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許天的舅舅話還沒說完,便頭一昏險些栽倒在地。
“舅舅!”許天急忙撲向舅舅將他扶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做了下來。
而許興旺也急忙來到大舅子身旁,雙手攙著怕他再一次昏倒。
許天將舅舅交給父親照顧,起身憤怒的看著這些禽獸們:“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動這房子,我不敢說讓你們死,但我敢說讓你們生不死!”
此時許天的心境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不聞世事的普通高中生,現(xiàn)在的他不只是有超出常人的體能,但其身上隱隱還透出一股霸氣!
“好大的口氣!鏟車給我上!”王副隊長也不甘示弱那肥碩的腮幫一顫一顫的吼道。
院子里的動靜越來越大,同村的老少爺們,也紛紛走出家門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一會男女老少將近二百多人,把院子給圍得水泄不通。
本來許天已經(jīng)支好了架勢,準備自己單獨出手教訓一下這些人,然后再通過黑虎幫的關系,花些錢擺平了事,不過現(xiàn)在的局面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的。
也不知是誰起的哄,村里的男女們開始用磚頭扔向管城的執(zhí)法車!不過,那些管城人員顯然不會讓群眾這樣做,雙方開始摩擦起來,悲劇就這樣發(fā)生了。
十分鐘!確切的說十分鐘都沒到!管城的執(zhí)法隊員都躺在地上唱起了哎呦歌,而執(zhí)法車估計也可以直接報廢了吧!因為執(zhí)法車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里的汽車人似的,不過是汽車人在變身到一半時的樣子。
但是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就在群眾即將散去的時候。在村子的外圍想起了刺耳的警笛聲,只見浩浩蕩蕩的幾十輛特警車輛向村子里開進!
“完了!”許天頓時感覺事情不妙,縱使自己天大的能耐,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樣去直接對抗國家!好在自己自始至終還沒出手,沒有引起別人的警覺,隨即便躲在一處僻靜的地方,撥通了黑虎的電話。
“黑虎哥!我遇到點麻煩~~~”許天長話短說把舅舅這里的情況對黑虎說了一遍。
而黑虎并沒有直接答復許天,并說這事情非常棘手,因為市里面剛換了局長,關系還沒打通,這件事情自然也無關系可走,不過黑虎還是要了許天舅舅村子里的地址,其他的也沒多說什么。
“我擦!這叫什么事啊!”許天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整個事件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圍,可謂是回天無力。
村子里的群眾見警車來了,并沒有露出懼怕的表情,恰恰與之相反有些人竟然露出一絲壞笑。特警們全副武裝,警棍盾牌全部用上開始向群眾逼近。與之同時,隔壁村子里的人們也都著家伙,陸續(xù)向這里增員。
要說人們手里抄著的家伙,那可是五花八門,鐵鍬榔頭這一類的農(nóng)耕器械肯定少不了,但也有些奇葩竟然抄著鍋蓋當盾牌使,哎!無語!
“表哥!表哥!我在這呢!”躺在地上的王副隊長,顯然認出帶隊的特警頭子是他的大表哥。
“表弟!表弟!是誰打了你,今個我非得拷起來他,回去給你出氣!”特警頭子見表弟受如此欺負,那肯罷休便放出狠話來。
許天聽著這特警頭子的聲音怎么這么耳熟,便仔細打量了他一番,我擦!原來這鳥人竟然是扣了他qq車,又勒索他五千塊的那個警服男!
事后許天也曾經(jīng)讓方衛(wèi)國去交警隊里打聽一下那輛qq的下落,對方只是說讓找一個叫周濤的人,再進一步打聽這個周濤原來是公安局長的親侄子,所以方衛(wèi)國也就放棄了要車的念頭。直到現(xiàn)在許天才知道特警頭子原來叫周濤。
“哎!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痹S天又嘆了口氣。
要說許天舅舅的村子里,為什么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還得從他們村的人員組成結構說起。因為許天舅舅姓朱,是他們鄉(xiāng)里的第一大姓,這附近的幾個村莊也基本沒有外姓人家,人口將近兩千人,而且還都沾親帶故貢的是一位老祖宗。要是誰家有點啥事,大伙也都出來幫襯幫襯,要不現(xiàn)在也不會鬧出如此大的陣勢。
現(xiàn)在的局面開始有點失控,也不知是誰帶頭往特警的隊伍里扔磚頭,群眾們也都拿起了磚塊,往特警隊伍里丟去!特警們也都不甘示弱,手持盾牌格擋,揚起那長長的警棍,開始向比較靠前的群眾身上招呼著,不一會兒便又幾人頭破血流,被后面的特警給上了銬子!
后面的群眾見自己人被抓了起來那肯罷休,頓時又開始一輪新的攻擊,而雙方誰都不肯示弱,如果事情在這樣發(fā)展下去的話!鬧出人命來是肯定的,但這種局面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村子外浩浩蕩蕩的又來了五六輛越野車,但誰也不知道這支隊伍是屬于哪方。
不過,從越野車上面的噴繪上可以看出,這幾輛車是媒體的車輛。因為越野車上噴有——nbt新聞采訪、等多家媒體的標志。
其余別的不說,光這兩家媒體,其影響力足以輻射到絕大多數(shù)社會公眾,像這樣的主流媒體報道出素材,正面的可以名揚華夏,而反面的則就不用多說了。
采訪車不一會便到了村口,各家媒體就像是比賽一樣,記者們都慌張的從車上下來,其中有幾位攝影師,提起照相機大步邁進沖突現(xiàn)場,只聽見一陣陣的快門聲響起。
而后來從車上下來的人則是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們。友們歡迎收看企鵝視屏,我身后就是sq市的lk鄉(xiāng),據(jù)當?shù)厝罕娞峁┑南?,這里正在發(fā)生一起暴力執(zhí)法的案件.....”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各家媒體們的記者們開始爭相做起現(xiàn)場報道,這時,許天發(fā)現(xiàn)最后面的一輛不是越野車,而是一輛奧迪a8的轎車,車上的人并沒有下車,仔細一看原來是黑虎開來的。
“親愛的老鄉(xiāng)們,親大家冷靜一下,有什么事情zf會替你們撐腰,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武器”說話的是特警頭子周濤,不過和剛才的口吻完全變了個調。
那些個打人的特警們,見媒體來拍照報道,也一個個都蔫了,都是遵守紀律的好同志,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因為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也不希望自己打人的特寫,在第二天登上頭版頭條,因為那不止意味著自己受到處分,而且還會受到大眾輿論的壓力。
而聚集的群眾們也一個個都不那么放縱了,紛紛放下手中的器物,向記者們靠攏過去,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要對媒體們訴說。
特警們見群眾們不再充滿敵意便放松警戒,將那些個受傷倒地的管城隊員抬上汽車,其他的特警戰(zhàn)士也開始收隊準備返回。
“表哥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啊!”滿臉腫苞的王副隊長哇哇的說道。
“表弟!你先忍一忍,這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也不知是誰通知了媒體,而且還都是主流媒體,我不希望被人烙下什么把柄”周濤顯然極有城府,用眼掃了一下旁邊的特警副隊長對他表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