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卻渾然未知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dāng)中，復(fù)而說下一句句：“我找不到他，只能一年年枯等，到了最后，胡子爺爺不忍看我凋零凄慘，下了界告訴我……只要我能等堅持的等，大魔頭終究會出現(xiàn)在面前……他把我?guī)У搅诉@一處，讓我自行修行，不得擅自離開……”

    “那么我？這一切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剛說的那句話……”

    明月有些不能自已，隱隱當(dāng)中似乎一切有了什么突破口。

    “你啊……”

    千尋眉眼如畫，一襲白衣仙塵飄逸，笑起來帶了一絲月牙……她溫柔的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你就是我啊……”

    這般一句，無一不重合了之前的一次次。

    “你告訴我……我到底算什么……”

    明月有些痛苦不堪，一方面想要知曉真相，一方面又怕真相會毀了所有。

    “你的靈魂中，有我對大魔頭愛意的一魂一魄……”

    隨著千尋這句話語，明月又一次驚呆住，顯然是不太能夠理解的。

    千尋似是也知如此，很快淡淡開口做了解釋：“我在這里等了不知多少年，才感應(yīng)到了他的氣息……只是，我不能離開這里，這是上界下達(dá)的考驗(yàn)！然而，我又不愿，失去他的任何消息，故而從魂魄當(dāng)中，抽出對他愛意的一魂一魄，讓它輪回轉(zhuǎn)世，落在命定之人的身上……那個人就是你，明月。”

    “不……我不能接受……”

    明月?lián)u了搖頭，只感到這個說法太過荒誕。

    “我沒有想到的是，它會落入你的那個年代，我知道你來自何處，那里與這里距離差得太遠(yuǎn)……那時抽出了一魂一魄之后，我法力太過虛弱，根本無力再將魂魄召回，而我又是那么不愿會錯過他……無奈之下，我拼了全力，終于獲知，他將會轉(zhuǎn)世在皇宮當(dāng)中。而凡間，有一女子南宮雪，命定會與帝王糾纏，我便將容顏給了她……她命里，會有兩個女兒，一個出生不久就會遭難，余下一個會在二十芳華之時，同樣香消玉損……”

    “所以，在慕容明月香消玉損的那一刻，你將我從二十一世紀(jì)，召喚了回來是不是？而我之所以對陌上塵一見鐘情，對他愛得要死要活，死心塌地，也只是因?yàn)樯眢w當(dāng)中存在著你對他愛意的一魂一魄……是不是？”

    聽到這里，明月聽不下去的反駁上一句句。

    千尋靜靜望著她，許久才點(diǎn)頭應(yīng)下一聲：“是我以他的鏡像，把你從二十一世紀(jì)召回了這里，讓你成為了慕容明月……只是你之所以那么愛他，也許一開始是由著一魂一魄的關(guān)系，至于后來應(yīng)該是隨心而定的……我之所以放入一魂一魄，只是想能夠借你時時見到他，能夠即使不在他身邊……也可以愛他。”

    明月自嘲的笑笑，果然與之前所不安的一樣，這副容顏本就是屬于千尋的……于她，不過是一個復(fù)制品，而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到了最后，竟也是由著她對蒼穹的愛意在內(nèi)。

    “許是我對大魔頭的愛，堅持了太久太久，久到連上界都不忍心……他們終于肯讓我出來，讓我與他再續(xù)前緣……”

    說到此之時，千尋臉上閃爍著淡淡的喜悅，看起來煞是美麗。

    明月茫然的跌坐在那里，不知自己該是何種心境。

    悲傷，難過，抑或是……絕望？

    似乎所有的所有，在此刻真相大白，又似是更加的恍惚。

    “明月，你該見過恨生的……”

    隱隱之中，一句不曾相關(guān)的話語傳了來……明月茫然的抬起頭，只覺眼前一切都是一場虛妄：“在凡間皇室當(dāng)中，若是出現(xiàn)孿生子，那么其中一個只能活在黑暗當(dāng)中……恨生與他雖看似是孿生子，其實(shí)恨生只是他留下的……那滴淚，在這一世幻化成形。”

    明月不知千尋為何說這個，許是由著她與恨生有過接觸。

    只是在聽過之后，想到那個夜夜在暗處的男子，瞬間一切真相都明了。

    那么，接下來的她該如何？千尋又想要什么。

    “明月，我知道這一切理解起來很難，但是我求你……”

    話鋒一轉(zhuǎn)，原本鎮(zhèn)定自若的千尋，此刻臉上多了一絲懼意……她走到明月身旁，彎下身來握住她的雙手，語氣當(dāng)中帶了些許哭訴：“明月我求你，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我等了太久太久，若不是知道他一定會來，我早已不復(fù)存在世間……我求你，把他還給我……”

    該怎么做……

    看著面前這般凄慘的千尋，又想起回憶當(dāng)中，他們那般生死相許的愛情……上天啊，你怎么會如此狠心？給了她這么一個，難以選擇的選擇題，心下痛的隱隱滴著血，若說放棄，那么一切就該放棄。

    阿陌，我的阿陌……

    若你真的不屬于我，那么我就放了手……

    明月閉上雙眼，感受著淚滴劃過臉頰的聲音，顫抖著回握住千尋的雙手：“千尋別哭，我把他還給你……他本來就是你的啊……他從來都不曾屬于過我……”

    千尋看著明月的痛苦模樣，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等待了上千年，結(jié)果到頭來，明明就要在一起，為何卻還是感覺什么都失去了。

    “我該怎么做……”

    明月低低的問，心下痛成一片不能呼吸。

    只是她分不清楚，這里面有沒有包含千尋的愛意在內(nèi)。

    “我會讓你回到二十一世紀(jì)，那個屬于你的地方去……而我，會入了這具身體當(dāng)中，從此與他在一起?！?br/>
    千尋擔(dān)憂朝著明月望了一望，也說不清心頭是什么滋味。

    總覺這般做，是太過分了，可是若說放棄……又是萬萬不能的。

    “二十一世紀(jì)，呵……真好……”

    曾經(jīng)千百次，想要輾轉(zhuǎn)回到的地方。

    如今有了機(jī)會，卻沒有一絲一毫該有的喜悅感，有的只是傷痕累累的心……罷了罷了，就當(dāng)是做了一場美夢，夢醒了，回到她該在的地方，塵封關(guān)于這里的一切記憶，時間會將一切傷口治愈。

    可是陌上塵，為什么你的身影，到了這一刻……還是占據(jù)著我的腦海與心房。

    難道，我真的只是為了千尋……才愛你的嗎？

    這般想著，明月不住的搖了搖頭：“千尋，請把屬于你的一魂一魄，從我身體中取走，我想那不該是屬于我的……”

    若不是這一魂一魄，她不會穿越到千年之前，經(jīng)歷一次次難忘之事……可惜到了最后，不屬于她的，還是不屬于她，欠人的，總是要還的，有些命終究強(qiáng)求不來。

    千尋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底也泛起了一絲絲不明的情緒。

    緊接著，但見她雙眼閉合，手掌當(dāng)中有著光芒縈繞……隨之，逐漸的放在明月身上，似乎從她身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取走什么一樣。

    而隨著她的動作，明月感到一種撕裂的疼痛傳來。

    不是身體當(dāng)中的痛，而是靈魂當(dāng)中被生生扯去的疼……身體沒有動過一絲一毫，然而那種疼卻入了心臟，令得明月有些難以承受起來。

    也許，沒有了那一魂一魄，她愛陌上塵就會少一點(diǎn)。

    那樣回到二十一世紀(jì)之時，也會少一點(diǎn)沉重。

    良久之后，千尋將那一魂一魄拿了出來。

    明月可以看到，那是極為透明的，在她手心里飄散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舞動……一個回手，但見千尋將之拍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時入了體內(nèi)，與她的靈魂合二為一。

    但是，為什么……

    明明沒了那一魂一魄，還是感到了這么痛苦……

    明明少了那份生死相許的千年羈絆，疼痛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逐漸嚴(yán)重……

    明明不該這樣的，這個是屬于她自己的靈魂，卻依然沒有一點(diǎn)什么轉(zhuǎn)換改變……

    “千尋，你可還記得花千夜？”

    末了，明月驀然想到這個事情，長長噓了口氣問道。

    看著千尋微微斂眉，一臉迷惑的模樣，明月知曉她已經(jīng)不大記得了，即便記得，也不曾見過花千夜成形的模樣……苦澀一笑，徐徐閉合了雙眼：“千尋，若是有一日，見到一個花千夜的男子，萬請別傷害他……”

    因?yàn)槟愕攘松n穹多少年，他便等了你多少年。

    只是，有些事，還是不說為好……否則，只是徒生傷感罷了。

    “千尋，送我走……”

    片刻之后，明月逼著自己下了決心的附上一句。

    “你不見他，最后一面嗎？”

    千尋有些不忍心，對于明月隱隱感到了自己的自私。

    她是愛陌上塵的，這一點(diǎn)她清楚的可以看出來……哪怕沒了那一魂一魄，她還是愛的那么深刻，讓她隱隱感到什么地方堅持錯了。

    明月?lián)u了搖頭，一開口便有淚滴滑落下來：“他從來都是不屬于我的……”

    “你從來不問，又怎知我不屬于你……”

    明月話語剛剛落下，千尋還未接上一句。

    從著前方不遠(yuǎn)處，一句淡淡的嘆息話語傳了來，帶著一絲清冷的味道……那么熟悉，又那么淡漠，在同一時刻，直直逼向明月的心房之處，令之驀然睜開了雙眼來。

    他不知站了多久，亦不知聽了多久，竟然也千尋也不曾防備。

    一襲白衣勝雪，三千白色發(fā)絲，隨著他的步伐，一點(diǎn)一點(diǎn)舞出極美的弧度，臉上謫仙的面容，勝過了天地間最美的光景……他就那么走來，帶著不為人所知的淡然，似乎什么也影響不到他。

    千尋與明月同時低低開了口，臉上的神色皆是看不明白的，心下處境更是五味陳雜。

    對于陌上塵，明月是極為熟悉的，他的這般模樣，她早已看到了腦海，映入了心底……只是對于千尋，卻是分外陌生的，令她起了一層距離感，就好像她等了這么久，等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對于眼前這兩個女子，陌上塵似乎早已預(yù)料到一樣。

    隱隱當(dāng)中，想起無城信里所交代的，兩者選其一……大抵講述的便是這般。

    事實(shí)上，在他尋到這里之時，腦海中便隱隱傳來了什么。

    在明月沉浸在回憶當(dāng)中之時，同時蘇醒的還有……關(guān)于他的前世記憶，也漸漸明了他的前世，與他為何天生怪異，身懷不知名的功力。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千尋看著面前分外想念，又帶著一絲絲陌生的陌上塵，終究流下了淚水來。

    丟下身前的明月，她快速移向了前去，卻在他的面前直直停下……只因，從陌上塵的眼中，她不曾看到該有的情緒，他雖然也是望著她，只是眸光卻是淡淡的，直直到達(dá)她的內(nèi)心身處。

    “我是阿尋……我是阿尋……你的阿尋……”

    千尋顫抖著一句句泣不成聲，伸出手來想要觸碰陌上塵。

    奈何，只是一片虛妄。

    她之所以能觸碰到明月，是由著那一魂一魄在明月體內(nèi)，而除此之外，她只是一個仙體存在的形式……說白了就是一個虛幻，除非借助一個實(shí)體，才可以觸碰一系列事物。

    陌上塵望著眼前滿是執(zhí)著的千尋，心下一時也不知什么心境。

    他注視了她許久，終究搖了搖頭。

    “千尋，我不是蒼穹……我是陌上塵，愛著一個叫明月女子的陌上塵。”

    僅僅一句，打破了所有的憧憬。

    而在那里，明月驀然抬起頭來。

    一時間，兩兩對視，從他眼底看出了最真實(shí)的感情。

    可是千尋，這么一來，千尋該是如何……

    看著千尋搖搖欲墜的透明身軀，明月猛然搖了搖頭：“陌上塵，不是這樣的……千尋是愛了你千年的女子……你不明白……不能這樣對她……”

    聽到明月的話語，陌上塵低低嘆了口氣。

    抬步一步步上了前，將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在明月震驚不已的目光當(dāng)中，隨之又?jǐn)v扶著她上了前，到達(dá)千尋所站的面前……兩兩對視許久，末了陌上塵淡淡一言：“千尋，你知道的……我不是蒼穹。你該清楚的，當(dāng)年將除魔之劍刺入蒼穹胸膛的時候，他就再也不復(fù)存在了，即便輪回轉(zhuǎn)世千萬次，但哪一次，也不會是他……”

    “陌上塵，別說了！快別說了……”

    看著千尋隨著陌上塵話語每一句落下，身軀便會趔趄一分，明月不由趕忙出口阻止。

    只是，陌上塵依舊未聞一樣，將一句句無情話語說出：“其實(shí)，你心里再明白不過，蒼穹是不可能回來了……千年之前，他是愛你愛到了骨子里，可是入了輪回之后，出現(xiàn)的每一次，都是一個全新的人。千尋，別再活在記憶當(dāng)中，也別再靠記憶活下去……”

    幾乎這是第一次，明月看到陌上塵規(guī)勸的模樣。

    他似乎什么都懂，哪怕在獲知了那樣的記憶之后，還能如此的鎮(zhèn)定從容。

    隱隱間，似乎他說的是有道理。

    可是若真的這般，對于千尋該是多么的……殘忍。

    千尋視線一直放在陌上塵身上，耳邊聽著他說著這么一句句話語，不由緩緩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一幕幕記憶悄然劃過的，無一不是與蒼穹息息相關(guān)的，那么遠(yuǎn)又那么近。

    蒼穹不可能回來了……

    這般一個無情認(rèn)知，直直插入了她的心臟之處，一滴滴淚悄然無聲滑落下來……睜開雙眼，望著面前明明一模一樣的容顏，卻沒有一絲記憶中該有的熟悉感，分外的陌生而又茫然。

    “你不是他……”

    末了，千尋搖了搖頭喃喃一句。

    一語落定，自顧自低低哭了起來。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不是……”

    一遍又一遍的，千尋重復(fù)著這句飄渺無邊的話語，聲音凄凄入耳，泛起了一絲漣漪……他不是蒼穹，不是那個給予她萬千寵愛的大魔頭。

    因?yàn)榇竽ь^，不會說出這般無情的話語。

    更不會，當(dāng)著她的面，去擁緊另一個女子……哪怕，容顏與她萬分相似。

    她的大魔頭，是不會認(rèn)不出她的。

    “陌上塵……她愛了你千年……”

    明月看著千尋，眼底很是不忍，不由伸手拉扯了一下陌上塵衣袖。

    陌上塵能夠這般選擇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顧慮，她心底是該感到感動的，可是千尋……她在這里，癡癡地等待了這么多年，不該落一個這么悲慘的結(jié)局，將陌上塵讓出是會很痛很痛，痛到整個人無法呼吸。

    可是比起千尋，又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愛的是蒼穹，不是我……”

    陌上塵淡淡一語，沒有什么感情波動，似乎看透了一切一樣。

    “可是你是蒼穹的……”

    “丫頭，不論我的前世是誰，也不論我的下世是誰……但這一世，我只會愛你，別把我推開，好么？蒼穹是愛極了千尋，可是我……是陌上塵，屬于你的阿陌?！?br/>
    明月話語還未說完，陌上塵已然將之輕輕的打斷。

    轉(zhuǎn)而，又附上這般一句話語。

    他從來不曾表明過什么心跡，在這一刻已然說出了最為動人的情話……與此同時，將著明月手掌緊緊握起，覆在臉頰之上，來回細(xì)細(xì)摩挲著，感受彼此間的親密存在。

    看著這一幕，千尋感到很是刺眼。

    然而，又不得不承認(rèn)，眼前這個男子，根本不是她要等的蒼穹……她知道的，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的，當(dāng)她將除魔之劍刺入他心臟，當(dāng)他含笑跌入輪回之時，一切的一切便再也回不去。

    那個視她如命的男子，再也不會回來了。

    千百年來，她癡癡地等，苦苦的盼，一直只是自己騙自己罷了……不論哪一世，蒼穹都已然不復(fù)存在，只是她還放不開，放不開那份獨(dú)一無二的感情，放不開心底的那個死結(jié)。

    千尋跌倒在一邊，任由淚水滑過臉頰。

    明月驚呼一聲上了前，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奈何手掌抓住的只是一片空虛。

    少了那一魂一魄，她們之間已然沒有什么存在聯(lián)系，故而根本不能觸碰到她……千百年等待，換來的只是一場鏡中花水中月，千尋累極了的躺在那里，一襲白衣更將之映襯的透明無比。

    很是焦急的，明月看了一會兒千尋，又扭過頭回望著陌上塵。

    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最后，還是陌上塵上了前，將之拉了過來，暗示她不要再有動靜。

    千尋靜靜躺了許久，才緩緩的清醒了過來……期間，陌上塵與明月一直站在一邊，守候著她不曾離開。

    抬眼，望著面前兩人。

    末了，千尋唇邊溢出一抹苦笑。

    他們兩人，是如此的天作之合，她卻傻傻的還想改變……大魔頭，他是陌上塵，雖然是你的轉(zhuǎn)世，與你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可惜他終究不是你。

    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的徹底。

    “明月，可否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思及種種之后，千尋抬起頭傾城一笑道。

    聞此，明月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很快點(diǎn)了點(diǎn)頭。

    “讓我最后一次抱抱他，好么？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

    在溫柔的望了一眼陌上塵之后，千尋靜靜提出了這個要求……明月一時錯愕，眼淚不知怎的落了下來，隱隱是為千尋的遭遇，又為她不得不看透的結(jié)局。

    千尋艱難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向明月。

    就在明月想要問些什么之時，卻見得千尋化作一道白光，一下子投在了她的身上。

    陌上塵眼神微微一動，口中跟隨呼喚上一聲。

    明月聽得到陌上塵的呼喚，也看得到眼前的景象，只是身子卻已然不受她的控制……‘她’繼而又一步步走向陌上塵，緊接著張開雙臂，將之陌上塵擁抱了下來。

    “大魔頭，我好想你……”

    千尋低低的說，借由明月的身體，擁抱著久違的溫度。

    “對不起……那一劍……真的不是我本意……”

    她一邊靠著肩膀，一邊淡淡訴說著，隱隱把陌上塵當(dāng)作了蒼穹一般。

    陌上塵默不作聲，任由千尋訴說與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