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老祖,因為我是第九次登臨問祖臺了,所以不會緊張的?!?br/>
雕像沉默了半晌才說話:“我有沒有聽錯,你是第九次登上問祖臺了?”
“老祖沒有聽錯,除了姜家之外,所有的問祖臺我都登過了?!饼R清茹實話實說。
“那么還有多久能登上姜家的問祖臺?”這句話雕像問得急不可耐。
齊清茹略想了一下,說道:“回稟老祖,三年之內(nèi)應該能登上的?!?br/>
“好!哈哈哈~真是天道助我齊家啊,老祖我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之后,便從雕像的指尖飛出三滴精血,直奔齊清茹的頭頂而去。
但見齊清茹的頭頂飛出一條小龍,一張口便將三滴精血吞下。
“你是隱龍體,怪不得,怪不得!......”
雕像連說兩句怪不得之后,似乎想說什么,卻欲言又止了。
沉思了半餉,又說道:“去吧,祝你早日登上姜家問祖臺,到時候一切都明白了。”
隨即只見白光一閃,齊清茹便被傳送了出來,到了祭臺之下。
也就在這一個時辰時間,齊清茹的修為又增長了,達到了元嬰四層境界。
她的變化場中的兩位元嬰太上長老都看出來了,既有些羨慕,也為齊清茹高興。
登臨問祖臺完畢,齊清茹再次向幾位長老表達了謝意,便跟著齊昌昊、易九霄重新回到迎賓殿。
到了殿中之后,不一會彭塵和費通也來到殿中,看來是齊昌昊叫過來的。
幾人見禮落座之后,齊昌昊便說:“清茹,你登過了問祖臺,我就不再是皇帝了,下一步齊國如何安排,全由你做主了?!?br/>
下一步安排其實很多,有齊國皇室的安排,齊國朝廷這些臣子的安排等。
按照過去的慣例,某國歸易國順之后,皇室需要全部撤出都城,重新覓地建立家族。
那些朝臣聽候易國朝廷重新安置,朝臣人數(shù)也不多,經(jīng)歷了戰(zhàn)爭之后,所剩不足一半了。
但齊國這邊不一樣,跟之前的宋國差不多,沒經(jīng)歷戰(zhàn)爭,朝中的官員都是完好無缺。
從問祖臺歸來的途中,齊清茹就在想這些事,想了很多,齊國對她來說不一樣。
所以一時之間,真的有些難以決斷,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易九霄。
易九霄也一直想著這些事,齊國對他來說也是不一樣,必須要妥善處理好才行。
他想到了前世大宋太祖趙匡胤,陳橋兵變之后奪取了周國皇室柴家的權(quán)利。
后來便給柴家皇室封了王,這是世襲的鐵帽子王,并給了封地。
如此安頓之后,無論是柴家,還是原周國舊臣都沒有怨言,何不效仿一下。
現(xiàn)在見齊清茹用目光向他征詢此事,便站了起來,說道:“關(guān)于齊國下一步如何安排,我這里有個建議,想說與各位聽聽?!?br/>
齊昌昊微微一笑道:“九霄,你說吧?!?br/>
“依我之見,齊國皇室繼續(xù)留在博州城,整個博州作為齊家的封地,齊家世襲博州王,由易國皇帝直管。齊家的高手,可以出任易國的皇室長老。易國在開州城設(shè)置中書省,管轄除了博州之外的州城?!?br/>
易九霄說完之后便坐了下來,他要給在座眾人一個思考的時間。
他的這個提議類似于分封,其實分封在大陸自古就有之,但是分封都是一個小國,并非是王爵。
之前諸國也有王爵,例如安遠王便是王爵,但是他沒有封地。
而且齊家的高手可以出任易國皇室的長老,這個條件之前諸國所沒有過的。
能出任長老,便說明齊家還是能掌控朝廷的很重要的決策權(quán)。
殿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除易九霄之外,其余四人都在思考著他的這個提議。
片刻之后,齊清茹率先打破了沉默,問道:“伯父,還有兩位大人,你們覺得九霄這個建議是否可行?”
齊昌昊看了一眼彭塵和費通,見二人神色如常,他們?nèi)司级嗄?,眼神都能讀懂。
“我同意九霄的提議,這樣齊家也省得遷徙和流離了?!?br/>
其實齊昌昊心中的確滿意,齊家可以世襲在博州,還能參加皇室長老,這樣的條件真的很好。
“伯父同意就好,博州王一職還請伯父定奪?!饼R清茹問道。
齊昌昊略一思索道:“我在位已多年了,耽誤了許多修行,博州王一職就讓清朗做吧?!?br/>
他所說的清朗乃是齊清蕓的哥哥,齊國的太子齊清朗,金丹初期修為。
“也可,那我就封清朗哥哥為第一任博州王,伯父過些時日去慶州城吧,與齊家現(xiàn)有兩位元嬰老祖一起出任皇室長老可好?”
齊昌昊點頭答應了,出任易國皇室的長老,不僅修煉條件優(yōu)厚,也能輔助齊清茹。
接著齊清茹便思考開州中書省的人選,她明白易九霄選擇開州的用意。
開州城本來較為偏僻,但易九霄出生在開州,所以中書省在開州還是很合適。
“彭大人,由你出任開州中書令可好?”
彭塵趕緊站起了身,躬身施禮道:“謝陛下,彭塵遵命?!?br/>
能夠做到中書令,彭塵也是心滿意足,他此前是太宰,但不可能再做太宰一職。
齊清茹示意彭塵坐下,隨即說道:“朝中現(xiàn)有的官員,彭大人先挑選一些去中書省任職,其余再行安排。費大人,你還是隨我們回慶州城吧?!?br/>
剛才彭塵被任職,費通心中有些忐忑,他并非就是貪戀權(quán)位,只是擔心今后的歸宿。
現(xiàn)在齊清茹請他一道去慶州城,雖然沒說什么職位,卻也表明對他的重視。
所以費通趕緊站起身施禮:“陛下,費通遵命?!?br/>
費通到了慶州城之后,被齊清茹任命為御史大夫一職,官階為二品。
齊清茹和易九霄的這一番安排,也是齊國上下比較滿意的結(jié)果,比之前諸國強多了。
所以從齊國皇室到朝廷官員,再到下面民眾,都毫無怨言。
就在第二日,齊國的旗號就該換成了易國,齊國在大陸上的歷史正式終結(jié)。
在彭塵的安排下,博州城的官員陸續(xù)向開州撤離,到開州后再行安排。
博州城只留下兩萬禁軍歸博州王調(diào)遣,其余軍隊歸萬天峰統(tǒng)領(lǐng),開撥開州待命。
十日后,一切基本處置完畢,齊清茹和易九霄便準備回慶州城。
齊清茹著人通知齊清蕓,問她可愿意一起回去,這些天她一直在皇宮之中。
齊清蕓得知消息后,立即出了皇宮,與齊清茹和易九霄會合。
她真怕易九霄將她丟在了博州城,博州城雖好,但她更喜歡待在慶州城。
易九霄和齊清茹,以及齊清蕓先行出發(fā),他們乘坐的是齊清茹的飛舟。
這次他們沒有帶上費通,費通是跟齊昌昊,以及皇室的兩位元嬰長老一起去慶州城。
飛舟很快,易九霄和齊清茹輪流操控著飛舟,同時也商量著國事。
現(xiàn)今齊國之事已解決,大陸之上只剩下易國和姜國兩個大國了。
最終兩國決戰(zhàn),無論誰勝誰負,統(tǒng)一大陸幾乎已成了定局。
易九霄突然向齊清茹提議,他想去一下姜國都城昌州城,了解一下姜國的動態(tài)。
如果能從內(nèi)部瓦解姜國,比強攻會好上許多,會大量減少軍士的傷亡。
對于戰(zhàn)爭,易九霄向來都不喜歡硬拼,那樣即使勝了也很可怕。
武道修行并非就是殺戮,如果能夠以武止戈,兵不血刃,那才是最高境界。
但是對于姜國是否能兵不血刃去解決,他也并無任何信心。
他曾經(jīng)到過姜國,但那時正是身體最羸弱之時,所能做的也只有求醫(yī)問藥。
至于去刺探姜國軍情,影響姜國朝政,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那種情況下,易九霄不但是沒力,也沒有那份心思,當時他是心灰欲死。
現(xiàn)今不一樣,易國國內(nèi)大局已定,治國有齊清茹便可,他在慶州城也是閑著。
所以決定不如去一趟姜國的昌州城,或許能有什么收獲也未必。
即使什么都做不到,也算是出去歷練一次,總比整日守著皇宮要強得多。
聽了他的一番提議,齊清茹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就知道你閑不了幾日?!?br/>
這話便是同意易九霄去了,雖然齊清茹不想易九霄離開,但也不能總是拴著他。
只能等將來打敗姜國之后,用皇位將易九霄困住,讓他不能像現(xiàn)在這般自在。
易九霄將二女護送到了慶州城中,他急于去姜國,在慶州城逗留一個月便離開了。
他先飛到了安州城,到了安州城只見到了厲寬,萬疏狂已于一個月前將隊伍開撥走了。
方向正是往姜國邊界而去,萬疏狂與厲睿兵分兩路,從兩個方向進攻姜國。
易九霄決定在安州城停留幾日,跟厲寬探討中書省管轄之事,畢竟中書省首次設(shè)立。
厲寬做事也頗有些手段,他正逐步將各州太守進行了調(diào)整和對調(diào),以防其做大。
同時他建議,最好能跟相鄰的中書省互換太守,那樣會更好地進行控制。
易九霄一聽,便覺得很有道理,他之前和齊清茹都忽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