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狠!”
等到眾人將已經(jīng)昏迷的方立多抬走,人群漸漸散去的時候,邵婷希才輕輕的走到邵天跟前說道。
“那得看對誰!”邵天淡淡回道。在其心里,也知道今天做的有些殘忍,不過,若不這樣,他ri等到他禍害了邵婷希,那他自己后悔都來不及了?,F(xiàn)在正好,一舉兩得,等到矮胖子傷好了的時候,恐怕已是幾個月之后了,到那時,“煉器密火“的事情早就過去了……
邵天看了看站在遠(yuǎn)處的那兩個六星斗者,低聲問道:“這兩個人是什么角se,你帶他們……”
邵婷希也看了看那兩人,輕聲道:“你放心吧,這兩人是自己人,現(xiàn)在這個方家,已經(jīng)分成了好幾派,只有左使這邊現(xiàn)在還是支持我的,這兩個人就是左使派來保護(hù)我的!”
邵天聽了皺了皺眉頭,心中想著:你怎么不說是派來監(jiān)視你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除了我,你還能相信別人嗎!不過表面上也沒有點(diǎn)破,只輕聲說道:“現(xiàn)在敵我難明,你自己小心點(diǎn),哦,還有一點(diǎn)就是趙家現(xiàn)在也是蠢蠢yu動,你看你能不能做點(diǎn)什么,讓趙家和云家先互相爭斗起來……”
“呃,這個……我還是回去問問左使吧,你……現(xiàn)在在這下人別院里住著,還習(xí)慣嗎?”邵婷希似乎并不十分的關(guān)心眼前形勢,反而問起了這等瑣事。
不過邵天聽了還是備受感動,隨微微一笑,說道:“咦,媳婦這是關(guān)心我嗎?”
邵婷希聽了臉立馬紅了起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誰……誰是你媳婦啊,你可別忘了你出來時是怎么答應(yīng)我姑父的,我現(xiàn)在可全靠你了!”
“行吧!”邵天也轉(zhuǎn)移了話題,畢竟現(xiàn)在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隨又說道:“還有三天就過了靈祭時期,所有事情也會在那時候爆發(fā),在這之前,你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們只要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就行了;三天過后,你聽從我的指揮,離開的路線我已經(jīng)確立好了,應(yīng)該沒有人能追的上;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開啟‘煉器密火’的時候,那也是你最危險的時候,眼下我的身份只是個下人,到時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哪里,所以你最好給我另外安排個身份,好讓我到時能給你一個照應(yīng)!”
邵婷希覺得邵天說的有理,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身份問題?倒也沒有什么,我到時讓左使安排一下……”
邵天聽了心頭一顫,連忙打斷道:“哎哎哎,算了,我的這個事情最好還是別告訴你那個左使大人了,身份問題我還是自己解決吧!”
“你是怕左使也……”邵婷希疑慮的yu言又止,最后還是咬了咬下嘴唇,沒有完全說出來。
邵天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兩個人,才淡淡道:“我沒有證據(jù),暫時不好說!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diǎn)吧,凡事多長個心眼;至于我這邊,你還是不要擔(dān)心好了!恩,你先回去吧,三ri后我一定會出現(xiàn)在你們方家的宗廟里!”邵天慢慢說道,停頓了片刻,隨又故意提高了聲調(diào),大聲說道:“呃,謝謝大小姐的關(guān)心,小的只是一個馬夫,何能回報!”
邵婷希瞧了一眼邵天,也提高了些語氣,故意說道:“行了,我走了!下次你還像今天這么魯莽,我定不會繞你!”
……
等邵婷希走后,天se已晚,下人別院里的其他人都已睡去,方不圓也只是圍著邵天感激了一陣,顯得特別激動,最后還是被邵天勸去睡覺了!
因為邵天知道,余下的三天對自己特別重要,他必須把自己調(diào)整到最好狀態(tài),以應(yīng)付三ri后的危機(jī)!
為此他又在黑夜中開始修煉起來,不過,他很快想到白天買的那些靈藥,此時不正好派上用場么,連忙便將神識探入七彩靈石空間之內(nèi)……
呼……
邵天剛剛進(jìn)入七彩靈石,便見那小白蛟此時正盤在那個龍心草花盆旁邊,一動不動,只是其周身都散發(fā)著靈光!
邵天見著微微一愣,他從沒有見過這小白蛟竟有如此乖巧過,莫非白天沒有給小白蛟種上龍心草而氣昏了頭?
慢慢走到小白蛟跟前,只見小白蛟并沒有理睬他,便輕輕的拿起了裝著“碧瑩丸”的藥瓶。不過當(dāng)邵天拿到手一看,頓覺晴天霹靂、臉se發(fā)白,因為這個藥瓶瓶塞早已不見了蹤影,藥瓶重量也變輕了許多……
邵天急忙倒了倒,這藥瓶里哪里還有什么“碧瑩丸”,早已空空如也!
將瓶子一摔,轉(zhuǎn)身便對小白蛟惡狠狠的說道:“我這靈藥呢,是不是你偷吃了?”
“呼……”小白蛟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像是十分滿足似地,懶洋洋的說道:“是我吃的,但不是偷吃,你就擺在這個石桌上,不就是明擺著給我的嗎?”
“噗!”邵天頓時氣絕,怒吼道:“誰說給你吃的,那是我用來修煉的,還有那一瓶幾百顆,你一下就吃了,你不覺得……”
“誰說我一下就吃掉了,我只吃了五十多顆,你知道我胃口大,你是沒得比??!”小白蛟擺動了一下尾巴,得意的說道。
“五十多顆?我這一瓶明明就是三百顆,我還數(shù)過的,你還狡辯!”邵天顯然氣極,狂怒著吼叫道。
小白蛟也不害怕,依然自顧自的擺弄著尾巴,一幅無所謂的語氣說道:“這……就不能怪我,誰叫你不幫我把這個龍心草種到黑土地上去,這花盆阻隔了龍心草吸收靈氣,我只得將那些靈藥灑在花盆里,好不讓這‘龍心草’竭靈而死?!?br/>
“呃,什么?”邵天聽了吃了一驚,十分憤怒的說道:“你把我的靈藥,竟然用來做你龍心草的肥料了?還什么花盆阻隔靈氣,這龍心草都種在這花盆里三年了,怎么都沒事,現(xiàn)在到了你這卻說什么竭靈而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小白蛟看著邵天越生氣,它就越得意,緩緩才舒展開身子,笑道:“你知道什么,這個空間跟外面可不一樣。龍心草放到外面,雖然也是種在花盆里,但多多少少還是可以從空間中吸收一點(diǎn)靈氣的;但在這個空間內(nèi),只有那塊黑土地才能提供靈斗之氣,其他的地方,都如同封鎖在了一個暗箱里,任何靈斗之氣都不能穿透……而我這個龍心草,是需要大量靈斗氣的,只要過了一兩個時辰不補(bǔ)充,便會竭靈而死。”
邵天聽了超級懊悔,憤怒的說道:“可是你也總該給我留幾顆吧,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急需那些靈藥嗎?”邵天說著,便急忙將這顆龍心草從花盆里拔了出來,只見里面確實散落了一些“碧瑩丸”,只是這些“碧瑩丸”早就變成了一堆藥渣,再也沒有了半點(diǎn)靈斗之氣……
看著這些碧瑩丸藥渣,邵天是越來越氣,最后還是覺得怒氣難消,立馬便喚出龍骨寶劍,直接往小白蛟撲去,yu給其一點(diǎn)教訓(xùn)。
這小白蛟又哪里示弱,龍尾一擺,便與邵天纏斗在了一起。這一人一蛟,在上次停戰(zhàn)幾個月之后,現(xiàn)又終因這個龍心草,再次爆發(fā)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