuǎn)頭看向門外,這一刻,時間靜止,萬物靜謐。
門口,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一身紫色金邊錦服,墨發(fā)高高束起,劍眉緊皺,一雙鷹眸里有著一絲憂傷,一絲怒火,薄唇緊緊抿著,如畫般的臉龐一片蒼白。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冰冷徹骨。雙肩微微顫抖,看得出他此時,竭力地隱忍著怒氣。
柳無憂看到他眼里的憂傷,心里抽痛。她想要開口解釋,卻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任由心里在竭斯底里地喊著,不是,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蕭天揚緊握的雙手,青筋突出。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他恨自己,不應(yīng)該推開這道門。想不到他鼓足了勇氣打開的門,看到的是這一幕。在心里他也有想過這樣的畫面,不過一旦真的出現(xiàn)的時候,心里竟然這般的痛,痛得讓他窒息。他知道,當初在皇宮,他說的那句話太重,那是因為他太過于在乎。當聽見越黑兄弟兩人說的話后,他才明白過來。
他知道傷了她,他本想不顧后果去皇宮將她帶走。卻被皇兄阻止,皇兄給了他一個承諾,會保護好她。等事情了了的時候,任由他們兩個仗劍天涯。不料皇兄怕波及到她,將她送回辛月國。他只好不顧后果,悄悄潛伏來到辛月國國都。正在想著怎樣進宮去見她,會這么巧的在這里遇見。
“無憂,我們走吧!”公孫長卿輕輕放開柳無憂,眼里是春水般的溫柔。隨即看向站在門口蕭天揚,眼里是一片清冷。
柳無憂說不出一句話,只能輕輕地點頭。隨后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握著她的手,牽起她向門口走去。
“麻煩先生,請讓一讓?!惫珜O長卿握著柳無憂的手,力度恰到好處,走到門口對著蕭天揚說道。
“放開她!”蕭天揚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毫不退讓,冷聲對公孫長卿道。
聽罷蕭天揚的話,公孫長卿溫和一笑,“先生,她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先生叫我放開她是何意?”公孫長卿直接對視上蕭天揚那雙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彼此毫不退縮。
“她是我的女人!”聽到公孫長卿說的‘未婚妻’三字,蕭天揚心里抽痛。不過男人的傲氣令他不會輕易讓步,一字一句地說道。
如此霸氣,帶著強烈占有欲的話,令公孫長卿白皙的俊臉一陣慘白。心里一緊,不過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更加地恨自己未曾好好地保護心愛的女子,才讓她受了這么多的苦。要柳無憂的心卻更加堅定。
“先生恐怕是弄錯了,請讓路。”一改先前溫聲淺笑,公孫長卿聲音冷了下來。
柳無憂抬頭,看向一直溫文爾雅的公孫長卿。此刻她清楚地感受到,這個男人骨子里的冷傲,是天生的,只有在他在乎的人面前,他才會溫聲以對。不同于蕭天揚的冷,蕭天揚的冷猶如一件寒衣,將他原有的性子保護起來。
“無憂,跟我走。”蕭天揚不在理會公孫長卿,直視著柳無憂如畫般的容顏,霸道地說道。說出這一句話后,他心里非常緊張。他在害怕,害怕柳無憂拒絕,害怕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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