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三刀落下,木樁上木材被蠻王劈成兩半。
“奶奶的,無雙劍姬那個臭女人,說要用她的劍術(shù)來切木材的,結(jié)果只讓我英偉的蠻三刀來劈材,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蠻三刀還不成為一個笑柄”
蠻王一臉憤慨,將木材放在木樁上。
嘭。
木材又分為兩半。
“蒙多”一聲音從柴房外傳來。
不過片刻,一彪悍怪人肩上抗著一棵大樹,從柴門而入。
“蠻子,你劈材真快?!泵啥嗌斐錾囝^說話。
嘭。
猛然一刀將木材劈成兩半,蠻王再也忍不住了,怒道:“蒙多,那個臭女人回來了嗎?”
“誰?”蒙多一臉茫然,將大樹放下。
“無雙劍姬?!毙U晚憤然道。
“他跟卡牌打牌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來?!泵啥嗬蠈嵉恼f,原本他以為蠻王會非常生氣,誰知蠻王笑了。
“哈哈哈哈,那臭女人活該,卡牌的賭技是出了名的好,讓她輸些金幣,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毙U王大笑。
“無雙劍姬沒輸,還贏了幾百萬金幣?!泵啥嗬蠈嵉?。
聞言,大笑中的蠻王瞬間一臉石化:“你,你說無雙劍姬贏了?”
“是的”蒙多點點頭:“她知道卡牌常常出老千,所以找皮城女警跟她一起去打牌,女警拿著槍一直指著卡牌大師,所以卡牌大師不敢出千?!?br/>
蠻王愣住了,忽然胸口強(qiáng)烈起伏,怒氣沖沖:“偷懶不來劈材,居然沒受到報應(yīng),還讓她贏錢了,天地不公啊,不公啊,啊!”
看著蠻王處在暴走邊緣,蒙多趕緊走出門去。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怒氣激發(fā)了蠻王的潛能,沒多久,一堆小山般的木材被蠻王劈得一干二凈。(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擦了額頭汗水,蠻王看著劈好的一堆木材松了口氣:“終于劈完了,還真累人,算了,找老易喝兩杯去。”
蠻王走出柴房……
易大師簡陋的小房子。
蠻王推門而入,卻見無極劍圣坐在木床上,他雙目緊閉,盤膝而坐。
“冥想?”蠻晚皺眉疑惑,老易居然在這個時候用心冥想,還真是努力啊,看來我不能打擾他。
蠻王輕輕走到門邊。
與此同時,易大師腦海中……在一片幽靜小林中,身材豐滿,前凸后翹的琴女在琴弦樂中翩翩起舞,琴女胸前波濤洶涌,一陣**,而易大師自己,正躲在一顆小樹后面偷窺著。
蠻王站在門外,打算將門輕輕關(guān)上,卻在這時,蠻王犀利眼光瞧見老易嘴角有一絲透明液體,而老易的嘴,輕微裂開一抹淫蕩笑容。
“呀的,這老易不是在冥想,居然是在意淫!”恍然大悟,蠻王滿臉不恥。
嘣
一聲巨響,易大師家的門被重重關(guān)上,把“冥想”中的易大師給驚醒,不過片刻,易大師又進(jìn)入“冥想”。
……
“算了,既然老易在“冥想”,那找老信去喝兩杯?!彼季w落下,蠻王朝德邦總管家小屋走去。
……
一進(jìn)門蠻王便看見老信坐在椅子上,他正拿著布匹認(rèn)真擦著長槍槍頭。
蠻王目光凌厲,一眼就看見銀色槍頭上一片黃。
眼睛微微一瞇,蠻王道:“老信,你總是改不掉那個爆人菊花的怪癖?!?br/>
“是啊”德邦總管看向蠻王:“唯一的愛好,總是情不自禁?!?br/>
“老實說,你這次又用長槍爆了誰的菊花?”蠻王走進(jìn)一點,小聲道。
“是酒桶那家伙?!壁w信邊擦著槍頭邊道。
“他?”蠻王驚訝,這酒桶實力不俗,一個響屁突進(jìn)一大段距離,怎么可能被老信爆到菊花呢?
“嘿嘿”德邦總管一臉得意笑容:“我趁酒桶喝醉了,偷偷爆他菊花的?!?br/>
“這…”蠻王一臉無語,卻見趙信突然拿起一個氧氣瓶,狂吸了一口。
“你怎么了?”蠻王愕然的看著德邦總管。
“是那酒桶,我爆了他菊花,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他來了一個響屁,那威力不比他大招弱,直接把我轟得窒息,害我現(xiàn)在鼻炎了,必須時不時用氧氣瓶吸氣才能保證正常呼吸。還有,你看我這槍頭黃得跟狗屎似的,不知那該死的酒桶吃了什么,讓我這銀色槍頭總有洗不去的黃?!壁w信眉頭緊皺,轉(zhuǎn)而,趙信笑容滿面,雙目發(fā)亮的看著蠻王。
“干什么這樣看著我?”蠻王被看得毛骨悚然。
“蠻大哥,你施展5秒真男人,讓我來爆你菊花爆個爽吧。”趙信滿臉童真的笑容,想以此來打動蠻王。
嘭嘭嘭
趙信小房中傳來三聲響,趙信的頭上多出三個包包,一個比一個大。
“這老信,不給他點顏色還真是改不了這個毛病”如釋負(fù)重的看著暈過去的趙信,蠻王直接步出門口。
才沒走幾步,不遠(yuǎn)處小道上一個愣頭愣腦的家伙正哭著跑來。
“阿木木,你怎么了?”蠻王錯愕的看著他:“誰欺負(fù)你了嗎?”
阿木木淚眼汪汪:“蠻大哥,我只是生小病,阿卡利姐姐卻一直要給我打針?!?br/>
“哦,那你讓她打一針不就行了,干嘛這樣一直哭?!毙U王勸道。
聞言,阿木木使勁搖頭:“阿卡利姐姐那針筒,有水桶那么粗,比我身體還粗,我看了怕,不說了,我要趕緊逃跑。”
話落,阿木木狂奔而去,蠻王一臉愕然。
也就在阿木木剛逃離不久后,一身護(hù)士服裝的阿卡利抗著一支巨大針筒從小道上跑來。
“蠻大哥,看到小木木了沒?”阿卡利俏臉滿是汗水。
看著阿卡利肩上那驚心動魄的針管,蠻王木然搖搖頭。
“唉,最近病人都不聽醫(yī)生的話了?!卑⒖ɡ麌@氣,轉(zhuǎn)而一臉興奮的看向蠻王:“蠻大哥,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聞言,蠻王臉上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
“沒,沒,我健康著呢。”隱晦的看了一眼巨型針管,蠻王連忙害怕的移開視線。
“沒病的話也可以啊?!卑⒖ɡσ饕鞯溃骸靶U大哥,其實我可以把你弄出病來,然后再把你醫(yī)治好,不收錢的?!?br/>
“……”蠻晚渾身雞皮疙瘩頓起。
“蠻大哥,你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阿卡利抗著針筒親近過來,俏臉陰霾。
“這這這這…”蠻王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卻突然靈機(jī)一動:“錯了,有一個病人,病得很嚴(yán)重。”
正欺身過來的阿卡利聽了,俏臉一愣,連忙道:“是誰,快說,不能讓病人耽擱了。”
“是老易,他渾身都不舒服,一直坐在床上。”蠻王話音一落,阿卡利二話不說,連續(xù)三個突進(jìn),抗著針筒直奔無極劍圣小屋方向而去。
不過片刻。
啊~~~
一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開來:“蠻子,我易大師與你勢不兩立,卡利姐,我沒病啊~”
(劇場版到此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