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簡單的幾句,我就知道這里面的人定能鎮(zhèn)得住外面,也許還能幫我翻身報仇。
我所有的證件都落在和丁芳芳同住的屋里了,我這人一跑,她肯定會扣著我的東西。
料準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如果只身一人從這逃出去了,還是會再次被抓到。
所以我只能仰仗面前這棵大樹,無論如何暫時都要留在他身邊。
思及此,我利落地爬到他的腳邊,滿心期盼地仰望著他。
懇求起來:“爺,請您帶我走,讓我跟著您,我什么都不要,只求您能讓我報仇?!?br/>
男人高高的坐在那,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報仇,外面追趕你的那幾個人?”
我怨恨交加地想起榮威和丁芳芳,這對狼子野心的狗男女,對我的所有欺騙與利用。
我攥緊了掌心,一字一頓道:“不是,爺,我想報復的是另外兩人,不過外面那一群也是和他們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高位上的男人,微瞇了一下深邃的眼簾,睨了一眼我。
他修長的指尖,忽而挑起了我的下頜:“小東西,我看得出來你想報復的決心,不過我憑什么幫你?”
我的心情既激動又忐忑,面對他高深莫測的目光,我絕不能退縮。
“爺,我目前只有我這個人,你想要我都可以拿去。
其他什么我都不要,我只求報仇?!?br/>
男人緊盯了我?guī)酌?,忽而直起身來:“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起來跟著我走!”
聞言,我松了一大口氣,想當然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我整個雙腳都是虛晃的。
但我一直咬牙忍著,不緊不慢地跟著面前的男人。
我跟著他身后,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娛樂場所。
我安分守己地坐在后座位上,臨開車之際。
外面門口涌出了一群人,有先前那幫人壓著我去見的秦二爺。
那老男人的身后,竟然還跟著丁芳芳和榮威。
我的心弦瞬間繃緊了,看著這一伙烏合之眾越來越近。
我恐懼地以為這伙人要上車檢查了,隱約聽見那秦二爺只是在打招呼。
“宋爺,慢走!”
車子發(fā)動的那一刻,我緊張地吐出一大口氣來。
只聽身旁的男人,持著倨傲的語氣:“怎么,剛剛被嚇破膽了,以為他們要到車上來查?”
我稍稍側(cè)目過來,對他頷首:“多謝宋爺,對我搭救?!?br/>
一路上其實我挺緊張的,不知道要往哪里開。
開到半路上,身邊的男人接了一通電話。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診所!”
這通電話,不知為何令對方突然松口了。
“等會兒去了醫(yī)院記得乖巧些,你要報復的那些人,我會替你擺平。”
我既驚喜又詫異地瞥著他:“謝宋爺,我一定好好聽話。”
不一會兒,我們從車上下來。
然后進了一家私人診所。
他帶著我走到了一間病房門前,嚴身叮囑道:“小東西,如果你能讓我爺爺開心,你會得到更多?!?br/>
我起初是懵圈的,直到他推開了病房,我看到了一個白發(fā)年邁的老者,仰躺在病床上,旁邊擺著一堆儀器。
鼻息尖全是消毒水的氣味。
而剛剛一直對著我冷落冰霜的男人,在這一刻臉上顯露了暖意。
“爺爺,您終于醒了!”
床上的老人見到我們,顯得也很激動,顫抖著伸著手臂,嘴里在輕念著。
“修庭,你來了,快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在這一刻,我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全名——宋修庭,而且也看得出來他很孝順,床上的這位老人。
想起他對我的囑咐,我忙積極倒了杯溫水,微笑著走到床邊。
“爺爺,您好,您需不需要喝水?”
床上的老者本來拉著宋修庭,聽到我清脆的聲音。
那渾濁的眼底露出了詫異,再而又看著面前的宋修庭。
“修庭,這小姑娘是誰呀?”
宋修庭溫言啟唇:“爺爺,她是我的女朋友,聽到您蘇醒了,我特意帶過來給您看看!”
老人聽到了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真好,我昏睡這些日子,你居然找女朋友啦?!?br/>
我不知道宋修庭為什么這么說,但我知道肯定是為了討好面前的老者,我忙主動介紹起來。
“爺爺,我叫王子萊,今年19歲。
雖然我和修庭認識不久,但我覺得就沒有像他這么霸氣又帥氣,還待我好的男人了。”
說著,我還主動示好挽上了宋修庭略顯僵硬的手臂。
老人見了這一幕,眉宇間全是喜色:“好呀,看來爺爺要快快養(yǎng)好身子,等著抱大胖孫子啦!”
后來,我在床前給老人家又是削蘋果,又是講了一些鄉(xiāng)野間的趣聞,哄得老人家眉開眼笑,房間里一直笑聲不斷。
直到病房的護士提醒,探病時間已到,老人家要休息。
我和宋修庭才告辭。
臨走之際,我甜甜地笑著對老人說:“爺爺,我明天還來看您!”
“好呀,子萊,我等你哦!”
病房門帶上的那刻,宋修庭有心瞥了一眼我。
“看來你確實有點用處,哄好了爺爺,我會給你想要的!”
我沖著他微微俯身:“宋爺,這是我應該做的,還有我剛剛有冒犯到您了。
不過明天在來醫(yī)院之前,我能不能先回一趟我原來的住處,我所有的行囊都在那……”
我本來還想多說些什么,但顯而易見宋修庭完全替我考慮好了。
“可以,我派兩個人跟著你去。”
離開診所,我以為他會帶我回去過夜,不過他卻另派了一個人開車送我走。
我們的車子一路開到了一處繁華地段的公寓,下車之時,司機一一把東西交給我。
“王小姐,這是宋爺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公寓密碼,手機,還有一張銀行卡,可以任憑處置?!?br/>
我知道不該我問的,我不能多問,然后我就拿著這些東西。
住進了這個公寓套間,里面一應俱全。
是我無論在這座城市,再怎么打拼,都無法入住的地盤。
而且目前看來,我暫時都不需要用身子償還。
即便以后需要,把第一次交給宋修庭這樣有錢有勢的男人,也是幸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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