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嫦安換一批新的保鏢,從軍區(qū)里面找?!崩枨驽\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雖然嫦安的身手不錯,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還是得要小心點才行。
這意思,自然是要找身手最好的人去保護嫦安了。
“是,那,如果有人查少夫人的身份,該怎么辦?”
“能瞞著就瞞著,要是瞞不了,那就算了?!?br/>
黎擎錦掛完電話,略微思忖了一會,接著就回了梨園。
因為嫦安唱歌的原因,黎擎錦特意為她打造了幾件音樂室,包括琴房,音樂廳,錄音調(diào)制室等。
當他回去的時候便得知嫦安在琴房內(nèi)練習彈奏樂曲,宮爺坐在門外的地毯上,眼皮耷拉著,明顯是很享受嫦安的鋼琴曲。
許是生活過得好,宮爺雪白的毛發(fā)有光澤又漂亮,一看就是高級型的毛色。
見黎擎錦來了,它立馬站了起來,默默地甩著尾巴離開了。
黎擎錦就站在門口,取代了宮爺?shù)奈恢?,看著坐在鋼琴面前彈奏的女人,窗外一抹淡色的陽光灑進來,暈染了認真又精致的五官,莫名有種歲月安好嫻靜的感覺。
她白皙如玉的手指像是精靈般,在黑白琴鍵上自由地滑動跳躍,發(fā)出一串流動悅耳的琴音。
她就是這般,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那般地耀眼炫目,特別是站在舞臺上表演時,就像是太陽,萬丈榮光。
他靜靜地站在一邊,上半身斜靠在門上,雙手插兜,目光卓卓德盯著前方彈琴的女人,目光灑了一片繾綣。
猶記得她年幼時曾經(jīng)在一個歌會里出初綻芳華,耀眼奪目,吸引無數(shù)人的芳心傾慕。
幾分鐘后,一曲畢,嫦安端起一邊的清茶淺啜了一口,扭頭,“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黎擎錦也不隱藏,邁步走了過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很快又一年過去了,現(xiàn)在樂敦大肆宣布給你幫巡回演唱會,這件事,傳到了北林斯,席莎知道了你的存在,我想她以為你只是希國梅城的一個小小的席嫦安,而不是北林斯的安王,她派人想要毀掉你的臉,我給你換了一批保鏢,但你小心點?!?br/>
嫦安并不覺得奇怪,“嗯,我會小心,你不用擔心?!?br/>
“該來的還回來,你想怎么辦?”只要是她想得,他都會盡力地幫助她。
嫦安想了一會,說:“先把這個演唱會辦完,接著回流箭孤島,最后,是北林斯?!?br/>
她失去記憶沉睡三年,重生到梅城近兩年,五年時間了,那些欠她的,都得要拿回來了。
“我陪你。”瀝青基將她攬到自己的懷里,將堅毅的下巴放在她的頭上,鼻翼周圍都是她清幽的香味。
近乎迷戀地吸了吸,淡淡的,卻很好聞。
一股暖意在她的血液里蔓延開來,回抱著男人的腰,“阿錦,你以后,會一直陪著我對么?”
平常,她是叫他黎先生,這一次,她叫自己阿錦。
意義不一樣的。
千年前乃至三年前,她都是喚自己阿錦的。
她想要的,是和他永遠在一起,而他要的,亦是白首不分離。
“嗯,一直?!彼鬼H了親她光潔的額頭,眸色繾綣溫柔。
雖然知道是這么答案,但嫦安親耳聽到,又是不一樣的。
上輩子死前,她曾經(jīng)怨過恨過,但一想到她有黎擎錦,她又不難過了。
……
下午,嫦安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輕聊軟件,打開那個頭像時“安”字的聊天群,群里很少人聊天,每個人的昵稱都是“盛世嫦安+XX”的形式。
這是對自己的尊重,也是哀悼,他們以為自己早就死了,但還是憂心著自己。
嫦安輸了一串問候語,又覺得別扭,反復試了幾次,最終都沒有發(fā)出去,而是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隔了四五秒,對方接通了,是一個溫柔的男生,醇厚溫和。
“是誰?”
“白龔,是我?!?br/>
而在流箭孤島的白龔宛若被雷劈了般,倏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難以置信,震驚,喜悅,難過,一時間涌上心頭,他張了張唇,卻激動地說不出話。
要是他沒有聽錯的話,那可是他們的安王,流箭孤島的主人?!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對方就是安王,是他們流箭孤島的王。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的人偽裝嫦安的聲音,他都是可以識破,身居高位,浸淫政壇多年的人,說話的語氣都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王,無人能及,更加無人能輕易模仿到。
這是他們的自信和能力。
“聽得見嗎?”嫦安又問了一句。
白龔向來冷靜自持的人此刻激動得說不出話,一個勁地點頭,可嫦安看不見。
幸好嫦安耐心足,良久,對方才小心翼翼地問出一句,“王,是你嗎?”
小心翼翼,謹慎到了極致,生怕一個大聲,對方就會消失不見。
“嗯,我沒有死,讓你們擔心了。”
白龔搖頭,眼眶里滲出一層薄薄的霧水,眼眸猩紅,“沒事,王不該死,活著就好。”
活著,就會有希望。
“王,三年了,怎么不回來?”有什么苦衷?
------題外話------
ps:周末愉快呀~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