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罪魁禍首,何田田牙齒咬緊,恨不能將他吃了!
不知道父親在做什么,聽意思應該不會有事了。
轎子抬得很穩(wěn),路上遇到個女太醫(yī),鬼催似的半路就上了何田田的轎子,很當回事的給何田田把脈診視。
何田田腦子有些暈乎,亦懶得搭理。
這些人不過各盡其職而已,誰都不必為難誰。
倒是那個混蛋,聽聽大家的口氣,說的他簡直比老虎還嚇人,談代王色變,名副其實,顯然,這種人絕對是個混蛋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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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子蜿蜒到達鎮(zhèn)南將軍府,鎮(zhèn)南將軍何如亦趕到了,手里恭敬的捧著個盒子,里面放著何田田的“代王何夫人”印綬,雖然只是女眷的東西用處不大,但在品級地位上和鎮(zhèn)南將軍可是差不多的。
府里眾人一看,搞不懂啥玄虛,倒是抬轎子的一眾太監(jiān)利索,吆喝而入。
何如亦不知女兒被打得怎么樣了,趕緊抬回去吧。
閨房內(nèi),太監(jiān)小心的將何田田抱出來放床上趴著,其他人便退下去,只留下女太醫(yī)#、萌兒。
何如本還想留下來看看,被女太醫(yī)給秒走了,只好趕緊的讓人招待,又是抓藥熬藥之類的,真是亂糟糟。
吩咐完畢,何如瞅瞅身后女兒的閨房,搖頭暗嘆,這下更不知道代王的意思了。
也罷,或許就是她的命,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愛妻曾說過,喬氏一門女子大多多災多難,她姐妹二人是如此,何田田兄妹又何嘗不是呢?
雁南歸,不停留;
慈父淚,誰來收。
閨房內(nèi),綠蘿終于能擠到跟前,打眼一瞧,何田田臉色蒼白,嘴唇都咬爛了,她眼淚止不住的急急往下掉,哽咽道:“大......小姐?”
小丫頭心里著急,差點兒叫錯了。
“綠蘿,哭什么......”何田田見綠蘿哭的不行,倒有些心疼,這丫頭處了也沒有幾日,對自她到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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