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走了出去,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等她出去之時,卻見一大一小正在門外嘀咕著,陽啟明半彎著腰,熙兒卻是墊著腳尖,正附在他耳畔說著悄悄話,這是一幅很唯美的畫面,那一刻,歐陽娜娜就這樣愣在門口,不忍心打擾兩人。
直到兩人將悄悄話說完,陽啟明這才看向他。熙兒則笑著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并且親昵的在她身上蹭了蹭,像極了一只乖巧無骨的貓兒。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熙兒大部分時間都在陽府過了,長輩們都很喜歡他,知道他是早產(chǎn)兒,前期受過不少罪,更是聘請了御醫(yī)為他的膳食做調(diào)理,孩子的血色看著好了起來,性子也活潑越加的惹人喜歡。
營養(yǎng)各方面到位,這個子長得也快,這也是她唯一欣慰的。
可是小七和夜沐宸依舊不曾回來,她不止一次兩次登門拜訪,可是最終大家都對她客客氣氣,卻就是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倒是見到了他們的三個孩子,真的是人中之龍鳳,不管是五官還是智商,都繼承了兩人的優(yōu)點(diǎn)。
也難怪兩人回這般放心三個寶貝在家里。
三個孩子很懂禮貌,似乎對她都不陌生,一口一個阿姨的叫著,熱情的令她有些難以招架。
可是,他們兩人不會,她的計劃卻無法實行,依舊還是吃住用陽啟明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而這段時間與陽啟明的關(guān)系也慢慢的在發(fā)生著變化,具體是什么,她說不上來。
就是這個男人越看越順眼了,對熙兒對自己真的是說不上一句挑剔的話來,而且一直都在忍讓,盡管自己偶爾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這詞還是小七那會兒教會她的,而且她那時懷疑自己和陽啟明在一起,自己卻否認(rèn),后面她才長篇大論,說到了神經(jīng)質(zhì)這詞,而且還說這是女人需要忌諱的,一次兩次就行,可是動不動這樣來一次,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大概就是因為兩人每次鬧矛盾了她都去找她,然后就躲起來,最后都會被陽啟明抓回去的結(jié)果為終,她大底是看不慣了才這樣和自己說了吧。
如今想想,自己那個時候還真的挺任性的。
時間又是幾個月過去,從寒冬到了現(xiàn)在的酷暑,而小七兩人依舊不曾回來,據(jù)說倒是每個月會寄回書信還有禮物。
恩愛到令全世界都妒忌,更別提那些還未成家或者是家庭不幸福的人。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便是厚著臉皮去跟雅鵲說,結(jié)果雅鵲卻將這事告知了陽啟明,陽啟明風(fēng)塵仆仆的將自己給帶了回來。
她此刻正生著氣,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就是想要一份輕松點(diǎn)的活做,自給自足的同時也能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
不然她真的要發(fā)霉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熙兒如今快三歲了,陽家老爺子的一個熟人開了一家學(xué)堂,便是將熙兒一并送了過去,剛開始半個月,幾乎每天都哭著鬧著不要去,可是那邊硬是覺得這是對孩子好,她想勸也不好勸,結(jié)果在那里呆了半個月之后,每天天一亮就起床,然后催促著下人做早餐,吃完便囔著要去學(xué)堂。
而且,現(xiàn)在你讓他在陽府住上幾天不見她這個娘他都能適應(yīng)了,這讓她覺得自己很失敗,可是也表明了,這孩子真的是需要融入這樣的大家庭,因為能夠?qū)W到的東西都很多。
“這是這宅子的地契,美食齋的地契和我所有的存款。這是美食齋還有我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的員工登記表,你看你適合哪個位置,就直接去哪里做。”
就在這時,陽啟明抱著一堆東西過來,一個小箱子,一個木盒,直接放在了她身邊的矮茶幾上,一雙眸子緊緊瞅著她,半響,才一字一字很是清晰的說道。
歐陽娜娜一愣,這是......
記得兩人好著的時候,她也曾這樣開過玩笑,兩人都是一體了,他的東西就是她的,而她的東西就是他的,并且還追問他到底有多少財產(chǎn),打算成親之后會不會建立新的宅子,可是他一直回避這個問題,甚至除了供她吃喝住,連最基本的信息都不愿透露給自己。
當(dāng)時自己很傻,以為是他家里才會這樣,可是后面看到小七和夜沐宸之間,那可是皇帝皇后等人在中間插手,可是他們依舊只信任彼此,壓根不受外界任何影響,幸福到令所有人都羨慕。
可是自己了,陪了身心,到最后連一些基本的**都不知道。
而且,即便是他告訴了自己,自己也不會去跟他爭奪什么。
只能說,他的心里真的是沒有自己吧。
如今,這些東西卻如同燙手山芋,她恨不得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突然笑的有些凄涼,紅著眼眶看向陽啟明,轉(zhuǎn)身就走。
曾經(jīng),她無比奢望的東西,到現(xiàn)在,卻只想甩的遠(yuǎn)遠(yuǎn)的。
而且,現(xiàn)在這樣做,更加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價值,因為一切都已經(jīng)不需要,并且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可是,下一刻,她身體一個旋轉(zhuǎn),便是被拉進(jìn)了陽啟明的懷抱,他聲音帶著隱忍,幾乎嘶吼出聲。
“到底要我怎么做,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夠解恨了?!?br/>
他真的受夠了,也無法在隱忍了。
知道自己曾經(jīng)很殘忍,傷她很深。而且一直都在彌補(bǔ),只要她開心,他怎么樣都可以,可卻唯獨(dú)忍受不了她忽略自己,無視自己。
所以,他想要爆發(fā),想要讓她說出原始的心聲,哪怕真的是要自己去死。
他也愿意。
因為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難熬了,他幾乎快要崩潰,每天都在生意之間周旋,忙碌,幾乎讓自己麻木,可是每次回來一見到她,世界又開始亮了。
盡管她一直都在逃避,甚至躲著自己,可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是他最后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甚至是求她。
曾經(jīng),財富在他眼里勝過一切,其次是朋友,再次才是愛情。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