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羚找來了五個蛋,最后每人只吃了兩個,畢竟兩人都是剛吃完晚飯不久,泡在溫泉里頭,水對胃部也有一定壓迫,根本吃不下多少東西,還有一個只能無奈的浪費掉了,真是十分對不起(被迫)貢獻(xiàn)出鳥蛋的鳥爸鳥媽。
“呼,飽飽~”顧羚攤在石頭上,同時手輕輕的摸自己肚子,要不是肚子還是平坦的,看著真像是有了身孕,模樣非常慈愛。
摸夠了,顧羚正想翻個身繼續(xù)攤,卻被東方雀從來沒有的叱聲給嚇得腳下一滑掉進(jìn)了水里嗆了兩口。
“留步!”
“咳咳咳咳咳!”顧羚心有余悸的浮上池面,連忙撕心裂肺的咳出肺里的水,這才有余力看是怎么回事。
只見東方雀小嘴微抿,臉朝向林子處,顯而易見是林子深處有人的樣子。
顧羚一驚,情不自禁的往東方雀身后躲了一下。自己可還穿著肚兜呢,雖然剛剛是自我安慰了一下就當(dāng)是穿比基尼,但那也是沒人的時候??!現(xiàn)在有人,顧羚心中的羞恥心立刻就冒出來了,“嚴(yán)嚴(yán)實實”的把自己埋在水里。
林子里傳來一陣急促的沙沙聲,接著一個清冽的男聲傳來:“對、對不??!真是十分抱歉!在下只是想路過此處,不知此處有人,并非有意驚擾!也并無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
男的!
顧羚把自己的嘴也埋到水里去了。
正當(dāng)時,顧羚竟然見東方雀有站起來的意向,大驚!趕忙在水底下深處兩條光溜溜的胳膊抱住東方雀的腰,不讓她站起來。
要知道,在這個作風(fēng)含蓄的世界,穿著中衣基本就是穿著內(nèi)衣,與赤身裸體無異,輕易不能叫人看見的。呆呆的小雀站起身是想干什么??!
顧羚有點蒙逼,急急把脖子伸長,把嘴露出水面高聲叱道:“先生請速速離去,此番意外就當(dāng)從未發(fā)生過!”
又伴隨著一陣沙沙聲,男子急匆匆留了一句:“實在是失禮了。萬分感謝小姐的寬宏大量!”聲音繞泉三周,仔細(xì)聽似乎還有點破音的樣子。
顧羚自己是感應(yīng)不到的,剛剛那人來的時候就沒發(fā)覺出,現(xiàn)在也只能看向東方雀,問她人走了沒。
東方雀緩緩坐回池子里,側(cè)耳聽了一會兒才點頭表示附近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顧羚松松胳膊,長出一口氣,感嘆:“真是好險,差點就被人看見啦!”想想還是把放了碎蛋殼和一個完整的蛋的中衣穿回身上比較保險。
“你呀,剛才站起來是想做什么,走光了知不知道!”顧羚點點東方雀露在外頭的鼻子,教訓(xùn)到:“姑娘家不可以輕易被人家看見中衣的啊,這是很私密的一層衣服了。”
東方雀歪歪頭,輕聲說道:“可你已經(jīng)看過了呀。”
“我不一樣??!我是女的,還是你的好朋友。如果你沒有遮著眼睛的話,我的中衣你也看過了。我們兩個是不一樣的,可以看,但是可不能給別人看到。等你……”顧羚想了想,把發(fā)育兩字吞下,換了個詞?!暗饶汩L大了,連你的爸爸也不可以看你的中衣的,知道沒有?”
“這樣。”東方雀受教的點點頭。
連女孩子要注意啥都教了,小雀沒有媽媽,恐怕將來的生理只是也是我教,我怎么越來越像小雀的媽呢?
顧羚思忖著兩月來自己對東方雀的照顧,越發(fā)覺得自己真是老了。
呸!我還是個寶寶!
經(jīng)此人一打擾,顧羚也沒有了繼續(xù)泡的心思,正好兩人也泡了一段時間了,就從溫泉中起身。
“小雀,還泡嗎?”
東方布娃娃雀一向是隨著顧羚行動而行動的,自然是跟著起身從溫泉中出來。
本來出發(fā)之前顧羚是想著人煙荒蕪,到時候泡完直接把濕衣服一脫,隨便擦擦穿上干凈的衣服就好了。但是剛剛才發(fā)生了這么一出意外,現(xiàn)在就怕又有什么人修為比小雀高,能不知不覺就近了身就尷尬了,只好叫技術(shù)精湛的東方雀幫忙把身上烘干。笨手笨腳、說不好就燒了衣服的自己就整理一下兩人泡得有點凌亂的發(fā)型。
掛了一個火球在前頭,兩人手拉著手摸下了山回旅店。
因著挑了一條最近的路,兩人并沒有經(jīng)過顧羚老爹他們所泡的那個溫泉,并不知道那三人走了沒有?;氐铰玫瓴虐l(fā)現(xiàn)三個大老爺們竟然還泡著,還沒回來,不過顧羚轉(zhuǎn)念一想也覺得不是很稀奇。
畢竟如若不是被突如其來闖入的男子所打擾,說不定自己二人就會上岸歇歇又接著泡起來了,許久不泡溫泉,不一次泡個夠怎么行。說不定老爹他們也是這樣想的吧,正好……
歐陽瑞禾一共定了三間房間,他自己和顧回住最外頭的,顧羚和東方雀住中間的,歐陽維住最里頭的,兩邊照應(yīng)著兩位小姑娘。顧羚提醒著東方雀小心床前的腳踏,把人妥妥的安置在床上,自己脫了外衣,也上床了。
“剛忘記說了,現(xiàn)在兩邊沒人聽見也正好。今晚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知道嗎?雖然那人還遠(yuǎn)著,但總歸是有損閨譽(yù),被別人知道了總是不好聽。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閨譽(yù)了,所以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喲?”顧羚跪坐著,神情嚴(yán)肅的叮囑東方雀。
小雀寡言,絕對不會主動和別人講的,但怕就怕自己老爹或者羽伯問起途中有沒有什么特殊事件,到時候小雀老老實實的稟告了就不好了。反正有備無患嘛,再一個,說了小雀就知道和這種事情類似的也是私密的,不能叫別人知道的了。
東方雀頷首,輕聲應(yīng)道:“嗯,不說?!?br/>
“嗯,小雀乖~”顧羚滿意的摸摸東方雀的腦袋,順便幫她把插在頭發(fā)里除了掛綢緞的其他發(fā)飾拿下來放到床里頭自帶的木柜里去,“把頭發(fā)松一下,我們睡覺吧?!?br/>
發(fā)飾一摘,整個發(fā)型立刻就散了,東方雀手伸上去順了一下,烏黑柔順的頭發(fā)立刻傾瀉下來,帶著余力在腰后晃悠著,簡直可以去賣洗頭水廣告。
顧羚也拆了發(fā)型,羨慕的摸摸東方雀的長發(fā):“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好漂亮啊,你的頭發(fā)。”
東方雀也伸手摸了摸顧羚的頭發(fā),沒有自己的長,但是毛茸茸的很好摸,就像摸小動物一樣。
“小羚的也很好。”
“我的才不好,也不知道為啥這么小就有分叉了。難道這玩意不是成年了才有的嗎?”顧羚惆悵的拉過自己的頭發(fā)來,分叉就算了,還很毛糙,對比東方雀一頭云一樣輕柔的烏黑秀發(fā),真是氣得顧羚恨不得把頭發(fā)全部剪掉算了。
兩人的頭發(fā)被拉到一起,一烏黑,一泛黃,顏色分明,但在顧羚泄憤的揉搓之下竟然打了個死結(jié),把正要躺下的兩人扯了個頭皮痛。
“嘶!”顧羚呲牙咧嘴的把結(jié)拉到眼前研究了一下,解了幾回都沒解開,只能苦笑的召來一個鋒利的風(fēng)刃剪了。
看著看著,顧羚又笑起來:“嘿嘿,像不像結(jié)發(fā)為夫妻?哈哈,留著留著,這可說明了咱兩的緣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