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北溟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色蘭花,妖異的血色蘭花已經被種植在了一個花盆中,怒放中散發(fā)著淡淡的蘭花香氣,恍惚間龍北溟好像又聽見了那最后的話語。
躺在病床上的龍北溟看著血色的蘭花,他自己清楚,竹藤幽蘭已經死了,哪怕真有所謂的陰魂不散,她的魂魄成鬼的時間也太短暫了,根本無法將血蘭花送出次元門,傳遞一份相思什么的,這種只有電影橋段里才會出現(xiàn)的劇情。
應該是維吉爾搞的鬼,他在靈薄獄中歷經無數(shù)光陰,或許是他猜到了,或許是在次元門消散的一瞬間他微弱的意識體去那邊摘了一朵,來激勵自己的斗志。
維吉爾留下的意識體已經越來越弱,就快要消散了,如今只能在夢里才能交談一會兒,在想出現(xiàn)意外的時候,幫助交戰(zhàn),那幾乎是不可能,所以從今之后,一切就只能靠自己。
既然已經醒了,那么對于能力者來説就不存在傷病的問題,回到舅舅的家中,龍北溟一身的鎧甲早已褪去,甚至跟郝要來了半截囚禁者的尸骸,只是被那只成年的囚禁者突圍跑了,不然淬煉戰(zhàn)甲又可以多了一種材料。
西安城有一個統(tǒng)帥,據説那個統(tǒng)帥很強,可以獨自游走于蟲巢之中,連集都拿他沒有辦法,久而久之也就不再管他了,放手讓他去搞,搞壞一個蟲巢,我就繁殖兩個,你搞壞兩個,我就繁殖四個,如今西安城周圍蟲巢林立,也有一定是集賭氣的結果。
對于那個統(tǒng)帥,龍北溟非常佩服,能給一向處事不驚,下手戲謔狠辣的集逼到這種程度,也就他一個絕世的天才能辦到。
“周讓,你能知道那個統(tǒng)帥到底是誰嗎?”
周讓搖了搖頭,他的信息資料根本不可能有統(tǒng)帥的信息,一旁的畑卻插嘴説道。
“老大,我知道,那個男人我曾經見過,他在成為統(tǒng)帥之后,還總在能力者的貧民區(qū)散步,人很溫和”
“滾蛋,我也在能力者貧民區(qū)混過,我怎么沒見過!大統(tǒng)帥能能去那?!”
周讓粗暴的的段了畑的話語,但是畑并不服氣。
“你見過,你肯定見過,就是那個穿著黑色風衣,打扮的干凈利索的那個大叔,寒澈大叔,那個水元力變異的那個?!?br/>
周讓被畑的一激,反而是想起來了,貧民區(qū)是經常有這么一個人溜達,并且他用出來的不是水系元力,水系元力成為寒冰需要額外的元力加持才可以做到,而那名叫做寒澈的大叔,抬手間就是冰霜寒流激射而出,如果不是他的實力高到一定程度,那么就是水元力異變的結果,而當時貧民區(qū)的人更愿意相信第二種結果。
“你怎么知道那個寒澈是大統(tǒng)帥?雖然他實力很強。”
“他黑色風衣內有磁極統(tǒng)帥系戰(zhàn)斗服,將系的我見過,不可能記錯,老大我發(fā)誓,如果我撒謊就讓我被蟲子吃了?!?br/>
畑發(fā)著毒誓,一旁的千千卻狠狠的踢了一腳他的屁股,稚嫩的童音拉高了分貝喊道:“你被蟲子吃了我怎么辦??!誰來養(yǎng)我!你説你養(yǎng)我的!你説你要娶我的!”
兩個六七歲的孩子在一起打鬧,看的龍北溟和舅舅直樂呵,但是在座的成年人沒有一個人敢把畑的話語當玩笑聽,原因很簡單,畑是能力者,如果今天在這坐著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六七歲孩子,恐怕剛説話就要被扔出去,這就是現(xiàn)在的社會觀,有實力才有話語權,實力越強,分量越重。
阿湯對于做飯是一種愛好,很多不錯的食物比如孜然牛肉,軟炸牛里脊,還有一道青菜和散發(fā)著熱氣的噴香米飯,讓龍北溟不禁的蠕動了一下喉嚨。
剛剛開飯,甚至連龍北溟都沒等拿起筷子,一陣陣的敲門聲傳來,千千打開房門,進來的正是阿碎和疤豹這兩個曾經的社區(qū)大佬,如今雖然大佬的位置不在了,但是實際上社區(qū)中的大xiǎo事務都是由他倆處理,龍北溟的舅舅馬東明根本對于這些事情不聞不問。
牛肉,蔬菜,這在末日之中代表什么?就憑這三盤菜,足夠讓整個西安城打得頭皮血流,尸骸滿地,看到這一桌子飯菜的瞬間,倆人第一眼,第二眼就再也沒從這飯菜上挪動過眼神。
舅舅自然是好脾氣,屬于那種運籌帷幄型的,這種事情不會讓舅舅生氣,至于這兩人來干什么,完全不在他的思考范圍內。
“來來來,大家吃飯,不用管他們。”
顯然已經被美食誘惑的無法思考的大腦,阿碎和疤豹竟然只聽到了大家吃飯,完全忘記了他們是不是自己人。
就在剛要靠近找個位置坐下的瞬間,被阿湯拎起來扔了出去,等到這一摔打,兩人才反應過來。
“馬爺,龍北爺,我們倆有事兒要説,我們倆有事兒要説”
“有什么事兒我們吃完飯再説!呸!什么東西!也敢打擾我們吃飯,在這門口給我跪著!一會我出來看,動一下,砸斷一根手指頭!”
阿湯的脾氣也是極為火爆,隨即進屋跟大家一起吃飯,甚至等到龍北溟酒足飯飽,還跟舅舅和弟弟嘮了嘮家常,才想起來門外還跪著兩個人。
“龍北爺,馬爺,兵俑派人來了,在城下,跟蟲群打起來了,現(xiàn)在西安城已經出城迎戰(zhàn)了,配合兵俑一定要干掉這股龐大的蟲群?!?br/>
“這個跟我們啥”
阿湯剛想呵斥這倆人,卻被龍北溟和舅舅倆人同時阻止,仔細的聽著倆人的匯報。
“蟲群里出現(xiàn)了很多熔甲魔蟲,但是這個不算啥,龍北爺解決了地下實驗室的內部危機,現(xiàn)在全城都知道了,所以駐守在實驗室內的大批部隊可以開上前線跟蟲子交戰(zhàn),可是我倆打聽到,兵俑也派人來了,這一次是大秦兵俑的龍虎騎兵,還有一個高大的兵馬俑?!?br/>
“我倆最開始以為,這就是一場殲滅蟲子的戰(zhàn)役,沒有什么兩樣,但是我們打聽到的不止這些,集也來了,甚至説,集和龐大的熔甲魔蟲群,不是沖著咱們西安城來的,是為了全力截殺這些兵馬俑,不光磁極雄師第一沖鋒旅上了,那個師團已經連上了三個師了,老兵都要打光了?!?br/>
聽到這里龍北溟才楞了一下,那個師團龍北溟在實驗室中聽説過,捍衛(wèi)實驗室的三大禁衛(wèi)軍的其中一支,屢立戰(zhàn)功,這樣一個師團要打光了是什么概念?從地下實驗室解決危機到現(xiàn)在不過三天時間,一個師團要死光了?蟲子這是怎么了?
“統(tǒng)帥大人已經上了,四門主將,八門偏將都上了,四虎六鷹據説已經都要換一茬人了,為了的是大秦龍虎騎兵俑所攜帶的一個東西,可以被準確的送到,那個東西,可以喚醒驪山的防御大陣,甚至將驪山的兵馬俑激活過來,而驪山”
“千古一帝!秦皇!”
龍北溟瞬間便站了起來,他瞬間明白為什么,集會親自掛帥出征,如果秦皇當年留下的后手,可以真的讓他復生,那么集恐怕都會害怕這個布局了兩千年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