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后的黎明如花朵般綻放。
二牛站在樓頂看著開口的膠鞋,無奈的笑了笑,神識無意識的往樓下掃了一下,潘雪菲睡得真香,一臉猥瑣的笑容,雙腿夾著毛絨玩具一個勁的親,嘴里還流出了哈喇子,看了是春夢了無痕啊。二牛搖搖頭便下樓去尋找針線了,結果問遍了也沒有找到,二牛忍不住感嘆有錢人家的生活,都是等不到壞,有點舊了就扔,在二牛眼里勤儉持家才是王道。
二牛來到潘雪菲門前敲了敲:“大小姐起床啦!有帥哥找?!?br/>
潘雪菲揉了揉眼睛嘟著嘴道:“我去!竟然夢到了那個混蛋,居然還幻聽到他的聲音了?!?br/>
“你沒有幻聽,我要去門,你得跟我一起去?!倍o語的說到。
“我不去,才七點半,本小姐還要睡覺?!?br/>
“夢到我真那么好嗎?”
“滾!混蛋,本小姐才沒有夢到你?!迸搜┓圃诖采系帕说磐鹊?。
“潘大小姐,你再不起來,我就進來幫你了?!?br/>
一聽到二牛這么說嚇得急忙起床道:“你個老流氓,我馬上起來,別站在門口,本小姐心慌?!?br/>
二牛穿著拖鞋小背心,坐在沙發(fā)上一等就是兩個小時,化妝換衣服吃飯,二牛都睡著了。兩人出門,二牛還是坐在副駕駛,大小姐坐在后面,兩人剛快要到山腳下,二牛額頭微微一皺道:“李叔,先停一下?!?br/>
二牛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氣息有些微弱。二牛下了車來到了樹林里,一個滿身刀傷的年輕人,大口的喘息著,手上纏著一把大砍刀,砍刀刀口已經(jīng)卷刃,上面全是鮮血,還掛著一塊血肉。二牛觸碰了一下他的傷扣,年輕人就開始恢復了起來,那人眼鏡感受到了疼痛,眼睛緩慢的睜開了,帶著絕望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是感激,沒有說話。男子的手臂上的傷口早已可以看見骨肉,那人卻沒有因為一絲疼痛而吭聲。男子看清楚了救他的人,他和二牛只是見過,卻沒有任何往來,他看著正在愈合割肉,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眼角的淚水流了出來,聲音有些哽咽道:“謝謝你?!?br/>
二牛用仙靈氣治好了年輕,問道:“能動嗎?”
那人搖了搖頭:“已經(jīng)沒有體力了?!?br/>
二牛抬頭望了望樹林深處道:“追殺你的人快要找過來了,我們走吧?!闭f完扛起那人就走了,他手中的刀不停的搖擺著。
“你去前面。”二牛拉開車門對著潘雪菲道。
“你哪里撿回來的小混混,快扔了一身血,報警交給警察就行了,這種社會的毒瘤,救他干嘛?”潘雪菲一臉嫌棄的說道。
“快點,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二牛直接把那人丟進了車里。
那人身上的血蹭在了潘雪菲的裙子上。“你干什么,小心一點不行嗎?”說完氣急敗壞的打開門下了車,坐到了副駕駛上。
“李叔,開車回去?!倍χ緳C道。
“不行,我不同意,這種古惑仔救他干嘛,整天打打殺殺,不務正業(yè),欺負普通人,活著沒有一點貢獻,死了世界都清凈了?!迸搜┓萍泵浅獾馈?br/>
那人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我和他以前認識,就當看在我的面子?!倍5?。
“大哥,謝謝你了?!蹦侨肆髀冻鲆唤z感激的神情道。
“反正我不同意,我可不想招惹麻煩?!迸搜┓埔荒樥J真的說道。
“那好吧,李叔把他送出去,找個賓館把他安頓在那里就行了。”二牛只好同意道。
“好的,萬先生?!闭f完李叔開著車出發(fā)了。
來到門口不遠處,就看見有很多黑衣人站在門口,正在盤查過往的人。
“這里是高檔小區(qū),你們又不是警察,你他娘的憑什么在這里查?”一個帶著金項鏈的光頭氣急敗壞的說道。男子剛要再說什么,黑衣人拿出了一個證件給光頭男看了一眼,男子沒有再說話。下了車。
“滴滴滴~快點,我還急著去開會呢?!焙竺嬉幻行┡值闹心昴凶?,一邊擦著汗一邊吼道。
黑衣男看著男子的車上的警用牌照,微微鄒起了眉頭,馬上就恢復了嚴肅的神情道:“下車接受檢查?!?br/>
“哼!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br/>
“我可是xx總局的劉副局長?!敝心昴凶雍浅獾?。
“我管你是什么局長,漢龍集團辦事,快下車?!?br/>
中年男子一聽這話,嚇得手哆嗦了一下,乖乖的下了車,接受了檢查。
男子一看這個情景,表情有些驚慌,想了想又堅決道:“大哥,我不想連累你,我還是下車吧?!?br/>
二牛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他們看不見你的?!?br/>
年輕人想起了剛才救他的那一幕,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怎么會不被發(fā)現(xiàn)?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潘雪菲不滿的說道。
“你再有意見,我就教訓教訓你?!闭f完二牛黑著臉揚了揚巴掌。
潘雪菲一見二牛表情大變,馬上閉了嘴。
二牛手一揚兩人身上的血跡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一會終于輪到了二牛他們的車子。黑人看了看車上的人,敲了敲窗道:“把車窗打開,下車接受檢查?!?br/>
‘真沒發(fā)現(xiàn)我?’男子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潘雪菲一臉傲嬌的說道。
“漢龍集團辦事,請下來接受檢查?!焙谝履凶雍敛辉谝獾恼f道。
“一群廢物,我是劉力的女朋友,你們膽子可是真的大?!迸搜┓朴矚獾馈?br/>
“原來是菲嫂,不過我們也是受了唯哥的命令,還請您配合?!焙谝履凶拥讱庖幌伦泳蛙浟讼聛?。
“我當是誰,這么大脾氣,原來是弟妹啊。”劉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懷里左擁右抱著一個美女,嘴里還叼著一直煙。
“最煩你們這些小混混了,一個紅色的掃帚頭,還當做潮流?!迸搜┓瞥爸S道。
“沒辦法,我父母是古惑仔,我弟弟也是古惑仔,那你裝什么清高?!?br/>
“我不想跟你胡扯,我有急事要出去,快放我離開了?!?br/>
劉唯砸了砸嘴,對著旁邊吐了口痰對著旁邊的人道:“放她走?!?br/>
眾黑衣人讓開路,收起了欄桿。
“慢著!你裙子上的血跡是真么回事?!眲⑽▌傄岄_,無意中看見了潘雪菲裙子上的血跡。
“你管我?”
“不行,我們現(xiàn)在正在找一個人,你他媽的快下來?!眲⑽ū砬樽兊糜行╇y看。
“我就不下來,你能拿我怎么著?”潘雪菲盤著手一臉嬌氣的說道。
“那就不要怪我無禮了?!闭f著一眾黑衣人把汽車圍了起來。
“你要干嘛?”潘雪菲問道。
“把他們請下來。”劉唯對著一眾打手說道。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二??旖逃柦逃査麄??!?br/>
說著二牛下了車,一腳把一個黑衣人踢出去三米多遠,死活不明,眾人劍拔弩張。
劉唯看見穿著拖鞋背心的二牛,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樣吧,潘小姐,你把后備箱打開讓我們看看,就行了?!?br/>
“唯哥,她?”身旁一個黑衣人說道。
“不必多說。去看看他怎么樣了。”說完其中一個黑衣人就去檢查。
“唯哥,他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李叔打開后備箱?!迸搜┓泼畹馈?br/>
一眾打手在后備箱檢查了起來,又在車底看了看到:“唯哥,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放他們走。”劉唯示意道。
劉唯說完,二牛上車便離開了,男子在車上心驚膽戰(zhàn)。
“唯哥,就這么放她們走了?”
“有高人在,不便多事?!眲⑽ǔ榱丝跓?,看著遠去的車,不知道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