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大街上,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閃電與雷鳴相互交替大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在最黑暗的地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他好似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一樣你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墨麟軒是本市一個重點大學(xué)的大二的學(xué)生,從小記憶力超群的他一直都是學(xué)校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甚至高中時校長都說他墨麟軒的腦子生來就是學(xué)文的。輕輕松松上到大學(xué)的他卻有了一個大難題,父親因為工作受了傷只能在家中靜養(yǎng),父親倒下之后這個家差不多也算是倒了。還不到二十歲的他成了家中唯一的頂梁柱,但是墨麟軒知道如果不上學(xué)以后恐怕很難有出路,唯有知識方能改變命運。想到這墨麟軒決定鋌而走險。
凌晨兩點,墨麟軒撬開了這扇門,這房子的主人墨麟軒已經(jīng)跟了半個月了。家中就只有一個女人今天正好是她出差的時候完全不用害怕被發(fā)現(xiàn),墨麟軒翻來尋去找到了一大堆,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他心里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更何況第一次沒經(jīng)驗什么東西都往包里裝值錢的不值錢的,大的小的一個都不放過。
不一會兒墨麟軒的包就裝滿了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門鎖開了,嗒!嗒!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了出來,這一聲聲就如同一柄柄利刃刺進墨麟軒的心。他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去出差的女人會突然回來本就極度緊張的他現(xiàn)在更是慌不擇路,慌慌張張中碰倒了一個花瓶。
啪!“啊~!誰?誰在哪,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只求你別傷害我好嗎,我不報警絕對不報警我沒有看到你的臉,嗚嗚嗚求求你別傷害我?!闭f著說著女人哭了出來這時候墨麟軒壓低聲音說到:“我不傷害你,你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放你包里然后把包扔給我,我拿到包立刻就走?!迸寺牭胶筅s緊照墨麟軒的話做生怕晚一秒自己就回歸死神的擁抱了。
墨麟軒拿到包之后就想往門口走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剛才動靜那么大萬一有人報警了怎么辦看來不能走正門,墨麟軒想了想突然看到窗戶外面有一顆楊樹,楊樹后面就是大路從窗戶這剛好能跳到樹上。但是這時候墨麟軒心里吐槽了起來因為墨麟軒家里是農(nóng)村的,農(nóng)村那個地方還是很迷信的,俗話說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門前不栽鬼拍手。這楊樹就是這鬼拍手因為風一吹楊樹發(fā)出的聲音就如同鬼在拍手一樣。
墨麟軒心中吐槽道“這尼瑪來的時候也沒好好看早知道是這風水我就不來了,哎不管了命苦啊,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還是一刀,畢竟都二十一世紀了這些封建迷信也不可信,總比吃牢飯強,干!”
干完這一切墨麟軒就走到窗戶前穿上在女人臥室里找到的最厚的一件棉襖,女人住的是三樓把自己裹得厚實點就算沒上去摔下去了也不會太疼。墨麟軒蹲在窗戶臺上右小腿猛然發(fā)力一躍而出說時遲那時快雙手往前一抓輕輕松松的就抓到了樹枝,肱二頭肌一發(fā)力整個人上了樹枝上,好在這樹枝夠粗壯也好在墨麟軒夠輕。
墨麟軒緩緩地爬到另一個樹枝上往下一跳便是大路,墨麟軒淋著雨坐在樹枝上喘息著,這一切太刺激了就如同在拍電影一樣,路燈打在他的臉他慢慢的摘下帽子呼出一口濁氣,這時候才能看到墨麟軒的相貌,二十歲左右身材中等偏瘦長得有點像彭于晏但是他全身的精髓可能就在他那一雙丹鳳眼上了,一雙丹鳳眼炯炯有神眼神中恍惚間透露著一股凌厲。
墨麟軒覺得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抱著樹干慢慢的往下滑在滑到一半的時候天空突然發(fā)出一聲巨響“轟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閃電不偏不倚正正好劈在這顆楊樹上當然啦墨麟軒也無可厚非的與其一同遭殃。墨麟軒慘叫一聲摔落在地嘴中抱怨道“你大爺?shù)?,我就第一次干這事還能被雷劈,你個賊老天也太不公!”平字還沒說出口墨麟軒就暈了過去。
暈倒的墨麟軒身上并沒有燒焦的糊味伴隨著的是一道紅光從他體內(nèi)迸射而出一閃而逝,紅光逝去墨麟軒也是隨同這一道紅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