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菲兒不由得狠狠地瞪了蕭天策一眼:“蕭天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能不能少說一句?!”
蕭天策:“……”
他說錯什么話了嗎?
他好像沒說錯什么吧?
南潯看向蕭天策,忽然問道:“蕭天策,你能不能把陸瑾之在M國那邊的住址告訴我?”
“你該不會是想去找他吧?”蕭天策一臉驚訝的看向南潯。
南潯點了點頭,精致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緒:“他這段時間應該心情不太好,我想過去照顧他?!?br/>
蕭天策其實想說。
陸瑾之這趟特意去M國,就是為了暫時的回避南潯,好好的靜一下吧。
但他哪里敢對南潯說這些?
想了想,他又問:“你確定要去?”
南潯的表情是說不出的認真:“沒錯。”
蕭天策最終還是把陸瑾之在M國那邊的固定別墅地址告訴了南潯。
南潯淺笑著說道:“蕭天策,我想去M國找陸瑾之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我想給他一個驚喜?!?br/>
很快,南潯就起身告別了。
冉菲兒在送走南潯后,就對蕭天策下起了逐客令:“蕭先生,你也可以走了?!?br/>
可蕭天策卻嬉皮笑臉的抱住了冉菲兒:“菲兒,我真的見不得明明相愛的兩個人鬧矛盾分開,不如我們和好吧?”
“我已經決定和你分手了!”
可冉菲兒的態(tài)度很堅決:“也絕對不可能和你和好!”
上次在游輪上,她之所以愿意把自己交給蕭天策,只是因為她此生只愛蕭天策一人,而且是她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情,她不想讓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如今,她已經沒有什么遺憾了。
蕭天策頓時就急了:“菲兒,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必須對我負責?!?br/>
冉菲兒輕笑:“我只聽說過讓男人負責的,還是第一次聽說男人要女人負責的?!?br/>
蕭天策當即就笑了:“好,我會對你負責!”
冉菲兒徹底無語。
這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她當初怎么就看上了這種男人?
……
南潯回家后,簡單的收拾了行李箱。
然后靜靜的在黑夜中等待天明。
毫無疑問的,她失眠了。
直至外面的天色微微亮,她才拎著行李箱下樓。
范威一如既往的在門口候著,見南潯拖著行李箱出門,不由得關心的問:“少夫人,你真的要去M國找陸先生嗎?”
南潯點了點頭:“范威,你送我去機場吧,這件事不要告訴陸瑾之?!?br/>
可范威怎么可能讓南潯一個人去M國那么遠的地方?
他想了想還是說道:“少夫人,我可以不告訴陸先生你要去M國找他的事情,但陸先生吩咐過我必須保護好你的安危,所以你若是一定要去的話,我必須跟著你去!”
南潯皺了皺眉:“可是現在買機票來不及了?!?br/>
范威面不改色的說道:“機票我已經買好了?!?br/>
南潯又道:“我準備去M國住幾天,你沒有準備行李不太方便?!?br/>
范威拉開后備箱:“我已經準備好了行李?!?br/>
南潯見后備箱里果然躺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便也沒有再執(zhí)著:“那好吧。”
在她看來,范威一同前往,并不會影響她去找陸瑾之,有個人在身邊,可能還方便些。
M國。
NJ集團。
高層會議室。
面對手下的工作匯報,陸瑾之似乎提不起什么興致。
在企劃部經理匯報完工作后,他起身淡淡的道:“希望大家能按照進度將工作任務完成好,至于異常情況,全權由張經理跟蹤處理?!?br/>
中午吃飯時間。
陸瑾之隨便讓助理打了份盒飯解決。
下午繼續(xù)在NJ集團處理異常事件。
直到下午五點,接到了時卿打來的電話:“大哥,聽說你去NJ集團總部了?”
“嗯。”陸瑾之淡淡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時卿說道:“對了,我聽夏橙說,大嫂讓她幫忙請了幾天假?!?br/>
男人眉心瞬間鎖緊:“她請假干什么?”
時卿告訴他:“夏橙說,大嫂只說請假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沒說請假干什么?!?br/>
事實上,夏橙是受南潯之托,不能告訴時卿自己請假去M國找陸瑾之的事情,所以她才沒有告訴時卿的。
可夏橙哪里會想到,時卿這個大嘴巴會這么快就給陸瑾之打電話?
陸瑾之在掛斷時卿的電話后,當即就撥通了范威的電話。
與此同時。
位于歐式別墅里的范威在看到手機屏幕上陸瑾之的來電時,微微遲疑了片刻,便走進在廚房里忙碌的南潯面前:“少夫人,陸先生給我打電話了,應該是向我詢問你的情況。”
南潯擦干凈手上的水漬:“我來接。”
范威將手機遞給南潯就出去了。
南潯將接通的手機放在耳邊,就聽到手機里傳來男人低沉又帶著絲絲憤怒的聲音:“范威,為什么沒有跟我匯報南潯的情況?”
南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陸瑾之?!?br/>
手機那頭微微停頓了片刻,聲音跟著緩和了幾分:“南潯,聽說你請了幾天假,你要去做什么?”
“我在M國?!蹦蠞]有隱瞞:“你的別墅里?!?br/>
手機那頭突然有著片刻的沉寂。
就在南潯以為電話是不是被掛斷了,就聽到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我馬上回來,在別墅等我?!?br/>
二十幾分鐘后。
當陸瑾之匆匆忙忙趕到別墅時,就見小女人系著圍巾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笑著對他喚道:“老公,你回來了,我為你做了飯……”
矜冷高貴的男人闊步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親吻著她柔軟的發(fā)絲:“你為什么要來?”
“因為我想你了?!?br/>
南潯仰頭看著頭頂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俊臉:“我發(fā)現我離不開你,哪怕是分開一天,對我來說,就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br/>
陸瑾之二話不說,就捏著小女人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也很想她。
尤其是來M國的這一天,思念就像是一條連綿不斷的河水般。
他愛她。
很愛很愛!
哪怕是吳婆婆的死真的和南潯有關系,他也沒有辦法不去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