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徐媛跟霍堯的關(guān)系并不像我想的那樣?;魣驗榱私o徐媛保駕護航,也不出面澄清他們的關(guān)系。
“可徐媛喜歡你?!?br/>
霍堯勾了唇角調(diào)侃道:“你的男朋友極富魅力?!?br/>
“你不用覺得虧欠我……”
我實在想不出霍堯為什么喜歡我,5年前的我自恃容貌出眾,現(xiàn)在我的早沒了之前那股年輕氣盛。對于霍堯來講,漂亮的女人唾手可得,美女在他那里不是稀缺資源。現(xiàn)在的我結(jié)過婚流過產(chǎn),以后或許連孩子都生不了的不完整女人,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追求我。
“白舒你認為我會是愧疚而去以身相許的男人?”霍堯右手覆在我的左手手背上,“我要你,只是我喜歡你。我是個卑劣的男人,沒有什么偉大的情操,也沒有什么奉獻犧牲精神。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為別的,只是我愛你……”
我茫然地看著他。
“你不喜歡我會護著我?跟著你的心走吧。至于孩子,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用醫(yī)學(xué)技術(shù)……如果我霍堯真一輩子沒有孩子,那也是我們的命。那個孩子他……怎么樣的……做爸爸的不知道孩子,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
我的眼睛酸酸的,心里澀澀的。我跟他說起那個六個月就沒掉的孩子,然后他還說給孩子取名。
從那天之后,一些宴會,霍堯就帶著我去參加,他用行動表示他對我的感情。
我跟霍堯參加了林夢瑤的婚禮,新娘臉上沒有半點歡喜之情,尤其看到我跟霍堯之后,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霍堯帶著我過去說要給新郎新娘賀喜。
“恭喜。”
霍堯把手中的小袋子給了新郎。
頭頂‘地中?!男吕尚χ痤侀_,說是霍堯能參加他的婚禮真是三生有幸。我看著激動紅著臉的新郎,再看他身邊的一臉苦瓜似的新娘,不由同情林夢瑤幾分。
“你辦公室的人不是想知道你參加林小姐婚禮的情景……”霍堯領(lǐng)著我,邀請新郎新娘跟我們合影留念。
拍了照后,霍堯?qū)φ掌粷M意,對著林夢瑤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說她笑得不自然,還有意無意問她是不是不喜歡這場婚禮,對新郎不滿意啊。
霍堯弄得新郎臉色都不好了,林夢瑤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我趕緊拖著霍堯走。
我沒好氣訓(xùn)了霍堯幾句,人家大喜的日子,他倒不識趣地去給人家添堵,存心是想人不好過啊。
“以后有得她受了?!被魣蛘Z含深意道。
“你又干了什么事?”
霍堯附耳過來,說他送給新郎的特殊‘禮物’。我知道他送的東西后,大驚失色,這不是要攪得林夢瑤婚姻不幸福。
“他們本來就是商業(yè)聯(lián)姻,幸福本來跟他們就不掛鉤。新郎在外邊包丨養(yǎng)了好幾個情婦,他們這對夫妻注定是要同床異夢的?!?br/>
霍堯不看好林夢瑤他們的婚姻。
“可是你把林夢瑤跟她前任的床丨上視頻給她老公,那她的日子……”我說霍堯太不厚道了。
“那也是她活該。”霍堯毫不同情林夢瑤,“趕緊發(fā)個朋友圈,記得特別要一下藍玉婷,以后你就等著看她的好戲。”
“霍堯你別又做什么……”
霍堯摟住我的肩膀帶我過去餐桌那邊,要我好好享受美食。
這段日子,霍堯有時間就接我下班,今天下班前他給了我電話說他要出差就不能來接我了。
習慣真是可怕,我心中竟然有一絲的失落。
“霍總今天不來接你哦……”
霍堯一不出現(xiàn),藍玉婷就又出幺蛾子。
“風乍起,吹皺一江春風……”關(guān)你屁事。
藍玉婷哼了一聲:“我可不像某人靠著大老板什么事也不做,白拿公司的薪水?!?br/>
陳鑫都不著急,她倒越俎代庖管那么多。
不過藍玉婷的話雖不動聽,倒是提醒我,不能太過享受現(xiàn)在的安逸。
“請問白舒小姐在嗎?”
我揮手朝問話的人示意,問他有什么事。
那人抱著一束郁金香過來,把花給了我:“霍總在我們店內(nèi)定制的車子已經(jīng)到了,車子手續(xù)什么的,我們都幫白小姐辦妥了,今天就給您送車過來,車子停在你們公司樓下。”
他把車鑰匙交到了我的手上。
辦公室眾人看到我手中的車鑰匙,紛紛表示羨慕,戲謔問我霍堯還缺不缺腿部掛件。
“耽誤白小姐一點時間,先去樓下驗收車子……霍總說了,要是白舒小姐不喜歡,我們就按照白小姐要求的重新安排一輛……”
陳鑫也從辦公室出來了,笑著請我下去看看,說再慢下去,他怕霍堯還得對他連環(huán)call。
我被陳鑫打趣得沒有辦法,只好跟著送車的人去看車。
雖然我不是什么汽車發(fā)燒友,當我看到那輛車時,我憑肉眼也能猜出它價值不菲。
我趕緊給霍堯打電話說我不能收這樣貴重的禮物。
“我希望每天都能親自去接你,可有時候就是那么不湊巧。我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因為自己不能親自接送,被風吹日曬的,我心里不好受?!?br/>
問過送鑰匙的人,知道車子不能退回去,兼之我被霍堯的甜言蜜語打動,就收下了車子。我對霍堯言明,這車子只當暫時借給我開的。
我回家之后跟霍堯通電話,我反復(fù)要求霍堯以后不許再做這樣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跟霍堯能走多遠。即使我們將來分開,我只希望這段關(guān)系是純粹的,而不是摻雜其他物丨欲的。
我們閑聊起來,說了不少的話。過了好一會,我感覺房間內(nèi)太過安靜,對了,是小團子沒見到。
“??!”
我看到滿身是血的小團子,忍不住尖叫。
“怎么了?”
霍堯在手機那頭呼喚了我好多聲,我回神之后才回他。
“小團子渾身是血……”我蹲下身,慢慢地揭開蓋在它身上的紙板,它就直直地躺在我門口的紙箱里,“……它死了,被別人害死了……”
小團子死了,我看它身上的傷口,可見它是被人虐殺的。
我也沒有心情再跟霍堯聊天,匆匆祝他出差順利就掛斷了電話。
我聽到手機信息提示音,點開短信,我看到了小團子被虐殺的視頻。沒多久,手機不斷發(fā)進信息,說這只是給我的警告。
這樣喪心病狂的舉動?是誰做的?
躺在床丨上的我一直輾轉(zhuǎn)難眠。因為我,小團子這條命就這樣沒了,究竟是誰這么憎恨我?
門外‘嘭嘭’的敲門聲嚇得我抱緊了棉被。
“誰?”
“霍堯。”
聽是霍堯,我立馬下丨床去給他開門。
霍堯立刻就抱住我。
“你不是出差去了……”
“我不放心。”
我們沒有說太多的話,短短的一兩句話,他讓此時的我感覺無比的安心。
他的眉宇顯出幾分疲倦,我心中愧疚。
我給他做夜宵,他就一直在打電話,等他放下手機,煮好的食物都有些涼了。
“很快就知道誰殺害了小團子,你別擔心了?!?br/>
我推了面過去,讓他趕緊吃,再不吃面都要糊掉了。
我不知道他當時出差到了哪里,他就這么風塵仆仆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照亮我的世界。那晚的燈光,他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烙在我的腦海里。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我愛上了這個出類拔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