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爺,你看。”長頭發(fā)大漢指著箱子里對蕭秋雨說。
蕭秋雨走過去一看,在旅行包的內(nèi)壁袋里有一面鏡子,鏡子的一半露在外面。
“剛才可以是燈光晃動,折射到了鏡面上?!遍L頭發(fā)大漢自作聰明地說道。
蕭秋雨立即收下槍支,因為他從四周的狀況來看,除了這個可能沒有其它的原因了。蕭秋雨彎下腰從箱子里拿出一包面料,他用食指捅破透明的塑料包裝袋,從里面摳出一點白末來,放進嘴里品嘗一下。
“嗯,正點!比上一批的還要純?!笔捛镉曩澋?,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蕭秋雨從癡迷中睜開雙眼,他眼前好像又閃了一下。他立即抬頭看看燈光,一只飛蛾撞到燈泡上,燈泡輕輕搖晃起來。
“阿海。”蕭秋雨喊到。
“在。”一旁的長頭發(fā)大漢應(yīng)道。
“拿去分貨,明天準點送到各銷售點。”
“是!”
阿海把箱子蓋上,和另一個大漢拖拉著旅行箱走了。
蕭秋雨這時一只大手又一揮,室內(nèi)的大燈瞬間熄了,只剩下他頭頂上那盞光亮氤氳的燈。
“阿雄?!笔捛镉暧纸械?。
沒人應(yīng)聲,只見從黑暗中跑來一個人,他走到蕭秋雨的面前站定,說:“蕭爺,阿雄地,請問有什么吩咐?”
“你到外面去捉兩只雞來,要蒙著眼睛進來,蕭爺我今晚要吃生雞片?!笔捛镉觋幮χf。
“是的,蕭爺!”
叫阿雄的大漢說完走了,他走進電梯,在關(guān)電梯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被卡了一下,但一會兒又關(guān)上了。他覺得有些奇怪,心想是電梯門生銹了吧,所以也不太在意,按向上的鍵坐電梯出去了。
地下室里,一個壯漢走到蕭秋雨的面前說:“蕭爺,姜子豪說有事要向你稟報?!?br/>
“扶他過來?!笔捛镉暾f完,又坐到了沙發(fā)上。
一會兒,那個壯漢扶著姜子豪走到了蕭秋雨的前面。
“蕭爺?!苯雍勒f。
“什么事?快說!”蕭秋雨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今天我在江溶大酒店見到得罪張繼才那小子了,要不要派人去把他——”
蕭秋雨聽到這里立即把手抬起來制止道:“張繼才已經(jīng)另請兩個國外的殺手去對付那小子了,我們還瞎折騰著干什么?!?br/>
“那小子傷了我們很多兄弟怎么算呢?”姜子豪激動地說?!皬那皟纱文銈兪芤u的情況來看,這小子有些功夫,對這種硬骨頭,咱們能不招惹就別去招惹他了。你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轉(zhuǎn)行,不要再像過去那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了,沒用。我們目前和今后的重
心要放在我們的生意上。”蕭秋雨冷靜地說。
“知道了,蕭爺?!苯雍赖拖骂^說。
“去吧,好好休息兩天,休息好了,我還有事要你去辦?!笔捛镉昕粗雍勒f。
“好的,蕭爺?!?br/>
姜子豪說完跟著壯漢走了,他一瘸一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蒙金貴拿到左耳幫的犯罪證據(jù)后,跟阿雄坐電梯上到廠房地面來,并搭阿雄的車進了城。當阿雄下車去為蕭秋雨辦事時,他趕緊下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江溶大酒店。
此時的江溶大酒店,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
大門處,擺放著一具用白布蓋面的死尸。蒙金貴一看就知道是剛才被姜子豪從十二樓窗戶推下去的女受害者。死者家屬跪在酒店門口,要求酒店老板給一個交待,警察也很快介入交涉之中。
酒店十二樓的監(jiān)控室,卓佩怡面如死灰,她的旁邊站著江溶市的公安局局長李毅強,市長吳陽軍。此時,監(jiān)控室已經(jīng)交到警方手中,大家都在看監(jiān)控視頻通過投影機投到大屏幕上的影像。
“這就是進入a1218房間之前的那一男一女的監(jiān)控視頻,男的戴著墨鏡留著大胡子。9:14分,女的受害后,我們調(diào)出所有的視頻也找不出這個戴墨鏡留胡子的嫌疑人逃出的影子?!币粋€年青的男警員說道?!案鶕?jù)剛才偵查組同志跟我說的,案發(fā)后他們進入a1218房間,床上有嫌疑人留下的太陽眼鏡和假胡子,說明嫌疑人走出房間是以真實面目出現(xiàn)在我們的監(jiān)控當中的,所以再認真排查一下案發(fā)后的視頻,找
出嫌疑人的體貌特征和逃竄方向?!惫簿志珠L李毅強對坐在監(jiān)控電腦前的年青男警員說。
“好!”年青男警員對案發(fā)后從十二樓上下電梯人員的視頻進行了仔細查看,看看有沒有行色匆匆的可疑人物。
這時,一直立在一旁靜靜聆聽的市長吳陽軍開口講話了,他說:“根據(jù)死者家屬的要求,我們務(wù)必盡快破案,否則事態(tài)擴大就不好向市委交待了?!?br/>
“吳市長,我是江溶大酒店的總經(jīng)理卓佩怡,您能不能出面說服死者家屬先撤離酒店門口,他們這樣堵著對我們酒店的影響極其不好?!弊颗邂肭蟮卣f。
“叫酒店的老板來?!眳顷栜娬f。
“我們張總已經(jīng)在路上了。”卓佩怡鎮(zhèn)定地說。
“好,等他來的我跟他交涉。”
市長吳陽軍的話音剛落,張繼軒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室的門口。
卓佩怡看到后,馬上說:“我們的張總來了?!?br/>
局長李毅強和市長吳陽軍聞聲轉(zhuǎn)身面向張繼軒,卓佩怡忙給張繼軒紹介:“張總,這位是市委的吳市長,這位是市公安局李局長?!?br/>
“您好!您好!”張繼軒主動與兩位領(lǐng)導(dǎo)握手,又說:“我是江溶大酒店的老板張繼軒?!?br/>
“張總來得正好,”吳陽軍說,“現(xiàn)在我和你下樓去跟死者家屬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先撤出江溶大酒店。他們這樣跪讓江溶市的市民看到了影響不其不好,還有如果媒體來了,我們就更被動了。”
“好,吳市長,只有他們肯撤離,我愿意出100萬的善后燒埋費?!睆埨^軒說。
“好,有你這句話,咱們就有談判的條件了?!?br/>
吳陽軍說完就帶著張繼軒離開了監(jiān)控室。酒店大門處人聲鼎沸,十幾個警察維持著秩序。圍觀的市民和死都家屬看到從大門里面出來兩個體面的人物,立即圍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