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呢?又是手機?還是現(xiàn)金,信用卡。又或者,你一直以來最想要的,也最不可能得到的,直升機的鑰匙?!?br/>
褚越把最后面“直升機的鑰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像是故意報復折磨喬任然一樣。
這一次,很明顯喬任然不打算來硬的,她學聰明了一些。
有些事,總要學會退讓不是?
喬任然眉目如畫,在心里笑了聲,撩了把散落在臉龐的卷發(fā),動作優(yōu)雅地別至耳后,有點委屈巴巴地看著褚越:“怎么會呢?褚先生,這可是我萬萬不敢逾越的。您也知道,您屋外那么多女傭堵著。我剛剛數(shù)了一下,大概有八個。所以,我怎么還能偷偷摸摸地進來啊?!?br/>
褚越不說話,只是用看怪物的眼神奇怪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進入“戲精”模式的少女。
呵呵!連“褚先生”,“您”這樣的敬辭都用上了,他倒是不知道喬任然心里對他充滿著這么濃厚的敬意。
“而且,起初我只是想進來看看您,我很久都沒見到您了。您也知道,每次您來這里的時間都不多,每次來了半天就又回去了?!?br/>
“于我而言,真是一日不見您,如隔三秋啊。我是多么迫切想見到您,沒料到,那些女傭卻是對我百般阻攔………”
少女精致的臉龐奪目耀眼,那雙靈動的鳳眸像是會說話一般,嫣紅飽滿的唇瓣一張一合。
“我倒是不知道你會這般想念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誰教你的詞匯?”
褚越看著看著,瞇起了眼,突地笑了起來,俊美著一張臉龐坐在她身邊。
喬任然被他這一句話一堵,險些答不出來,她剛想說“腦海里就是這樣想的”。
卻見褚越一雙略帶慵懶的黑眸望著她,淡淡的嗓音:“以后我會常來看你,只要你乖?!?br/>
就差沒摸頭殺,說給你買條gai了。
誰讓他來看她了。
喬任然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想罵人的沖動。
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很認真的神態(tài):“褚越,我不想要你時不時來看我,你不覺得很浪費資源嗎?你每次開著直升機千里昭昭趕來,半天之后又原路返回。來來回回不要費用的嗎?”
“還有,我住在這里也浪費。每天在這里吃吃喝喝給你賠錢,什么都不用做,還有女傭服務。你卻要出高資本養(yǎng)活我們這一大群活人。你說你累不累,值得嗎?”
喬任然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自認為很好的廢話。
但是……
周圍氣場瞬間有些壓抑,在整個房間迅速蔓延開來。
褚越不答,兩只修長的手臂懶懶地撐在沙發(fā)背上,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年輕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道一句:“說完了?”
空氣靜靜的。
褚越一雙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良久,一聲冷笑:“我也這般覺得。偏偏有人先前還不自知,凈是給我找些麻煩。”
喬任然:“……”
“是我的錯?!睒O盡賣力的在臉上表現(xiàn)出諂媚的神色來。
褚越冷眼看她:“剛剛我在門口旁站著,聽見有人說我排骨樣兒?!?br/>
喬任然一口老血快要噴出來,怎么這種話都被褚越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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