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中年人克布羅推開自己家的房門時,有點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令跟在克布羅身后的伯明翰一行人都有些皺眉,房間的不知十分符合一個平民的房間,沒有過多無用的東西,一張不滿傷痕的木桌,配上幾把木椅還以一張床,就組成了代理鎮(zhèn)長克布羅的家。
“有點簡陋,不過這已經(jīng)算是最好的了房間了,斯托利的旅館因為這里接連發(fā)生的怪事,早就關(guān)門大吉了。”跟在伯明翰身后的年輕人羅格有些羨慕的看著克布羅的家,雖然被克布羅從農(nóng)田里拔了出來,但是滿身的泥漿來不及打掃,就跟了過來。
“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女仆小姐弗羅娜掏出手帕鋪在了有些粗糙的椅子上面,然后坐了上去,雖然椅子的觸感并不怎么好,但是為了維持貴族的威嚴,女仆小姐還是端正的身姿,一臉嚴肅的看著克布羅,當(dāng)然有關(guān)一個身穿女仆服飾的人如何表現(xiàn)的威嚴滿滿還是有待驗證的,不過至少中年人克布羅和年輕人羅格還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女仆小姐弗羅娜的腳下,神色莊重。
“斯托利小鎮(zhèn)去年還是一個風(fēng)景秀麗,民風(fēng)淳樸的好地方,來我們這里旅游的人也絡(luò)繹不絕?!敝心耆丝瞬剂_的話引起了伯明翰的好奇心。
“你是說這里去年還是一個很好的旅游勝地,僅僅過了一年就變成了這樣。”克布羅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女仆小姐身邊的提出問題的魚腥味少年,站在他兩側(cè)的女騎士和魔法師好像在交談著什么,察覺到克布羅的目光,女騎士對他笑了一下,而魔法師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瞬剂_立馬低下頭,幸好原本有些紅色的面容掩飾住了此刻這個中年人的內(nèi)心波動,不過這個女騎士真漂亮和這個魔法師真可愛,以及這個魚腥味少年真是人參贏家的念頭還以一遍遍在克布羅腦內(nèi)巡回。
定了定心神,克布羅回答:“是的,這位尊敬的大人,從今年三月份開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鎮(zhèn)上的很多居民都染上了一種疾病,而且離著不遠處的薔薇莊園也有了鬧鬼的傳聞,所以不少居民只好把位于薔薇莊園腳下的房屋,搬到了大道旁邊?!?br/>
“怪病,什么樣的怪???”女仆小姐弗羅娜有些不解,細細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很多鎮(zhèn)里的年輕人都不喜歡下地干活,就連一向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們好像都失去了賺錢的欲望,都喜歡整天躺在家中的床上睡覺,后者三五成群的聚散一起扯淡,有的甚至連清理自己身體的欲望都變淡了許多,現(xiàn)在就只有一兩個居民沒用感染的跡象,不過也很快了,就是剛剛大人們在城鎮(zhèn)大門看到的樣子?!?br/>
“鎮(zhèn)守府的官員們不管嗎,稅務(wù)官呢?”女仆小姐顯然對于這種疾病聞所未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子。
“官員們來過幾次,也找過醫(yī)師和牧師,不過都沒有什么效果,再后來就是鎮(zhèn)守府,也就是薔薇莊園鬧鬼了,那些在薔莊園辦公的官員們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我只好暫時代理鎮(zhèn)職務(wù),雖然我們也有打算去薔薇莊園一探究竟,但是每次都沒有響應(yīng),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帝都的稅務(wù)官只有秋季來收稅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所以這里發(fā)生的事一直沒有人上報上去?!?br/>
聽了克布羅的描述,伯明翰一行人陷入了沉思,甚至連聰慧的女騎士蒂娜都有些難以下手,終于,就在女仆小姐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粗糙木椅對自己臀部的迫害時,伯明翰突然站了起來,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跪地的克布羅和羅格,伯明翰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克布羅和羅格不由的渾身僵住,密密麻麻的汗珠從額頭處落下,滴在干燥的地面上。
“你是說,這個地方原本不是斯托利小鎮(zhèn),你們是從薔薇莊園哪里搬過來的?!?br/>
“是的,尊敬的大人,薔薇莊園就在離這里不遠的一個山谷了,我們斯托利小鎮(zhèn)就是依托于薔薇莊園建成的,這條大道本來是直接連到薔薇莊園的,后來因為鬧鬼的事情,去往山谷的道路就被我們封住了。現(xiàn)在就只有十幾口人還在這個地方,其他人大部分都離開了斯托利鎮(zhèn)?!笨瞬剂_的回答顯然讓伯明翰有了些眉目,因為熟悉伯明翰習(xí)慣的女騎士蒂娜和小魔法師愛麗都看到伯明翰在聽完克布羅的話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就在女仆小姐弗羅娜心中打算給自己父親大人準(zhǔn)備回信時,伯明翰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響聲令眾人都嚇了一跳,至于伯明翰微微顫抖的手掌則被習(xí)慣性的忽略。
“親愛的弗羅娜,這是一個美好的地方,一個可以實現(xiàn)夢想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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