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大學新生入學都是九月初,而老生開學都是八月底,這樣錯開時間,方便學校做好管理。江南師范大學大二學生的開學時間便定在了八月十九日。
何浪看著倪霞發(fā)來的短信有些失神,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要離開京都市了,想來北影也在八月底開學吧。雖說現(xiàn)在通訊發(fā)達,但是畢竟相隔兩地,彼此開學相見一面難上加難。
對于時常傳出各種緋聞的影視圈、娛樂圈,何浪一直對其中的男女關系不作評價,也不去關注。一方面是自己的信息來源比較狹窄,另一方面主要是他覺得自己跟不上他們的變化,你剛想為這對佳偶喝彩,他倆已經(jīng)勞燕紛飛了,時間長了,人們也對這種生活狀態(tài)木了。
倪霞雖然還不能說是這個圈子中的人,但是畢竟北影是緊貼著影視圈的,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誰能保證一個學期不見面,等放寒假的時候她會把自己的新男朋友帶回京都市來!何浪和她的感情畢竟還沒有深到如膠似漆的地步。事實上人家倪霞都沒有答應過做他女朋友。
何浪在手機上把短信編了刪、刪了編,有柔情的、有傷感的,最終只是發(fā)了短短的一句話:“幾點的火車,我去送你!”
那邊過了很久,倪霞才回了短信:“明天下午三點!”短信只是告知了發(fā)車時間,并沒有回答是否要送站。
何浪坐起身來,把手機在手里掂來掂去,最后又發(fā)了條短信:“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地方你選!”這次沒有間隔多久,倪霞的短信很快回了過來。
“耶!”何浪雖然對未來感覺到一些不可把握,但還是有些小興奮。與其在這里患得患失,不如大膽地去追求,明天才走嘛,爭取用今天一天的時間使感情再進一步,明天送站就是“吻別”了。
“瓜子兒,借我五百!”何浪掀起被子,邊穿衣服邊說道。
“干什么?你還欠我一輛新自行車呢!”瓜子兒有點警惕地看著何浪。這小子一下借這么多錢做什么。
“借點泡妞金費,等我健身教練的工作一落實,連錢帶車,一并還你!”何浪拍胸脯保證。
“是不是要約妹子吃飯、看電影啊,把我和晶晶一塊兒帶上吧!”瓜子兒一邊掏錢一邊腆著臉道。
“滾!人家約會都是往幽暗的地方躲,我?guī)銈儍蓚€大燈泡干什么?”何浪直接把瓜子兒的猥瑣想法給打住了,他就是個喜歡搗亂的人,有他在,沒準會發(fā)生什么意料不到的事。
何浪洗漱完畢,然后把瓜子兒新買的發(fā)膠也抹了點兒,給“星期八食府”打了個訂餐電話,又把時間和地點給倪霞發(fā)了過去。
這才發(fā)現(xiàn)距離午餐還有好幾個小時呢,可是自己已經(jīng)梳洗打扮完畢、穿戴整齊了,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何浪無奈,和衣躺在床上引導精神力游走全身一遍,洗精伐髓,感覺渾身舒爽,再加上心情有點小激動,他感覺自己渾身好像充滿了力量。可是一看表才過了二十分鐘!
等妹子的時間真是難熬啊,瓜子兒和他打了聲招呼說是去找趙晶晶去了,宿舍里只留下何浪一人。
罷了,再細細地來一遍精神煉體吧,煉體之后何浪又引導精神力進入空間戒指,在那個被黑暗包圍著的光亮空間之中,精神力化身繼續(xù)熟悉女神留下的煉體技能。
精神力一旦離開身體進入戒指后,身體便處于了沉睡狀態(tài)。沒有精神的指導,身體也不過是一堆肉罷了!人們常說精神空虛的人是行尸走肉,此刻何浪的體會是,沒有精神,尸不行、肉不走。
因為心里惦記著事,所以精神力在空間戒指中也沒有逗留多久。九點鐘的時候何浪坐起身來,左顧右盼,這閑得蛋疼做點什么呢?
何浪抖了抖手里的五百元,琢磨著,我平時兜里有超過十元的時候最想去的地方是哪兒呢?對!網(wǎng)吧!現(xiàn)在手里一下有了五張毛爺爺,心里有了心儀的女神,居然不知道該去哪兒了。老地方,“神游網(wǎng)吧”,消磨時間的最佳去處。
一想到上網(wǎng),何浪立刻來了精神頭,剛才的無所適從不翼而飛,吹著小口哨,邁著小歡步,往學校旁邊的神游網(wǎng)吧走去。就像一個被妓院老鴇踢出門的落迫窮書生,突然看到頭牌姑娘給他開了小門一樣,從里到外情不自禁地透著一股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小興奮。
一小時兩塊五,對家庭不是很富裕的大學生來說還是有一定壓力的。何浪的網(wǎng)費基本上是從生活費里擠出來的。甚至有段時間為了上網(wǎng),連續(xù)一個月不吃早點。
現(xiàn)在有五百塊啊,嗯!一會兒請倪霞吃飯的時候省點花,爭取節(jié)約出百元網(wǎng)費來!可是轉念又一想,這他媽就是屌絲邏輯,人家都是想辦法加大泡妞投入好早點抱得美人歸,我倒好,尼瑪居然從泡妞經(jīng)費里往出摳網(wǎng)費!
打開電腦之后,何浪也不開qq,因為自己沒必要再和虛無飄渺的妹子們閑磨牙了,沒準磨上半天是個大叔呢;也不看新聞,任何花邊八卦、小道消息都沒有即將到來的約會更吸引人。
他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玩一會兒熱血沸騰的游戲,讓自己激情的狀態(tài)延續(xù)一個上午,好精神煥發(fā)地參加中午的約會。
何浪啟動了游戲“穿越火線”。這是一款當下比較流行的角色射擊類游戲,據(jù)說是與早期的半條命和反恐精英有著一脈相承的關聯(lián)。當然何浪是純娛樂,也不去探究這些。
何浪在這款游戲中的登錄名為“我是超人他爹”!起這昵稱倒不是因為何浪有多騷包,而是這款游戲的玩家上百萬、千萬,什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昵稱早被人用光了。
何浪剛注冊之時覺得自己將來肯定水平卓越,威風八面,就想起個牛逼點的名字,就取了個“超人”,結果系統(tǒng)提示此名已被注冊。又試了“超人他妹”、“超人他媽”、“超人他哥”、“超人的基友”等八個有關超人的昵稱,無一例外地被告知已被注冊。
靠!何浪一生氣直接輸入“我是超人他爹”,沒想到還真注冊成功了。這個號于是從大一開始一直用到現(xiàn)在。
何浪玩這款游戲斷斷續(xù)續(xù),水平也一般。登錄之后直接進入“團隊競技”模式,選擇了“運輸船”地圖的房間,加入進去開始戰(zhàn)斗。
何浪常玩這個地圖,運輸船地圖小,人集中,路上奔走時間短,基本上警匪雙方出門就接火,見面就廝殺,場面火爆,節(jié)奏較快,技術含量還比較低。
何浪按著tab鍵察看了一下玩家名單,“噗!”不由得笑了出來,老婆居然在線!
當然這個“老婆”不是倪霞,而是何浪在玩穿越火線時遇到的一個玩家。之所以會成為他在網(wǎng)上的老婆,是因為這名玩家id名為:我是超人他媽!
我是超人他媽的注冊時間要比何浪長得多,已經(jīng)玩了兩年了。記得何浪以“我是超人他爹”這個id第一次開房當房主的時候,正好“我是超人他媽”加入了進來,引得房間里十多個人一頓狂聊。
雖然何浪玩得比較菜,但是“我是超人他媽”卻貌似對在“穿越火線”這款游戲玩得很有天賦,尤其是ak-47玩得非常溜。不過看來對方也不是經(jīng)常泡網(wǎng)玩游戲,兩年還只是上士級別,當然等級與何浪比起來了是高了不少,何浪只是上等兵級別,經(jīng)驗差了二十多萬。
他倆互加了好友之后,又在網(wǎng)上遇到過幾次,一回生、二回熟,“我是超人他爹”和“我是超人他媽”便成了網(wǎng)絡夫妻,互稱老公老婆了。
“老婆,今天怎么這么騷,買了個雞冠帽!”何浪打出一行字,然后扔了一顆閃光彈,拿著m4槍沖出了房間。
“靠,我說誰這么猥瑣,這小的地圖也扔白!原來是老公!”“我是超人他媽”很快回了一句。
“老公,你就是個掃把星,扔白閃著我不說,還引誘我打字,被人爆頭了!”語音系統(tǒng)突然傳來“我是超人他媽”的語音。
何浪一愣,老婆的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語言聊天了,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這聲音給他一種很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他在現(xiàn)實生活中哪里聽到過一樣。
不過網(wǎng)吧里的耳機效果不是很好,略有失真,何浪也一時無從判斷這到底是誰的聲音。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何浪被匪徒跳到面前,一鐵鍬給拍死了。電腦里發(fā)出匪徒猥瑣自滿的笑聲。
何浪操縱著復活的警察再次沖出房間,一聲空曠的槍聲回蕩在耳邊,“啊”地一聲慘叫,何浪居然被人給狙了!
“老公,多長時間沒玩了,還是那么菜啊!”我是超人他媽略帶嘲諷地問道。
看來手還沒熱,得找找感覺。何浪雖然心里不爽,但是嘴卻不能服軟,按著v鍵語音回復:“別得意,人頭數(shù)馬上就能趕上你,你是知道的,咱倆技術差不多,半斤八兩,你若是如來佛,我至少也是個太上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