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人的議論聲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大家都開始指指點點...
南雨有些苦悶的抬頭望了望天,又嘗試掙扎了幾下,可都無功而返。
這女人就像個大螃蟹一樣死死的用胳膊夾住他,他的后背連那塊貧瘠的土地都能感受到了。
可想而知,秦雨疏抱得有多緊吧。
更讓他難受的是秦雨疏還一直哭哭啼啼的,就像一只蒼蠅一樣在他耳邊嗡嗡叫,都快吵死了。
“能不能放手,?;ǖ鸟娉秩ツ牧耍磕愕尿湴寥ツ牧??”
“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你別離開我”
“...”
這女人腦子里面是不是有個大坑啊,以前在他面前那么裝,那么高傲。
現(xiàn)在他要離開了,她又什么驕傲都不要了,心態(tài)變化這么快,是不是精神分裂,有多重人格啊。
“你這么漂亮,以后會遇見更好的人的,就放過我吧”
除了中間那一句,其他兩句話句句屬實,天地良心,日月可鑒。
秦雨疏現(xiàn)在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只想留住他。
不管南雨說什么,她都拼命的搖頭,眼里全都蹭他的衣服上了。
“我們都接吻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南雨的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一口老痰都卡在了喉嚨里。
這女人剛剛說什么?她以后就是他的人了,沒有聽錯吧。
沃日了,這是什么天才邏輯啊,又不是他想吻的她,明明是她在違背男人主觀意愿的情況下強(qiáng)吻了他,不,比這還要嚴(yán)重,這就是赤裸裸的強(qiáng)暴,放在前幾年前是要被定流氓罪的,不過好像只有男的才會被定這個罪,哎呀呀,管他那。
反正現(xiàn)在的南雨臉上的表情跟吃了一坨大翔一樣難受,擱誰誰不難受啊。
要是有一天你走在路上,被一個根本不認(rèn)識的人強(qiáng)吻了一口,然后和你說,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最后要拉著你去民政局領(lǐng)證,你愿意嗎?
“你別這么抽象行不行,我不喜歡你了,懂不懂?”
周邊的人已經(jīng)炸開了鍋,雖然和南雨他們有點距離,但也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聽到一些關(guān)鍵信息。
“我靠,兄弟們,?;ê退冀游橇恕?br/>
“對對對,然后這個男人還不想對?;ㄘ?fù)責(zé)”
“臥槽,這哥們誰啊,這么牛逼的嗎?”
“我三個宿友,都是校花的舔狗啊...”
“...”
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波接著一波,南雨的腦瓜子都要炸了,這要是被沐姐看到了,會死人的啊。
“是不是因為蘇沐云?”
怨恨的聲音傳入南雨的耳朵,讓他心里多了幾分怒氣。
“不是因為任何人,是老子受夠你了,他媽的,全世界的舔狗都沒有老子慘...”
上一世和她結(jié)婚十年了,怕她生孩子疼,連個孩子都沒要,最后還...
“我以后會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肯定會比蘇沐云對你好的”
“我最后再說一遍,我們兩人走到今天,和蘇沐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見她油鹽不進(jìn),南雨實在火大,只能不顧風(fēng)度了,抓住她的皓腕,左右開弓,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終于給她掰開了。
這一幕看的周圍的哥們眼睛都直了,什么樣的怪胎敢這么對?;ò?,不怕被眾多舔狗討伐嗎?
另外還有一群耳朵尖的同學(xué)聽到秦雨疏說蘇沐云和這個男人也有說不清的關(guān)系,好家伙了,這男的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讓高嶺之花蘇沐云和?;ㄇ赜晔锠庯L(fēng)吃醋,屬實牛逼啊。
被南雨掙脫開的秦雨疏站在原地,兩只通紅的手自然垂落,兩眼無神,她都如此卑微了,為什么還是不肯原諒她。
過了良久,秦雨疏抬起頭看了眼南雨離開的方向,抹了抹眼淚,眼神陰沉下來。
都怪蘇沐云,一定是她蠱惑了南雨,等著吧,他最后一定屬于自己...
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議論聲和眼神,抬起腳轉(zhuǎn)身離開。
剛剛離開的南雨并沒有回宿舍,還是去了老宿舍樓后面的小花園里面。
第一世的時候,每當(dāng)他傷心苦悶的時候,就會一個人獨自待在這里。
這里一般不會有什么人,新建的教學(xué)樓和宿舍樓都不在這邊,沒什么人路過這里。
看到久違的陳舊秋千,南雨一屁股坐了上去,雙手握住他曾經(jīng)給翻新過的秋千繩索,腳下用力,蕩了起來。
在昨天雨水的澆灌下,花園里的青草破土而出,沐浴著早春的陽光,微風(fēng)拂過,泛著青點的柳樹枝條沙沙作響。
心煩意亂的南雨被身邊的景象安撫了下來,腳下的力量也減弱了很多,秋千的幅度逐漸趨于平緩。
浮躁的眼神變得清澈起來,眼前的環(huán)境也變得透明了許多,青草、楊柳、樹梢...
心情平靜下來的他拿出手機(jī)看看有沒有信息。
很遺憾,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未讀信息。
不過,有峰哥那小子的信息。
大致內(nèi)容就是想請他一起出去吃個面,學(xué)校東面商品街新開了一家面館,去嘗嘗鮮。
沒什么事情的南雨爽快的答應(yīng)了,站起身向峰哥說的目的地出發(fā)。
......
“小魚兒答應(yīng)了,兄弟們出發(fā)”
看到南雨發(fā)過來的信息,峰哥手忙腳亂從床上跳了下來,到處找昨天晚上不知道被丟在哪里的鞋子。
“峰哥,你不把夏姐約出來一起搓一頓啊”
坐在床頭的李杰對著趴在床底下找鞋的峰哥慫恿道。
啪。
“臥槽,疼死老子了”
聽到夏姐兩個字,峰哥激動的突然抬頭,直接撞在了床板上,疼的他捂住了腦袋,牙齒都有點漏風(fēng)。
“約個屁啊,人家補(bǔ)覺那,打擾人家可不好”
借口一堆的峰哥讓李杰和小山頻頻搖頭,說白了還是慫。
見兄弟們不信他的話,峰哥漲紅了臉,呼了一口氣。
“真的,兄弟們,我真的只是怕打擾人家的睡眠”
“你都不發(fā)信息,你怎么知道人家睡沒睡”
“我...”
兩人白了一眼無話可說的峰哥,嘆了幾口氣,有點恨鐵不成鋼了,這家伙給機(jī)會不中用了。
昨天人家給他付了打針的錢,他今天正好借這個理由請人家吃一頓,然后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多好。
想要給自己正名的峰哥鼓足了勇氣拿出手機(jī),來老回回編輯了好幾次信息,手指頭巍巍顫顫拉近與確定鍵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