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跟自己以前的圓桌騎士打的時候,現(xiàn)在已經(jīng)傷痕累累,看著面前完好無損,滿身泛著名為‘我是土豪’金光的吉爾伽美什,阿爾托莉雅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著,吐槽著眼前這萬惡男,不過臉上卻一本正經(jīng)的,緊了緊手中的劍,“不管如何,吾一定要得到圣杯!”
“哈哈哈哈哈,這是本王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小丫頭想要得到圣杯只有一個辦法來做本王的王妃,別說是這一個圣杯了,都可以給你哦”吉爾伽美什好笑的看著被自己的要求,已經(jīng)氣得臉青的阿爾托莉雅。
“你給吾……去死啊!”說完,阿爾托莉雅率先攻了上去。不過,由于剛才跟自己的圓桌糾結(jié)的時候,傷勢嚴(yán)重,體力消耗大,漸漸有些不敵。
砰!
打掉了直沖自己面門而來的武器,看著眼前那猶如戲弄自己的表情。阿爾托莉雅在成為亞瑟王之后,第一次覺得如此惱怒。不過隨著體力的慢慢流失,已經(jīng)略感不支的阿爾托莉雅,對自己面前這個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沒有辦法但是心中的執(zhí)念又不允許自己去認(rèn)輸。
看著對方?jīng)_著自己詭異的笑了笑,下一輪的攻擊隨之而來。阿爾托莉雅深知不妙,想借著身體的靈活去躲避,哪知由于剛才的傷勢使得自己的腳此時竟然移動不了,眼看那越來越近的攻擊,只能拿起自己的契約勝利之劍去抵抗。
砰砰砰!
隨著攻擊的完成,地面不堪負(fù)重寸寸裂去,揚起的塵土擋住了此時場中的景象。
小白毛此時堪堪抵達(dá),看到場中的場景,以及那孤立于世的暴發(fā)戶身影,不由得同情起她的對手。
滴答、滴答
待塵埃落定,渾身已經(jīng)被上輪攻擊刺傷的傷口再也禁不住地球的引力,順著阿爾托利亞的身體落到了地上,染紅了此時的一方土地。
阿爾托利亞喘著氣,不甘心的看著前方的英雄王,難道……自己真的不能扭轉(zhuǎn)歷史了么,阿爾托莉雅不由得的想到,想到此處,緊緊的握著那一手創(chuàng)建與毀滅了不列顛帝國的劍。
倔強與不甘充斥著阿爾托利亞,身為王,可以敗但不可以膽怯,心中不停的貫徹著自己的王道,哪怕是那曾經(jīng),哪怕是那時代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一個17,8歲的小姑娘身上。身為王,必須要貫徹自己。
阿爾托利亞的倔強被吉爾伽美什看在眼中,除了剛才那絲戲謔意外,此時還有一絲贊賞,要知道能被做古老的王去贊賞那是莫大的榮耀。
砰!
隨著門被暴力的開啟,一個人的身影,打斷了兩人還沉浸的戰(zhàn)場。
阿爾托利亞看到來人,不由得蹙眉,而吉爾伽美什還是戲謔的看著此時的二人。
只見來人舉起右手對著阿爾托利亞說道,“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
聽到此處,阿爾托利亞漸漸消失了心中那對打擾了自己戰(zhàn)斗的不快感,反而充滿了期待,心中喊著,讓吾奪取圣杯!
“命令你——打碎它”(作者君真忘了當(dāng)時說啥了,大概內(nèi)容就這個)
阿爾托利亞和吉爾伽美什,兩人同時吃驚的看著衛(wèi)宮。但是衛(wèi)宮不待倆人反映,直到最后一個符咒從手上消失,連符咒的命令都是一樣的。
兩重符咒加成的命令,被迫使得阿爾托利亞握起了自己契約勝利之劍,用著對城的招數(shù)攻向了圣杯。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夢想,馬上就要毀于己手,但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阿爾托利亞哀鳴的大喊,“不——!”
叮!
隨著一聲輕響,整座房間好像承受不住了那重力一般,像著中間陷下去。
“哈!哈哈哈哈!終于……”衛(wèi)宮看著塵煙中那下陷的地面瘋狂的大笑,為自己能消滅掉此世之惡感到高興,“多年的夙愿終于……額,你……你是!”
“咱說大叔你看著女孩子哭這么高興么?對這種情況咱可是看不下去的”小白毛拔出了刺入自己手中的劍,另一只手抓住了旁邊那暴發(fā)戶杯子。
“你?。俊盭4
小白毛滿意的看著面前四個吃驚的發(fā)生源,額,等等四個?!呆毛、暴發(fā)戶、BT、呆毛?咋有倆呆毛?!難道這家伙學(xué)會了影分身?小白毛揮了揮腦中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看著對方四人的眼神隨著自己拿著杯子的手而動,想來著東西肯定很值錢。小白毛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要不這些人拼死拼活的要它干嘛,有個bt竟然得不到也要給弄壞了,真是喪心病狂,恩恩,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禁點了點頭。
吉爾伽美什看著自己丟人的仆人,雖然丟人,但是這也意味著圣杯自己終于能回收回來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仆……”
砰、砰、砰、砰
一陣槍響打斷了吉爾伽美什的話,隨著槍聲的發(fā)源地,果然看到衛(wèi)宮正喪心病狂的拿出了自己的狙擊槍對著面前那個搶走了圣杯的人進(jìn)行射擊。
聽到了射擊聲,小白毛看死人般看向了剛才自己一直沒注意過的那里,心中冷笑,這個白癡。一點也不在乎那沖著自己做著加速度的子彈,心中反而希望這幾顆子彈能射的準(zhǔn)一點,這樣也省的自己費事了。
隨著子彈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一朵含著艷麗紅色的血花濺到自己的臉上,不由得伸出胳膊去接住了那下落的身體,“不——!”
小白毛拼命的用自己的手堵住懷中人那滲人的傷口,嘴里念叨著,“不,不要”
貞德攔住了那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撫上了小白毛那煞白的臉,以及那緊緊咬住甚至滲血的唇,盡量溫柔的笑道,“你,不是要做我的騎士么?”
“咱……”看著懷中那充滿期翼的眼神,吞了吞那嘴中的咸澀味,胸口為什么這么疼,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要說什么,明明感到這么熟悉,“笨女人,明明咱是騎士的,你……你干嘛來保護(hù)咱!”
“呵呵,你主人我只是大發(fā)慈悲不想自己的騎士受傷而……已,我……我…還有好多事想……和……和你……好冷,抱緊我好……么”
已經(jīng)瞳孔渙散的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小白毛,慢慢的吐出了這句話。
“好!我會抱緊你,不會松開你”感受到因為自己的這句話,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露出微笑的貞德,以及那隨著自己這句話,而從自己臉上漸漸滑落的手。“你這個笨女人!”再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感覺到喉嚨哽咽難耐。
這種骯臟的東西不應(yīng)該留在你的身體里面,控制著自己的能力拿出了那打進(jìn)貞德身體里面的子彈。待拿出來之后,小白毛這才看清,“這……這是!混蛋!”
小白毛從沒有感到這么憤怒,用著自己那猩紅的眼睛看著那旁邊貌似在內(nèi)疚的衛(wèi)宮。“混蛋,我今天要讓你陪葬!”說完,便把手中的子彈投向了衛(wèi)宮那里,但是彈速遠(yuǎn)比衛(wèi)宮用狙擊槍射出來的還快。
衛(wèi)宮瞳孔收縮看著沖向自己的子彈,不,自己的大義還沒有成功,自己不能死!衛(wèi)宮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不……混蛋?。 辈还苄l(wèi)宮的反應(yīng)多快,但是在一方通行恐怖的矢量速度加持下,一切都變的那么無力。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魔力回線的反噬,破壞后的肆虐。這,就是命運吧,被自己肋骨做成的子彈反噬至死。背叛了這么多人,最后,這就是對我的討伐么?
看著本來在地上抽搐到最后竟然安然的樣子,小白毛覺得有點太便宜這種渣滓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本王的好臣子,那么,快把本王的東西拿回給本王吧!本王可以原諒你們這些凡人窺視本王寶物的罪過”吉爾伽美什坐在了自己平時經(jīng)常坐的王之寶座之上,一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仿佛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一般看著下面。
“你以為這就一定是你的么!英雄王!”阿爾托利亞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英雄王,畢竟,現(xiàn)在沒有了符咒,沒有了master,自己還是有一定戰(zhàn)力的,為了自己的祖國,為了自己的王道,自己也必須戰(zhàn)斗下去。
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看著下面依然在挑釁的阿爾托利亞,“你以為你和本王還有一戰(zhàn)之力么?”
小白毛聽到那邊兩個自稱是王的對話,這才想起在自己手邊的圣杯,這,就是讓他們都爭奪的萬能許愿機了吧,不管里面是此世之惡還是什么,本大爺都抗給你看!貞德,這次就讓我做你真正的騎士吧。
放下了懷中的貞德,小白毛抓起了在旁邊那一直靜靜的嘲笑所有爭奪者的杯子,意識便沉了進(jìn)去。
看著周圍那聳動著黑泥,感受到這空間的真諦,原來……如此,怪不得!不過本大爺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不好!”這頭阿爾托利亞和吉爾伽美什已經(jīng)注意到一方通行這邊的動作了。震開了對方的攻擊,急忙向圣杯跑去。
嘩!
說時遲那時快,地下室的正上方天空仿佛像黑洞一樣,黑色猶如墨一般的泥從天而降,清刷著這地上每一方土地,所到之處燃起了大火,整個冬木市充斥在了火焰與瓦楞之下,一時之間整個冬木市毀于一旦。
而立于這黑泥之上的便是一塵不染穿著那身暴發(fā)戶衣服,坐在自己的王之座手舉酒杯的吉爾伽美什,滿意的感受著自己肉身所給自己帶來的歡樂,以及那被掩藏住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