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宇打電話給了蕭碩讓他來給自己辦理出院手續(xù)跟著他去公司。
“你可以吧?”
蕭碩把著方向盤問。
“我沒什么事了,能撐?!?br/>
穆天宇緊緊盯著手機,不敢相信一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有人扒出安憶瀟的資料了。。
“我總覺得,這好像是在針對憶瀟。”
蕭碩沉默了一會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這個消息一定是有人刻意放出去的,目的不在錢。”
“這個ID號是剛剛注冊的,這個人明明知道這種報道一發(fā)以你的影響力,底下對她一定罵聲一片,這分明是想傷害她!”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公司那邊我也必須要給個解釋了?!?br/>
穆天宇側(cè)目見蕭碩一臉嚴(yán)肅心里暗暗盤算著什么。
“一直沒問,衍羽也受傷了?”
“嗯,他說那是他在你們來之前磕的,不嚴(yán)重?!?br/>
“他為什么去皇朝?”
“他不肯說具體是為什么,只告訴我心情不好?!?br/>
“大概他又沒有按時吃藥?!?br/>
穆天宇的聲音有些無奈也有心疼。
“他總是不聽勸,也不肯看醫(yī)生我們也沒辦法?!?br/>
“你也知道他性子倔,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找機會再勸勸他吧。”
下了過山車,安憶瀟虛脫地靠在欄桿上。
“你是不是要謀害我?”
李衍羽拍了一下她的頭:“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喂!你還能不能走?”
“不能了!”安憶瀟賭氣一樣說。
“那好吧。”李衍羽很是平淡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俯身直接抱起安憶瀟朝著旁邊走。
“我開玩笑的,我可以自己走?!卑矐洖t頓時臉紅地看向四周,“放我下來吧。”
“別說話!”
聽著他沉下來的聲音,安憶瀟敏感地意識到他心情不好,剛才不還好好的?未眠太陰晴不定了吧?
李衍羽一路抱著她來到一家奶茶店門口才放下她,得到解放的安憶瀟立馬和他保持距離。
“進來!”
“歡迎光臨?!?br/>
安憶瀟打量了一下四周,撲面而來的淡淡復(fù)古氣息,昏暗的燈光打在紅磚墻上,似乎每一個角落都隱藏著舊時光的故事。
李衍羽走到前臺:“還有座位嗎?”
“不好意思,我們店已經(jīng)沒有座位了?!?br/>
李衍羽只是轉(zhuǎn)身抓過安憶瀟從兜里拿出一張卡,僅一眼服務(wù)生已經(jīng)帶著兩人來到靠窗的座位。
“少…”
李衍羽盯著服務(wù)生沒說話,那人卻抱歉一笑。
“老樣子嗎?”
安憶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奇怪兩人的無聲交流。
“嗯?!?br/>
“那這位…”
“一樣?!焙鋈幌肫鹗裁矗八牟环疟??!?br/>
“好的,請稍等。”
李衍羽摘下口罩。
“話說你今天急匆匆地找我出來到底是什么事???”
“玩!”
“真的假的?你那么著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我?”
“手機都不讓我拿。”
“你想多了,只是你圣誕節(jié)沒空,所以呢你就欠我一天?!?br/>
“而我今天剛好沒有事?!?br/>
安憶瀟搖頭:“不敢相信,羽毛公子這么不講理。”
“二位的奶茶?!狈?wù)生將奶茶放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衍羽,而這一幕恰好被安憶瀟收進眼底不禁更加奇怪地看向李衍羽。
李衍羽輕輕皺眉抬起頭:“看什么?”
服務(wù)生立刻低下頭:“抱歉,只是第一次見到明星?!?br/>
李衍羽舒展了眉頭似乎對這個解釋還算滿意:“沒事了你去忙吧?!?br/>
“好?!?br/>
李衍羽回頭恰好看到安憶瀟一手托著腮一臉探究地看著自己。
“怎么?愛上我了?!?br/>
“嘖嘖。自戀!”
“那我有自戀的資本?!?br/>
李衍羽很是不客氣地說著,在安憶瀟沒有注意的時候用力咬了咬嘴唇原本蒼白的唇總算有了一絲血色。
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李衍羽拿出來看了一眼便掛斷將手機反扣在桌子上。
安憶瀟看了看又喝了一口奶茶:“怎么不接?”
“都是些無聊的事?!?br/>
“哦?!?br/>
蕭碩停下車后同穆天宇一道進了電梯直奔21層會議室。
“叩叩!”
“進?!?br/>
二人得到允許推門而入只見會議室內(nèi)坐滿了穿著職業(yè)裝的人,聽到開門聲紛紛看向兩人,神色各異。
付之揚看到穆天宇一愣但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進來坐吧?!?br/>
入座后,會議室內(nèi)是良久的沉默。
“這個青禾的優(yōu)等生,你是怎么和她扯上關(guān)系的??!?br/>
蕭碩頂著眾人眼神的壓力一字一句。
“首先,我想說,我的家庭情況對公司沒有任何隱瞞?!?br/>
“所以這件事情,是造謠。”
蕭碩的話未說完便被穆天宇搶先。
“這件事情不怪蕭碩,都是因為我?!?br/>
“是我先認識了她,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大意了,被人拍了照,蕭碩是為了我才說她是我妹妹的。”
“所以呢?穆天宇,這個叫安憶瀟的女孩,是你什么人?”
“趙總,她是我在學(xué)校藝術(shù)社認識的,是我的朋友,您也看到她的資料了吧,以她的身份不會做出這么無聊的事情?!?br/>
“這件事情,我不管是誰先認識了誰,我只想知道,你們鬧出這么大的風(fēng)波,是想怎么樣?”
“青禾的學(xué)生非富即貴,穆天宇,你既然轉(zhuǎn)學(xué)了,不安安分分地完成最后的學(xué)業(yè)卻非要交什么富人朋友,還是個女孩子,你讓人怎么看!小白臉?”
男人的話不輕不重,卻讓付之揚臉色變得難看。
“趙總,您這話有點過分了吧。天宇這么多年來拼死拼活給公司賺的錢您可沒少拿,現(xiàn)在他不過是交了個異性朋友您有必要這么生氣嗎?”
“人非圣賢,況且他是我的藝人,犯了錯有我來罵有我來罰,您對他吆五喝六算哪門子事啊。”
被叫做趙總的男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身上的贅肉一顫顫的:“付之揚,你不過是一個小經(jīng)紀(jì)人,要不是公司你就等著喝西北風(fēng)吧你!”
付之揚淺笑:“趙總,我這些年帶出來的藝人哪個不是混的風(fēng)生水起啊,您從我這里偷走的油水不用說我說,您很清楚,這一想,可是趙總靠我這個小經(jīng)紀(jì)人賺錢糊口?!?br/>
“你!”男人氣的面色漲紅偏偏無力反駁。
“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會承擔(dān)。”被罵的穆天宇表情一直十分平靜,“我會出面,攬下所有的事?!?br/>
付之揚不停地給穆天宇使顏色卻被后者完全無視。
“就憑你?”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原本給蕭碩的幾個活動全泡湯了,你知道賠了多少嗎!”
“給公司帶來的物質(zhì)損失我也會一力承擔(dān),我只有一個條件?!?br/>
“圣誕節(jié)那天的行程換成蕭碩?!?br/>
話一出口,全場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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