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關于它的傳說很多很多,大部分都統(tǒng)一為人死化魂投胎的必經之路。
在地球上,聶瀟沒有深究奈何橋的過往,眼下在這異域里真眼看到,那種震撼無與倫比。
“真的是奈何橋嗎?那我們現在豈不是身在地獄?”
臉色陰晴不定,聶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真的進入了他所認知的奈何橋,可眼下,那三個大字安安靜靜的擺在牌坊之上,加之四周壓抑的景色,那種震撼,即便是聶瀟也不得不震驚一番。
“我感覺不舒服...”
連月小聲說道,小臉發(fā)白,這種環(huán)境對小家伙來說的確太恐怖了一些,即便沒有鬼魂出現,光是那種壓抑的氣氛就足以讓她驚恐痛哭起來。
“奈何橋...奈何橋邊彼岸花?!?br/>
聶瀟沒有忘記關于奈何橋的傳說,他嘴巴嘀咕道,眼珠子四下轉動,四下掃動,而目光終究是落在那牌坊不遠處的一條小河之上。
“果然!”
這一刻,聶瀟后背發(fā)冷,呼吸急促,整個人緊縮起來。
在牌坊前方的小橋之下一道小河安靜流淌,在那岸邊,一朵朵白色的花朵在微風中搖曳,而那花朵的模樣,正和記載中的彼岸花一模一樣!
“這里真的是地獄嗎!”
這一刻即便是聶瀟也開始心神不定,慌忙不安起來,若是說此處與他所認知的地方是同一處,那么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死了,而現在的他們,是一道靈魂而已。
“不對,若是靈魂,那為何這些東西都還在!”
他猛然間觸碰到腰間的一個小口袋,連忙將韌石掏出,握在手中,一陣冰涼傳入身體,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而若是他們死了,那么這些東西是不會隨著靈魂一同而來!
聶瀟默不作聲,將一旁的連月牢牢的抱在懷中,深思起來。
到了最后,聶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將一切推脫到方臺之上。
“只能是這方臺出了錯,將我們傳送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否則一切都說不過去?!?br/>
聶瀟說道,這一刻他眼神又是堅定起來,抹了一把冷汗,旋即不再躲閃,一步跨出。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我想再催動一次方臺?!?br/>
連月很膽小,看到聶瀟鎮(zhèn)定自若,想要進去探尋,故此急忙說道。
“不行,這方臺所需要的精血,對你來說太吃力了,想要再次催動,必須得等上一天?!?br/>
的確,催動方臺所需的僅僅是林連月的幾滴血液,但那幾滴之中幾乎將林連月的小半精氣神都給徹底的吸走,這種代價,對六歲的她來說太過恐怖了。
他拉著林連月跨步而去,聶瀟很謹慎,一步一觀察,他不敢大意,對于一個存在于上古的地方來說,其神秘和當中的力量無法揣測,以他元勁九段的實力,實在太渺小了。
“既然有奈何橋,那么橋上一定有孟婆!”
聶瀟心頭嘀咕,可方才看去,橋上空無一人,不如書籍上所記載的孟婆,也沒有所謂的孟婆湯。
過去十多分鐘,聶瀟帶著林連月終于走到了奈何橋上,一踏上橋,一股滔天的古樸氣息撲面而來,宛若一番風暴從聶瀟身體錢撲過,黃橙橙的太古氣息迎面過去,一重接著一重永無休止一樣。
“太可怕了,這是上古的氣息,亦是地獄的氣息,這里絕對已經存在了數萬年!”
聶瀟心驚,但此刻卻沒有絲毫的辦法,據說上古之氣沉淀萬年之久,每一道氣都堪比一尊真正的主宰,颶風拂過,讓人尸骨無存,眼下他們所經歷的正是這樣一個過程!
“聶瀟哥哥!我的手!”
連月驚呼,小手不住的拉扯聶瀟,很驚慌無措。
連忙看去,聶瀟心頭震動無比!
“傳說果然是真的!”
此刻,被古氣所侵襲,林連月的手臂竟開始產生一絲絲的龜裂,若石爛一般,極為恐怖。
聶瀟慌了神,上古之氣太過可怕,那種荒蕪的氣息遠非他們可以抗衡,但眼下卻不得不想辦法,否則再過不久,他身旁所牽的必將不再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女童,而是一具森冷的白骨!
“將這個捏在手中!”
聶瀟倉惶中猛地想到了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韌石,故此連忙將它硬塞進了連月的手中!
“韌石恢復力無人能比,這種力量太強大了,就是不知能夠抗衡上古荒氣?!?br/>
橫眉怒眼,聶瀟硬抗著荒蕪的氣息,一浪接著一浪撲面而來。
在聶瀟兩人無力抗衡的時候,韌石中一道白光透過石體迸發(fā)而出,宛如一道太陽出現在韌石之中,強烈的白光將奈何橋四周照耀得如同白晝,而此刻荒古氣息竟退避三舍,如見大敵,紛紛退開,不敢再接近聶瀟兩人絲毫。
“這東西逆天了!”
聶瀟眼神木訥,下巴驚訝得掉到了地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唐突而讓人發(fā)自心底的震撼。
上古荒蕪之氣,亦是地獄專屬的氣息,能夠吞人于無形,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人畜只能剩下一具白骨,可眼下,這霸道的氣息竟是活生生的被一枚不起眼的小石頭給徹底的鎮(zhèn)壓下來!
“我撿到了大寶貝...”
他心中暗驚,同樣的,有多少的震撼和震驚,便是有多少同等的暴喜,這種東西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想必定會不惜一切將它奪取而去!
“這是你的東西?是一件靈寶吧!”
林連月的聲音在一旁傳來,小女童似乎還不知道這氣息是什么,故此對于這韌石的作用,她也并不太知曉。
這一說,聶瀟后背頓時又出了一身冷汗,這小家伙太逆天了,自己竟一時間忘了她的存在,想必剛才自己的想法已經徹底被她知道...
“好奇怪,為什么我不能感知你的腦海了?”
林連月眉頭倒豎,璀璨的寶石一眨一眨的,天真無邪。
“咦?竟是真的?”
聶瀟趕忙將感覺了一番,果然那一抹若有若無的連線在這一刻徹底的被中斷了去!也就是說,在這里,聶瀟的思維即便大開,也不用害怕被人窺視,因為在這里,這種能力無效!
“走,進去看看?!?br/>
有了韌石撐腰,聶瀟壯了膽,拉著林連月朝更深處走去。
“有了奈何橋,沒有孟婆,岸有彼岸花,就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輪回井了?!?br/>
他繼續(xù)深入,走進了牌坊之后的地方,這里木林參天,除卻陰木之外,空無一物,漆黑是這里唯一的調子,即便是天上。
說道天上,聶瀟從一進來就發(fā)現,這里的天空與外界的有太大的不同,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太陽,也沒有云彩,黑壓壓的一片,當然光是這一點可不能說明有什么不同之處。
“聶瀟哥,天空里那里好像有個東西?!?br/>
小肉指朝著天空中的一處指去,林連月發(fā)自內心的害怕。
“那是...一口棺!”
聶瀟不知所以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先是在這里出現了奈何橋,且岸邊有彼岸花,到了現在天空中又出現了一口棺,一切的一切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今日一見嚇死一片。
天空中的棺材靜悄悄的躺著,棺的四面皆有一條長遠不見底的巨大鐵鏈相連,棺身漆黑古樸,平面一片,沒有什么符文,也沒有什么名字,簡簡單單,漂浮在天空中。
而就是這樣一口棺,卻讓聶瀟心頭更是發(fā)毛。
“這同這天中的九龍拉棺大相徑庭!難不成里面亦埋藏著一位大帝不成!”
這是聶瀟的心里話,當他瞧見這棺的陣仗,心頭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此,雖然不是九龍,眼下的這一個同樣絕非常人,能夠被四條巨大的鐵鏈所拉,漂浮于天,這天棺之主,定超凡絕后,有大神通!
“要小心一點,不然來個詐尸就不好了?!?br/>
這一刻聶瀟更加警惕,他有些心慌,不敢再往前一步,即便手中有韌石,現在他只想要安靜的等一天,等連月恢復了一些之后,再開啟方臺,橫渡而去。
然而這個地方絕非他們想象的那般簡單,后半夜出現,一聲嘎吱嘎吱的巨響從深處傳出,這聲音刺耳脆骨,似是真的骨頭摩擦的聲響似得,傳動四方,驚起一片片黑鴉飛竄。
聶瀟和林連月更是一刻也不敢休息,四周詭異無比,大意不得。
然而一聲響起,不是絕音,卻是開端,緊接著一聲又一聲,到最后四面八方皆是傳出!
“有情況,這里太玄了!”
這一刻,聶瀟提起十萬八千個神來,眼掃八方耳聽六面,留意一切。
呼!
即便如此,一道破空聲依舊從他身旁響起,他來不及反應,眼角只看見一道森白的骨刀劈斬而下,自己肩膀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跑!”
聶瀟一把將林連月推開,自己則與敵對抗。
他連忙將韌石握在手中,與其對戰(zhàn)。
到了這一刻,聶瀟才知道,剛才所發(fā)出的響聲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兒。
白骨森森,血肉倒掛,血腥無比,惡臭亦是無比!
“骷髏戰(zhàn)士!馬勒戈壁!要不要再來點亡靈法師?。 ?br/>
聶瀟有一種傳入的感覺,但眼下卻絲毫由不得他分心,白骨森森,骨刀接連朝著聶瀟劈來,沒有絲毫留情,那股力道震得聶瀟虎口裂開,鮮血橫流!
聶瀟勾身,狠下心,雙手一把抓住骷髏的小腿,旋即右腳一個螳螂腿,把骷髏弄翻,狠狠一咬牙,一個猛勁兒,一把將骷髏的小腿給活生生的扯了下來!
小腿被人奪取,當成了武器,失去了小腿的骷髏寸步難行,他沒有任何的情緒,也沒有任何的神志,一切都似在憑這本能朝著聶瀟殺去。
“死了都不安分,瀟爺送你一場造化?!?br/>
手持骷髏小腿骨,聶瀟一腳把骨刀踢飛,朝著在地上爬動過來的骷髏腦門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頭骨碎裂,化作碎片,紛紛爆裂開來。
“這地方好古怪。”
聶瀟后怕,癱軟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可是不讓他有絲毫休息的時間,一道稚嫩的驚叫聲從另一處猛地傳出,頓時將脫力的聶瀟從松懈中拉了回來!
“糟了!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