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好意思,霍總的辦公室不讓人隨便進?!敝硪话褜⑽覕r下,他大概是新來的,瞧著有些眼生。
我不知道自己竟然都能夠被怠慢到這種地步了,剛想要發(fā)作,可轉念一想怒火又被強壓了下去。
也是,畢竟我現(xiàn)在不再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了,又有什么資格走后門呢?
心下登時有些失望,我平心靜氣的看著助理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開口道:“那我先去休息室等一會兒,麻煩霍總回來通知他一聲,我這里有很重要的東西要給他?!?br/>
助理沒回應我,我也不惱轉身就熟門熟路的扭頭往休息室的位置走。
在等霍天爵的間隙,我接到了一通陸總的電話,大致內容便是詢問我相關歐洲設計比賽的事宜是否準備妥當。
我含糊著應了過去,掛斷電話后心里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設計案那么繁復的任務,怎么可能在這十天半個月之間就完成呢?陸總就是著急,也不該這么急的。
難道,是陸總公司出了什么問題?
我腦袋里胡思亂想著,身體癱在松軟的沙發(fā)上不覺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暴怒的吼聲從夢中給驚了起來。
巨大的落地窗外已然是晨光熹微,我揉了揉眼睛試圖撐起身體,才恍然發(fā)覺自己渾身上下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睡了這么久嗎?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有些發(fā)懵的盯著窗外,那惱人的怒吼聲仍在走廊里回蕩:“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
還不等我細細分辨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休息室的門突然“嘭”的一聲被從外踹開,門板撞擊到墻面上發(fā)出令人心驚肉跳的響聲。緊接著霍天爵一臉怒容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身后還跟著昨晚的那個小助理。
我有一陣子沒見到霍天爵了,上次見他還是我初與陸總商定歐洲比賽的那天。
助理跟在他身后把頭埋的很低,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昨天您開完會太晚了,我想讓您早些休息,就沒跟您說?!?br/>
霍天爵大步流星的朝我走了過來,心疼的將我從沙發(fā)上抱起,“怎么樣,冷壞了吧?”
休息室又大又空,加上我昨天淋了雨,這會兒還真是渾身發(fā)冷。
助理從背后看到我們擁抱的動作,頓時瞠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霍……霍總,我不知道她……她是您的人?!?br/>
霍天爵依舊是抱著我,臉卻朝后側了側:“我的私事需要向你報備?”
他說話的時候眸瞇了一度,眉心死死的擰在一起,我知道那是他發(fā)怒的征兆。
我剛想說什么,霍天爵單薄的唇間便已溢出了一個冰冷的字眼:“滾?!?br/>
小助理聞言立即識趣的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懂事兒的帶上了休息室的門。
霍天爵終于肯認認真真的看著我,他的眼神微冷,一如江邊清冷的霧氣:“怎么這么傻,也不知道在辦公室等我。”
我聽著他語氣里的心疼傻兮兮的笑了,霍天爵原本緊繃的面部線條繃不住陡然間松了下來,隨即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br/>
話音初落,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猝不及防的愣在了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僵住,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只有霍天爵體溫的暖意和微微酥麻的電流感順著他親吻過的位置一路蔓延,然后遍布了我全身的四肢百骸。
“喂……”我無比艱難的開口,聲音像是生了一場大病那樣又低又啞。我想推開霍天爵,可是還來不及有所動作,整個人就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之后如何,我再也沒有半點的印象。
等再次醒來,首先映入視線中的便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和床邊玲玲擔憂的目光。
“姑奶奶,你可醒了,都把我給嚇死了?!绷崃釡愡^來看我,終于松了口氣。
我愣了一下子,然后舔了舔唇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我睡了多久了?”
玲玲睨了眼墻上的掛鐘,“大半天了吧?!?br/>
“霍天爵呢?”
“我一來他就走了,說讓我好好照顧你?!绷崃峥粗?,惡狠狠的道:“你呀你到底怎么回事,先是被背景板砸,又著涼高燒不退,這么大的人了,還一點兒都不會照顧自己?!?br/>
“對了,”說起背景板,我不自覺的想起了關于新人比賽的事情:“霍天爵他看沒看新人設計師們的設計資料?有沒有說什么?”
“你都這樣了就別惦記工作上的事兒了,好好休息,聽話啊。”
可我裝了滿腦子的事情哪里能坐的住,咬咬牙拔了手上輸液的針就往外竄,玲玲根本攔就攔不住我。
我穿著病號服一路上狂奔的模樣賺足了人們的眼球,終于在確定玲玲已經追不上我后,我才大口喘著粗氣走到最近的站點坐上了輛的士。
“小姐,去哪兒?”司機忍不住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我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去找霍天爵,于是報了地址后便倚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上了高架后道路突然開始擁堵了起來,司機打開收音機,聒噪的聲音當即就在狹小的空間內彌漫開來。
“據最新時報,霍氏財閥于近日對陸氏極其分公司進行經濟壓制,壟斷了其產品市場,打破了陸氏近年來的盈利模式,陸氏股票持續(xù)跌停,企業(yè)已岌岌可?!?br/>
“唉,橫著走了這么久的陸氏,還是要被霍天爵給打垮了。”司機按了下子收音機,娛樂頻道的歡笑聲頓時溢出喇叭。
我倏然睜開了雙眼,“師傅,你剛剛說什么?陸氏垮了?”
“是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眼我驚訝的表情,“小姑娘,你不看新聞的吧,今天一大早霍氏就宣布了對陸氏的壓制,才一個中午的時間,陸氏的股票就接連下降了好幾個百分點,陸氏啊,恐怕不行了。只是可惜了,我還在他們公司買了股票,現(xiàn)在看來那些錢都打了水漂……”
司機還在難過的絮叨,我卻開心的不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看陸總的笑話:“師傅,麻煩前面下高架掉頭,我要去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