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里看著我,我還能做什么?如果你們還想救凌漠寒的話,我勸你還是趕快讓開,不然叫來救護(hù)車就沒有意義了。錯過了治療時間,后果你們自己承擔(dān)?!?br/>
秋牧宸用手撥開了尊毋允,然后讓莫弦找人把凌漠寒從病房里抬出來。當(dāng)然,秋牧宸還是把奕奕留在了沐思璇的房間里,不讓他們見面總是有道理的。
歐陽冽和邵焰跟著救護(hù)車一起趕往了醫(yī)院,然后穆林跟極夜出現(xiàn)在尊毋允的身后。
“尊先生,老大到底怎么樣了?”極夜表情嚴(yán)肅地問。
“如你所見,情況很危及,穆林你現(xiàn)在馬上去把楊旭給接過來?!?br/>
“需要接楊旭過來,老大傷的很嚴(yán)重嗎?”
“還記得,找人過來把羅伯特的遺體帶回去。”
“羅伯特的遺體?!”
穆林跟極夜驚訝地看著尊毋允,美國特種部隊的總司令竟然死了。
“羅伯特跟羅斯都已經(jīng)死在戰(zhàn)場上了,五年前的事情告一段落?!?br/>
“尊先生,需要我們派人到戰(zhàn)場做最后檢查嗎?”
“羅斯跟路易的遺體秋牧宸應(yīng)該帶了回來,你們多派些人手去把我們絕越門的人給帶回來。”
“秋牧宸?秋牧宸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給羅斯致命一擊的人就是秋牧宸,我們欠他一個很大的人情。”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br/>
“趕快分頭去行動吧,穆林去把楊旭接來,極夜帶著我的命令去把戰(zhàn)場清理一下。記得,安頓好亞特,他暫時還緩不過來盯著他別讓他做傻事?!?br/>
“知道了,那尊先生老大就交給您了?!?br/>
“好,你們快去吧?!?br/>
這時,莫弦走了過來,低著頭在尊毋允的面前。
“尊先生,還請您跟隨秋總一起到醫(yī)院去?!?br/>
“思璇跟奕奕呢?”
“沐小姐跟小少爺當(dāng)然會一直呆在秋總的身邊,這個您可以放心。”
“那好,那還請莫先生幫我一個忙?!?br/>
“您請說,只要莫弦能夠辦得到?!?br/>
“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只要幫我好好照看思璇跟奕奕就可以了?!?br/>
尊毋允請求的這個幫忙,明顯地是在告訴莫弦,如果秋牧宸帶著思璇跟奕奕離開,他將會是尊毋允第一個算賬的人。
“這個請您放心,至少沐小姐現(xiàn)在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秋總是舍不得讓她承受旅途奔波的。”
莫弦很聰明,話里話外還擺了尊毋允一道。
“那就好,你們秋總的車呢?”
“在那邊,請您隨我來?!?br/>
a市醫(yī)院。
“老公,到底怎么樣了啊,穆林跟極夜去了那么久怎么還沒有消息過來啊?”
“別瞎想,他們會沒事的。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br/>
“老公,我真的很不放心啊,思璇跟奕奕是不是也跟漠寒在一起???”
“應(yīng)該是吧,漠寒會保護(hù)好她們母子兩個的?!?br/>
凌文麒站在窗口看向遠(yuǎn)處,從昨天凌漠寒離開醫(yī)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一天一夜了?,F(xiàn)在,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可是卻還是沒有接到任何有關(guān)漠寒的消息。
“保護(hù)?這么說……漠寒他們還是遇到危險了?”
凌文麒一下子說溜了嘴,絕越門過去的事情景宛如是一概不知的。不過,凌文麒過去的身份跟孟家隕落的真相,她也是略知一二的。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啊,為什么你們什么都不肯對我說呢?是不是……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伙人又找來了,他們來尋仇了?”
對于景宛如孟川靜跟家里的其他人,凌漠寒給的解釋是,五年前的事情純屬商業(yè)糾紛。只不過,凌漠寒惹上的商業(yè)仇人帶有一點點的黑道背景而已。
動用槍支彈藥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就騙過了景宛如跟孟川靜。五年來,生活平靜如水,自然她們兩個也沒有再多想多問什么。
“不是的,你不要多想。宛如,這幾天你一直守在靜兒的身邊也累了,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休息吧?!?br/>
凌文麒試圖支走景宛如,不是不想告訴她,而是不能告訴她。景宛如肯定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刺激的,說了反而有弊而無利。
“一遇到這個問題,你就說讓我回家休息,這里面還是有什么秘密的對吧?”
景宛如抓著凌文麒的衣服逼問著,到底有什么不能對她說的,如果她的兒子準(zhǔn)兒媳還有孫子遇到什么事情的話,那她才會真正地受不了呢。
“董事長,靜小姐剛剛打了針?biāo)铝?,請保持安靜。不然吵醒了她,又該哭鬧了?!?br/>
醫(yī)生正調(diào)試著孟川靜的點滴速度,病人的腦電波一直很不穩(wěn)定,影響到孟川靜的休息的話藥物會很快失效的。
要是孟川靜醒了的話,又要哭鬧了,到時候誰都按不住她了。
“宛如,我們出去說,你看著點靜兒,如果方云回來了就別讓她出去了,就說我有事情要問她?!绷栉镊韪T口的守衛(wèi)說。
“知道了董事長。”
凌文麒把景宛如拉到了家屬休息區(qū),現(xiàn)在不能再讓任何人添亂了。
“老公,你跟漠寒到底有什么秘密瞞著我,你就跟我直說了吧?!?br/>
“誒呀,哪里有什么秘密啊。你是最近太累了,而且又遇到靜兒流產(chǎn)的事情,最近你太緊張了,才會這么疑心的?!?br/>
“你不要再用什么累不累的借口敷衍我了,我也是這些孩子們的家長誒,你就實話實說吧。”
“沒有實話,要我說什么呢?”
凌文麒繼續(xù)裝傻,從二十年前到現(xiàn)在隱藏了這么大的一個秘密,如果公開的話,會扯進(jìn)來一大堆無辜的人的。
“是不是……絕越門的人?他們還沒有死心嗎?”
景宛如知道凌文麒的身份,當(dāng)年他們跟孟懿濡和莊漣漪的關(guān)系非常的好。而當(dāng)年凌文麒跟孟懿濡都是絕越門門主候選人之人,也都是叱咤風(fēng)云一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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