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意外收獲2
黃奕揚呆頭呆腦地點點頭,只見曼飛雅穿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飛行在寂靜的夜空中,一串晶瑩的淚珠由曼飛雅的眼角無聲地滑落,隨后飛散在皎潔的月『色』下,一路灑落在飛速移動的影子身后。
“我為什么會哭?從頭到尾,我只不過是在和他做交易而已,其他什么也沒有,什么也沒有……”曼飛雅向自己解釋道。
“可是,為什么我會哭?”
雪蓮Ⅳ商務車風馳電掣般地駛入青市,黃奕揚的兩手也越攥越緊。
“老大,你緊張什么?難不成老家還有童養(yǎng)媳?”鐘相國嘎嘎怪笑著,一下子把大家都逗笑了,連開車的管建仁都忍不住莞爾一笑。
吳不群適時地道:“奕揚,你看,連老管這樣輕易不笑一下的,都為你破了戒呢。”
管建仁從后視鏡看了吳不群一眼,雖然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眼神中的溫和已經傳達了善意,吳不群微笑著略微點了一下頭。
黃奕揚自嘲地笑了笑道:“近鄉(xiāng)情怯罷了?!?br/>
幸好有GPS衛(wèi)星定位導航,這才找到地方,果然是一片別墅區(qū),黃奕揚看了看門牌:桃園別墅B-24。
確認無誤,黃奕揚用力地按了按門鈴。
須臾,一個略帶稚嫩的女聲從對講機中傳出:“請問你找誰?”
黃奕揚顫聲道:“我是奕揚?!?br/>
女子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即尖聲叫道:“大舅、媽媽,表哥來了?!?br/>
對講機關閉了,片刻之后院子里傳出噼里啪啦急速地腳步聲,然后大門猛地一下被打開了,一個清秀可愛的女孩子站在了門口,瞪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黃奕揚。
黃奕揚也打量著這個已經有將近十年沒有謀面的表妹,她的個子在女孩子里面算是比較高的了,大概有170公分左右,手腳都瘦長,腦袋后面斜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巴辮子,穿著圓領的T恤和『毛』邊牛仔短褲,說不上多漂亮,但是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的,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青春的魅力。
“奕珍表妹,家里一切都好嗎?”黃奕揚激動地問。
“都好,你來了就更好了?!秉S奕珍笑道,清亮的嗓音讓鐘相國精神一震,張口就要講話,眾人唯恐他『露』出變態(tài)的本來面目而破壞了大家的形象,于是高流長首先奮不顧身地撲上前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大嘴巴,而吳不群與吳不凡兩兄弟默契地一人一邊扭住了鐘相國的胳膊。
饒是鐘相國渾身的蠻力,但是在三人的齊心協(xié)力下,不僅無法出聲,也無法動彈了,氣得他直瞪眼。
黃奕珍好奇地看了看幾人,小聲問道:“表哥,他們是……”
“我的朋友,被按住的那個平時比較調皮,為了防止他淘氣,所以大家只好按著他了?!秉S奕揚瞪了鐘相國一眼,后者立刻老實下來。
“真好玩兒?!秉S奕珍聽到黃奕揚的解釋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家都在家嗎?”黃奕揚問道。
“我爸爸出差了,其他人都在,表哥,你們進來再說吧?!?br/>
見黃氏兄妹一前一后地走了進去,鐘相國也想跟著進去,結果被三人死死按住,高流長還調侃道:“阿國,誰叫你這么淘氣的?你還是老實點,等會兒再進去吧,放心,有咱們哥兒幾個陪著你呢?!?br/>
管建仁停好車,默不作聲地路過四人的身邊,看到鐘相國狼狽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死變態(tài)?!?br/>
鐘相國頓時勃然大怒,瘋了似的掙扎,三人哪里敢撒手,拼死按住他,管建仁則甩了甩袖子,施施然走到門口,把大門虛掩起來,高流長和吳不凡疑『惑』地望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吳不群心中有數,這個管建仁外表看起來沉默刻板,但是心思的確細膩,這分明是想等他們親人團聚完了再進去,以免造成尷尬。
院子里面忽然傳來哭聲,幾人了然,現(xiàn)在里面的人大概正在抱頭痛哭呢,又過了好長一會兒,里面才安靜下來,黃奕揚拉開了大門,眼睛有些發(fā)紅,歉然地請大家進去,這時高流長幾人此時明白剛才管建仁的用意,心中不禁又平添了幾分佩服。
“這個人,我怎么看的那么眼熟呢?”黃同堂見到鐘相國之后,好幾次抓著腦的自言自語,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
黃奕揚和鐘相國兩人面面相覷,來的時候都把這一茬兒給忘記了,現(xiàn)在看來只能期望黃同堂記不起來了吧。
黃奕揚的姑媽一個勁兒地夸獎他,畢竟這棟別墅就是陳孟達送給黃奕揚的,現(xiàn)在這棟別墅的主人還掛著黃奕揚的名字呢……聊天當中,黃奕揚見大家都過的和睦幸福,這才安下心來。
才上高三的表妹黃奕珍則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兩手托著腮幫子,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表哥,在她看來,這個表哥真是太神奇了不起了,小小的心靈里也因此充滿了對表哥的崇拜,再加上黃奕揚真情流『露』的疼愛與關系,不知不覺中兩兄妹就拉近了距離。
吃午飯的時候,雖然黃家的人除了最小的黃奕珍以外都不太說話,但是連號稱最變態(tài)的鐘相國也能感覺到流淌在他們之間濃濃的親情,不禁羨慕地望著他們,畢竟,他這個只保留了部分記憶的前通靈者,是沒有那樣的記憶的,也不知道自己曾經的家在哪里。
另一個為黃家人的親情感動異常的卻是吳不群,他是吳氏家族的旁系子弟,自幼就備受歧視,稍大一點后父母雙亡更是讓他品嘗夠了人世間的世態(tài)炎涼,以致于他除了小表弟以外,對任何人在內心深處都有著深深的戒心。
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不光鐘相國羨慕、吳不群沉默、高流長傷感、吳不凡回憶,就連一直都是一副棺材臉的管建仁(鐘相國經典語錄)也將目光游移在盤子和晚之間,其他的決不多看一眼。
一頓心情各異的午飯吃完,姑媽正在張羅著收拾碗筷,黃同堂的腦袋里突然靈光一閃,那一段模糊的記憶清晰地展現(xiàn)出來,立刻一躍而起,激動地指著鐘相國的鼻子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你是誰了!”
鐘相國在黃同堂擰著眉『毛』冥思苦想的時候就感覺道不妙,可是又存有僥幸心理,以為黃同堂都那么大年紀了,也許就記不起來了,可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來什么,該來的總歸是回來的。
“黃老先生,你終于想起我是誰來了?那就太好了,我這次來就是要找你有事的?!焙迷阽娤鄧R機應變的能力很是不弱,不由分說,拉起他就到樓上去了。
半個小時以后,兩個人笑瞇瞇地一前一后下樓來了,這件事居然就無聲無息地解決了,后來黃奕揚幾次問起鐘相國和父親黃同堂,兩個人都是笑而不語,讓黃奕揚納悶兒不已,不知道鐘相國是用了什么變態(tài)的辦法疏通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