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皮跟豹子相望一眼,一臉的苦澀,看來今天是提到鐵板了,不然明哥也不會這般對待自己。
兩人是一萬個不情愿,可是沒辦法,要是不照著做,恐怕明哥也不會放過自己,要乖只能怪自己倒霉吧。
“辰哥,先前多有得罪,多多包涵”林皮跟豹子咬著牙說道。
林皮還好,只是一點兒皮外傷而已,可是這個豹子可就不一樣了,可是整整損傷了兩只耳朵,整個腦袋都被炎辰搞得光禿禿起來。
“我擦,炎辰,你跟他認(rèn)識啊”王大壯一臉震驚的看著炎辰。
炎辰一撇嘴,擺了個不認(rèn)識的表情,淡然道:“不認(rèn)識”。
此時只見明哥一步上前,道:“辰哥手下人不懂事,你就大量吧,那次在希爾頓也多虧你跟大小姐我們幾個才能平安走出來啊”。
雖然炎辰對于他似乎有一點兒印象,但是卻想不起來,畢竟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一直記著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呢。
經(jīng)過明哥這么一說,炎辰想了起來,原來是那個彪悍女人的屬下,怪不得自己對他有點兒面熟呢。
那明哥可是見過炎辰的身手,就是連痞子張那一群手下都隨手辦到,豹子這幾個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呢,沒準(zhǔn)將來還可能是大小姐的老公,到時候不就相當(dāng)于紅花會的二把手了嗎,老大只有一個女兒而且無比寵愛,這可是眾所周知的啊。
所以說明哥對于炎辰可是無比的尊敬,而且打了痞子張還毫發(fā)無損,后來竟然還有人占了希爾頓,雖然正主不是炎辰,但他知道這股力量一定是炎辰在背后操縱的。
“原來是你啊”炎辰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
“呵呵,真是讓辰哥見笑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們,希望不要影響了辰哥的興致才好”明哥呵呵的說道。
“哼,他們已經(jīng)很嚴(yán)重影響了我們興致,難道不準(zhǔn)備賠償一點兒精神損失費(fèi)嗎”王寶兒一翻白眼說道。
聽到王寶兒的話,明哥尷尬一笑,道:“要不今天我做東,請幾位吃頓飯就算是賠個罪怎么樣啊”。
此時的豹哥跟林皮最痛恨的人莫過于趙林峰了,要不是他自己今天也不會丟這么大人,兩人冒火的眼神狠狠盯著趙林峰。
胡浩有背景,而趙林峰相反卻是要弱上很多,何況事情本來就是因為他而起的的,所以他此時便成為了眾人痛恨的對象。
就連胡浩陰沉的眼神也是直直盯著趙林峰,這混蛋,什么人不好惹,竟然惹上了鐵板,讓自己也是跟著他倒霉。
“算了吧,看在我你們大小姐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炎辰一擺手說道。
反正自己今天也沒有吃虧,最讓炎辰惦記的還是自己剛剛占的張桌子,不知道有是不是還空閑著,自己的肚子可是還咕嘟咕嘟叫呢。
“大小姐?炎辰,你又勾搭上哪個良家婦女了啊”王寶兒小眼睛一閃,追問道。
額,那個大姐頭能算是良家婦女嗎,就算他是,在他那個黑老大來爹的熏陶下恐怕想不學(xué)也不行啊。
此時炎辰突然感覺有點兒想念她了,不知道她最近可好啊,還欠自己好幾百塊錢沒給呢,炎辰小氣的想道。
“汗,一個朋友而已……哎不對,你不是我的雇主,我干嘛要告訴你啊”炎辰給了王寶兒一個白眼。
李千凝狡黠一笑,道:“我也是我想問得”。
“炎辰,趕緊老實吧,不然回去嫂子不讓你上床你可就得不償失了”蘇揚(yáng)嬉笑道。
“是啊,坦白從寬”錢臨也是附和道。
額,炎辰多么想說一句,我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可是說了會有人信嗎,估計沒有,沒準(zhǔn)他們還會嗎自己虛偽呢,自己這么善良的一個人,便被惡化了。
聽到蘇揚(yáng)錢臨的話,李千凝臉蛋微微一紅,喝道:“閉嘴”。
“嘿嘿……”。
“嫂子?難道大小姐是小三兒”華明心中邪惡的想道,不禁對著炎辰豎起了大拇指,真是牛人啊,眼前的這個女孩倒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啊,倒是跟大小姐有一拼。
“泡妞達(dá)人”華明在炎辰的腦門上貼上了這么一個標(biāo)簽。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此時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已經(jīng)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了,只見一個個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
“都別動舉起手來”來的警察只有兩三人,而華明他們有二三十人,所以那個女警察主動的掏出了槍。
只見華明對著炎辰歉意的一笑,道:“不好意思辰哥,今天真是給你惹麻煩了”。
看到眼前舉著手槍似乎很熟悉的女警,炎辰燦爛的笑容彌漫開來,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這個世界真的好小,讓我們再次相遇。
接到報警電話的宋倚晴也是極其的郁悶,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在水木大學(xué)附近泡一下啊溫泉,沒想到剛剛下水,便接到了電話,正好自己離的近,無奈只好趕緊出來看看,剛剛拿的槍也都還是同事的。
“我們沒動,美女,你不要激動,小心槍走火”炎辰一臉的笑意。
順著聲音看來的宋倚晴一愣,瞬間臉色有些發(fā)紅,似乎是又響起了上次的事情,自己可讓他吃盡了豆腐,最后自己還傻了吧唧上去親了他一下,自己腦子真是被燒壞了。
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好幾晚宋倚晴都做夢夢到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有一次甚至還夢到了下一步,醒來一摸,自己下面似乎粘粘的。
“又是你,給我?guī)ё摺彼我星缫宦暣蠛?。小樣兒,這回又犯在了我的手上,這次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
看著還在流血的豹子,還有血跡已經(jīng)干涸的胡浩,第一感覺宋倚晴就知道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特別是是這個豹哥,這可是在警局有檔案的家伙,況且那個腦袋長的也著實是有些滑稽。
光禿禿的,就像是秋天樹葉已落,剩下的光禿禿的樹干,讓人怎么看是怎么的不舒服,不過倒是有一點兒區(qū)別,那就是光禿禿的樹干明年可以再長出樹葉,而豹哥那兩只耳朵想要再長出來,那可就得等下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