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兒睡得很沉。
她怎么也沒想到邢君言昨天給他的那瓶水里有安眠藥。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疲憊,腰酸背痛得不得了。
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才察覺到自己的脖子也有些酸痛。
稍微清醒了些,杜雪兒聽到浴室傳來的流水聲。
她忍不住的展開了遐想,莫非昨晚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為什么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她還在正疑惑的時候,邢君言從浴室里走出來,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沒有擦干。
滴答滴答地向下掉落著水滴。
邢君言靠在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