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見你師傅
奚落落吃驚的看著歐子胥,這還是王爺相公第一次主動點節(jié)目呢。
侍女看了看奚落落,不知道要先聽誰的。
奚落落點點頭,笑道:“好,那我們就看舞,讓扶風來吧?!?br/>
“我們看劍舞。”歐子胥又出乎意料的道。
奚落落擰頭看著他,他今天有些奇怪哦。
“那好吧,就看劍舞,讓烏啼來吧?!鞭陕渎鋵χT邊的侍女說完,侍女款款退下。
歐子胥看向奚落落,淡淡道:“只是想看看這傳說中的劍舞與你的相比又如何?!?br/>
聽了歐子胥的話,花影大吃一驚,“這個女人會跳劍舞?”
歐子胥端起杯子隨嘴小飲一口不語。
花影吃驚的功夫,烏啼手中握劍,帶著樂師進了房間。各自找好位置后,對著三人一行禮,也不多說什么便附和著音樂動了起來。
柔中帶剛,剛柔并濟。怪不得會紅,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看著正帶勁時,花影湊近歐子胥問道:“比那女人跳得如何?”
歐子胥的眼光沒有移動,只是道:“各有千秋,此女的舞在剛與柔的自如的變換,而她是則隨『性』的灑脫的揮灑。雖然都是劍舞,但卻是完全不同的風格?!?br/>
歐子胥不經(jīng)意瞟向認真看舞的奚落落,眼神久久無法移開。
感覺到歐子胥的眼光,奚落落轉頭看向他,對他瞇眼一笑,剎是調皮討喜。
烏啼一曲舞完,奚落落自己啪啪的鼓起了掌。
烏啼不好意思低頭一笑:“如果沒有什么事,烏啼便先退下了,希望三位能夠玩的開心些。”
“等一下?!睔W子胥出聲道:“姑娘的舞技不錯,不知在下可否有榮幸見一下姑娘的師傅?”
奚落落的眼睛瞪的可以塞進雞蛋了,不敢置信的她看向花影,想從花影那里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是花影一副‘你沒聽錯’的樣子聳聳肩,再不看她。
“你不必覺得為難,在下的夫人劍舞跳的也不錯,在下只是想看看是否可以讓姑娘的師傅再多傳授內子一些其他的劍舞技巧而已。”
烏啼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歐子胥,又將目光移到奚落落身上,在看到奚落落點頭后,烏啼終于吐口氣緩緩道:“小女子只能去幫公子問問,若是師傅不愿意,到時候便只能作罷了?!?br/>
“當然,在下從不喜歡勉強別人?!?br/>
奚落落閉嘴一笑,那歐子胥這閉門羹是吃定了,月肖可不是個隨便什么人都稀罕見的冷清男人。
這想法想完不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奚落落看著敲門而入的季月肖再次大吃一驚。
今天是什么日子,自己不是在做夢吧?怎么感覺所有的人都不像他們自己了?
奚落落無語的對月肖擠擠眼,月肖暗自一笑,一拱手:“公子,上次見過了。”
歐子胥點點頭:“原來你就是烏啼姑娘的劍舞師傅,幸會,請坐?!?br/>
月肖倒也不客氣,痛快的放下劍坐到桌上與歐子胥客氣的寒暄了起來。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寒暄,奚落落想睡的心都有了。
憧憬的向門外瞟了瞟,奚落落真想出去跟喜娘交待一下她的新計劃啊。
看出了她的掙扎,花影咧嘴一笑:“我說你這女人什么時候變的這么老實了,想去方便就趕緊去,別坐在我眼前擰來擰去的礙我的眼。”
奚落落本想反駁什么,可是一想去茅房方便,似乎是個不錯的開溜機會,于是乎…立刻呲牙一笑:“是啊是啊,還是你了解我,我肚子不舒服的很,看樣子要去方便很長時間了,你們慢慢聊,我方便完回來聽。”
歐子胥點點頭,奚落落裝模作樣的捂著肚子出了房間。
哇,自由的空氣真清新啊。
奚落落一走,房間里剛才的輕松氛圍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憋死人的郁悶。
花影一嘆氣:“這氣氛讓人窒息死了,我們長話短說吧?!?br/>
季月肖道:“太子殿下,這次的任務完成了,最后栽贓的對象也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不知下面我們要做的是什么?”
歐子胥并未抬頭,眼中泛著精光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太子殿下這個稱呼,你就忘了吧,以后不要再叫了。
這件事夠讓毆天祈忙活一段時間了。
最近這段時間朝廷里有些『亂』,你先暫時什么都不要做,安心的留在這里做你的劍舞師傅,等平息了這件事,我會慢慢將蜀州官府里安『插』上咱們的人,到時候還是需要你的幫助?!?br/>
季月肖恭敬道:“是。”
“我聽花影說,你當時居然打算留下活口?”歐子胥抬眼望向季月肖,眼中盡現(xiàn)犀利。
月肖低頭:“那總兵的夫人畢竟是無辜的,當時揮刀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我娘的身影,想到如果當年也有人能夠心存仁慈放過那些無辜的人的話,或許她就不會死。所以,我就想…”
花影不等月肖說完便嘆氣道:“給你一個忠告,下次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不要心慈手軟。但凡是看到你面容的人便一個活口都不能留,這是做暗殺的人必須該有的覺悟。如果連這但覺悟都沒有,那你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做一輩子的劍舞師傅。
如果當時你真的留下那老賊的夫人,那現(xiàn)在我們怕是也不能像現(xiàn)在這般聚在這里說話了。對敵人心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的大仇還未得報,不要在這些小事上先輸了自己?!?br/>
歐子胥此時也道:“我同意花影的話,我不希望走到最后的時候,卻因為你的仁慈壞了我所有的事情。你該知道的,我不需要拖油瓶。”
月肖沉默片刻,抬頭深刻的點頭:“是,屬下記住了,以后絕不會心慈手軟,絕對不會壞了太子殿下的大事。”
奚落落在外面在折騰了好半天才急匆匆的回了包間,進了門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月肖已經(jīng)離開好一會兒了。
花影看著奚落落嘲笑道:“我還以為你掉進茅坑里淹死了呢。”
奚落落斜他一眼看向歐子胥有些黑的臉『色』,看樣子這主兒又生氣了。
“嘿嘿,王爺相公,其實我剛才在外面碰到了熟人,所以,稍微,真的只是稍微寒暄了一下?!鞭陕渎淠笃饍蓚€手指,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小聊了一會兒,只是沒想到一聊居然聊到了傍晚。
歐子胥白她一眼起身拍了拍自己外袍的下擺,“寒暄也需要四個時辰,本王還真不知道王妃居然有這等本事,依本王看,王妃能去說書了?!?br/>
“王爺相公過獎了?!鞭陕渎錁O不知悔悟的順著桿子往上好一頓爬。
歐子胥臉『色』一難看向外面邊走邊道:“這不是在夸獎你?!?br/>
奚落落一愣,一吐舌頭,趕忙追上已經(jīng)走出很遠的兩人。
本來就被惹的很是不痛快的歐子胥在看到花影與奚落落的笑鬧后,火氣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一路上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奚落落一看情況不好,趕忙跟花影撇清了關系,也學著王爺相公擺起了沉默造型。
在王府門口下了馬車,奚落落追上走的很快的歐子胥甜笑道:“王爺相公,我最近學會做糕點了,不如一會兒我給你做點糕點送過去怎么樣?你喜歡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