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斯抬眸時同樣不可避免會看到朱慢,但他比她坦然多了,他不覺有什么需要躲避的,所以他不解為何朱慢看他的眼神里有閃躲。
他是她表哥的好友,按道理她應該和他友善相處或者至少禮貌性的打聲招呼吧!但她清冷疏離的態(tài)度讓宋錦斯不得不對她產生了偏見。
所以他故意說了一句對方聽不懂的話,他這方的人自然不敢多言,對方就朱慢一個中國人自然是她翻譯而她卻在開小差,錯過了前面的對話內容最后直接一言不差的把話翻譯出來了,看到她窘迫羞紅臉時他心里的不爽也就隨之消失了……
宋錦斯這樣高傲矜貴的人習慣了別人高眼相待,從未有人如此無視他,這讓他產生了類似不平的心理從而他良好的修養(yǎng)就突破了約束,對一個女人做出了這種幼稚的行為,現(xiàn)在想想覺得自己有失氣概分度……
所以他在聚餐結束后在離開時刻意經過朱慢身邊和她說了一句“抱歉?!?br/>
因為什么顯而易見,朱慢也只是淡淡地回復了三個字“不需要?!?br/>
宋錦斯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睨視她一眼轉頭就走了。
朱慢一直仰視著他從不覺得他需要和誰低頭,所以他道完歉就甩臉子,這種操作讓她覺得很莫名其妙。
晚上回酒店進房間前卡爾告訴她明天的安排。 “明天我們需要去華恩總部進行新的企劃活動,你和黛西留在城南研究中心負責跟蹤產品研發(fā)進度。”
“嗯,知道了?!?br/>
“還有今天的會議記錄需要整理好明天傳回波蘭。”卡爾詳細地和朱慢交待之后的工作安排。
朱慢牢牢記住工作內容后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
交待清楚后他們才算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然后各種回房休息。
“朱慢,你知道明天就我們倆留在這里了嗎?”黛西見朱慢和卡聊完回來就問她。
“嗯,你也收到通知了嗎?”朱慢打開行李箱找出換洗的衣物。
“是的,太棒了,沒有上司在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時光會過得很愉快的?!摈煳鏖_心地說。
“可能吧!”朱慢心情并沒有因為這個而高興,反而一直都是淡淡的,有些惆悵。
“黛西,你要先洗澡嗎?”朱慢問。
“不,你先洗吧!”黛西玩著手機回答她。
“好的。”
朱慢拿起整理出來的換洗衣服進來浴室。
第二天。
朱慢和黛西去研究中心后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人要昨天的會議記錄。
“張助理你好!”朱慢走到昨天同在會議室的張助理座位前。
“有什么事嗎?”張助理抬起頭問。
“嗯,昨天的會議記錄你有嗎?”
“有??!”
“那你能發(fā)一份給我嗎?我昨天漏掉了幾個重點。”朱慢說明來由。
“哦,可以,你稍等?!睆堉砗芩斓卮饝?,他把昨天的會議記錄調出來了“你把郵箱發(fā)給我吧!”
“好......”她把郵箱地址告訴了他。
沒多久張助理就抬頭說:“好了,你看一下?!?br/>
“謝謝你。”朱慢查收了郵件。
“不客氣?!?br/>
“嗯,那你忙吧!我先去弄資料了?!敝炻龑λ屑さ仡h首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著資料走了。
張助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位從波蘭來的合作方。
朱慢和黛西坐在會議室,各自整理著資料準備發(fā)回公司。之后他們研究中心一旦開始對那款產品做出新的研究或試驗,她們都必須隨時向公司跟進報道。
整理資料后朱慢發(fā)現(xiàn)一直沒人來會議室找她們,難得今天沒有試驗?
朱慢和黛西商量一下后決定去問一下研究中心的人,萬一她們在這錯過試驗就不好了。
她們還是去找的負責接待她們的張助理。
“哦!你們還不知道啊?今天沒有新的試驗,需要等你們上司和我們宋總把企劃案做出來才能進行實踐操作。”張助理和她們解釋。
“這樣啊!那我們在這里......”朱慢覺得干坐這兒也不好意思。
“你們可以參觀一下這里,估計明后天就可以開始新的試驗了。”張助理怕她們呆在這沒事可做會無聊所以給了她們建議。
“好吧!”朱慢答應了,也只能先這樣了。
“什么情況?”黛西問,因為他們說的中文她沒聽懂。
“今天沒有試驗,需要等新的方案出來才能開始,所以我們今天沒事可做,可以隨處參觀一下。”朱慢又用英文和黛西翻譯了一遍。
“噢,這樣太棒了!”黛西很開心,不用工作也沒上司在說明今天自由了。
“嗯?!敝炻残α似饋恚_實很不錯,因為今天研究中心宋錦斯也不在。
然后她們就這里走走那里轉轉混了一天,到研究中心的人下班她們也算結束了工作。
上司去外地了,她們也沒有后續(xù)工作需要做所以回酒店后黛西看著朱慢“朱慢!”
“怎么了?”朱慢問。
“晚上就呆在酒店太無聊了,你有沒有好玩的地方推薦一下?”黛西一臉期待的表情。
“好玩的地方?”朱慢猶豫了一下然后問她“你是指哪種?”
“當然是夜店啦!”她很興奮地說。
“額......”朱慢有些舉棋不定,她也只去過一兩次夜店,還沒什么好的回憶,這讓她怎么帶著她玩?
“去嘛!朱慢,我還不容易來一趟中國好想體驗一下你們這兒的夜店!”黛西眼含期待地看著朱慢,然后和她撒嬌。
朱慢雖然外表看著淡泊疏離但其實心很軟地,尤其經不起別人對她撒嬌賣萌,所以她答應了她。
不過這次她學乖了,先給焉明宇打了個電話。
“喂,慢慢!”
“表哥,你回國了嗎?”朱慢問。
“嗯,回來了,都玩了一個星期了再不回來我領導得讓我卷鋪蓋走人了?!毖擅饔钫f笑著。
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問他是誰。焉明宇說了句“是慢慢?!?br/>
“嫂子在你身邊?”
“嗯,你怎么這個時間有空跟我打電話?”他算了一下時間她應該是深夜了。
“......我回國了?!敝炻D了一下才開口,因為她有些心虛回來沒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你回國了!”焉明宇驚訝地大聲問道。
“嗯……”
“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說呢?”
“前天回來的,公司安排回來處理一些事情的所以沒來得急說。”朱慢解釋道,其實她多少有點不想說,準備悄無聲息地來再悄無聲息地走,不想打擾到任何人的。
“還要回去?”焉明宇問。
“當然?!?br/>
聽到朱慢的回答他瞬間失望了“還以為你回來不走了?!?br/>
然后朱慢和他說了打電話來的目的,他爽快地答應了“既然是你同事又是外國友人我必需幫你把人招待好了!”
他后來給她發(fā)了個地址叫她到了給他打電話就行。
黛西十分高興地抱住她“謝謝你,朱慢?!?br/>
“不客氣希望你在我們這里玩得開心。”
她們換了身衣服后打車到焉明宇說的地方來了,朱慢跟焉明宇打了個電話很快他就出來接她們了。
焉明宇帶著他老婆來的,慧慧挽著焉明宇的出來笑著和她打招呼“慢慢,好久不見?!?br/>
“嫂子好!”她又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進入酒吧后才發(fā)現(xiàn)焉明宇組了個小型的局,黛西為人大方開朗很快和他們打成一片。
大伙兒知道這是焉明宇的妹妹所以對她都很客氣,偶爾有人過來禮貌地找她聊天,看她性格偏冷淡也沒興趣與他們交流后就沒繼續(xù)聊下去了。
朱慢看著黛西和慧慧嫂子她們自信大方的在舞池里跳舞時她也露出了微笑,她挺羨慕她們那種陽光樂觀的人,在她們周圍都能感受到她們的能量。
這時有人帶著溫熱的氣息靠近了她,朱慢驟然回頭對上了一雙魅惑妖嬈的眼睛。
“好久不見,朱慢!”他唇角微微上揚,外表俊美多情說話語氣卻給人感覺淡泊寧靜。
“好久不見...白先生?!敝炻龥]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
“我們現(xiàn)在已經沒有利益關系了,不用再那么生疏吧!”白墨禮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怎么歡迎自己但她還是開口問道,“我可以在你旁邊坐下嗎?”
朱慢旁邊是空位,他也禮貌地詢問了朱慢不好拒絕。
“和朋友一起來的?”
白墨禮抬眼看了一下舞池中正帶著警告眼神看他的男人,不過他摟著一個女人顯然和朱慢不是男女關系。
“嗯。”朱慢看了過去,焉明宇用眼神詢問她的情況,朱慢對她示意了是熟人她表哥才再次忘情地和嫂子跳舞。
“聽說你出國了?!?br/>
不是問句,以他的能力知道她出國了很正常,或許那次被宋錦斯父親封鎖的消息他都指不定能探知一二。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朱慢也不掩飾,反正沒必要。
“既然你現(xiàn)在單身,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呢?”白墨禮歪著頭看著她的眼睛。
白墨禮看著朱慢的眼神很深情,他那雙桃花眼里仿佛有深深的漩渦,看久了會把人吸進去。
朱慢看不真切他眼里的內容,所以對他的話漠然置之,“你不是真的喜歡我,這樣做挺無聊的?!?br/>
白墨禮見此眼底的笑意加深了,瞧,這個女人總能輕易看透他。
“你這樣我可能真的會喜歡上你的?!彼嗾嬉嗉俚卣f。
“你如果繼續(xù)像以前那樣偽裝好自己,說不定我們還能做朋友?!敝炻攘丝诰疲唤浶牡卣f。
這意思是現(xiàn)在臉朋友都不想和他做了?這話怎么聽的怪傷人心的。
“好吧!你什么時候回波蘭?!卑啄Y收起深情的表演,換回了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不知道,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吧!”她淡淡地回答。
白墨禮看了她喝酒的樣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樣的,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就是這酒可能后勁挺大。
當然他不會勸她少喝點,他喜歡她清冷的模樣,他也見過她眼底充滿恨意的樣子,所以這種極致的淡與濃,讓他的貧瘠的心里像是開出了花兒,一朵處于兩個層次,又能美妙融合不可觸及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