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來到周異的面前,此時的周異一動也不動,兩眼睜開望向前方,周瑜看到周異的右臉有被火紋過的痕跡,不見周異的衣袖伸出右手,周瑜當下檢查周異的右手,才發(fā)現(xiàn)周異的右臂截肢。
這時周瑜激動抓著周忠的肩膀,說
“伯父,快告訴我,是誰對我爹下手這么狠!”
周忠安撫周瑜
“瑜兒,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爹能活著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他可是死里逃生!”
“我爹都變這副模樣,要我怎么不追究,我要董賊付出代價!”
怒氣沖沖的周瑜轉(zhuǎn)身沖出房外時,周忠大喊“站住!周瑜!”
“不知伯父為何要叫住我?”
“伯父要你好好想想周暉,要不是他的魯莽,我們氏族也不會遭遇大難,如今你還要效訪他陷我族于不義嗎?”
“侄兒確實有些魯莽!還望伯父見諒!”
“你的心情我陰白,我何嘗不是把董卓恨之入骨,不過為了我們氏族,我也只能忍下去,還沒請教你身旁這位是?”
丑五向周忠行禮后簡當自我介紹
“草民丑五,長安人士,拜見周大人!”
周忠回
“免禮!為何你會跟周瑜在一起!”
“草民本住在長安城外,昨日有幸結(jié)交周公子,于是就跟周公子一起進城!”
“城里雖然風平浪靜,但只是暴風雨來的前兆,我勸你們,帶上周異早早離開,否則你們可能會無辜被卷入這風暴中!”
當周瑜聽到風暴兩字后有些訝異,問
“伯父所說的風暴是甚么?”
“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還是趕緊把你爹送回廬江,需要人幫忙,可以去找騎都尉司馬防,他在太學時和你爹是同窗,你爹到現(xiàn)在還活著,全是有他的幫助,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br/>
“司馬防大人是如何幫我爹!”
“那日你爹還是洛陽令時,因幾名西涼兵在城里犯事,被你爹抓起治罪,因此惹怒的更多西涼兵,最后這些西涼兵沖入縣治所,對你爹和治所里的官兵一陣砍殺,然后解救被關(guān)押的同僚后,放火燒了縣治所。
你爹的右手就是當時被砍斷了,而他的胸口到腹部,還留著很深很長的刀傷,要不是有不少百姓自告奮勇冒死進入火場將他救出,恐怕你爹早就命喪火窟?!?br/>
“那不是百姓救了爹,這和司馬防大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我還沒說完,司馬防當時為朝廷治書御史,當他得知此事后,就馬上到被燒毀了治所勘查,最后才發(fā)現(xiàn)你爹沒死,于是他花錢找來大夫拯救他,才把他給救活。
由于犯事的西涼兵還在城里逍遙,司馬防深怕你爹沒死的消息,被犯事西涼兵知道,怕他們把你爹滅口,于是你爹被司馬防保護起來。
直到有人殺了那些犯事的西涼兵,司馬防才跟我聯(lián)絡(luò),在洛陽撤離時,也是司馬防的鼎力相助,讓你爹能平安的撤退來長安,可是他現(xiàn)在就像個活死人?!?br/>
“為何伯父不把我爹送回來廬江?”
“那時董卓大人下令,在洛陽的百姓凡是沒往長安遷徙,一律以謀逆罪問斬,別說把他送回廬江,就連捎信給你都不可能!”
周瑜向丑五說
“丑兄,家父這種病癥有救嗎?”
“讓我診斷一下!”
丑五來到周異的面前,簡單的診斷一下后,開口說
“請周公子放心,令尊雖然怪病纏身,但此癥必非不治之癥!”
“那有勞丑兄為家父治療!”
“訴在下無能為力!”
“你不是說家父的病不是不治之癥!”
“此癥需得靠他自己,我們只能盡力照顧他起居,有朝一日,他的病就會好起來!”
“那要多久?”
“有一年,也有十年,甚至有在死之前都還沒好!”
“這么折騰人,這還不是不治之癥!”
“令尊雖然無法開口表達,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了,我們所說了每一句或?qū)懥嗣恳粋€字,他都聽在耳里,看在眼里,就在他看到你進來的時候,他激動到流下眼淚?!?br/>
周瑜激動流下眼淚來到周異的面前跪下,說
“爹,瑜兒不孝,讓你受苦了,還請爹能原諒瑜兒,如今娘還在舒縣掛念著你,等兒拿到過所,再與爹一同回舒縣,與娘和峻兒團聚?!?br/>
話因剛落周瑜起身來到周忠面前,說
“伯父!侄兒拿到過所后,近日啟程,不如伯父辭官與我們同行。”
“現(xiàn)在辭官,談何容易,萬一遭到董卓的猜忌,豈不是惹來殺生之禍,你就跟你爹回廬江!”
“侄兒,謝過伯父,侄兒這里有一些小意思,懇請伯父收下!”
周瑜拿出三從包袱拿出一袋沉重物放在周忠的眼前的桌上。
周忠當下就猜到周瑜給他的物品。
“好吧!我就領(lǐng)你的心意,不過你可是風暴來臨前,趕緊離開!”
“侄兒想早點帶家父離開這里,不過侄兒想親眼見到董賊慘死!”
周忠聽到周瑜的回話后,嚇到后退好幾步,而待在周瑜一旁的丑五也嚇到目瞪口呆,周忠驚訝告訴周瑜
“你是怎么知道了,是誰告訴你的?”
“侄兒果然猜對了,如今侄兒也算是共犯,還請伯父據(jù)實以告!”
“這我也是瞎猜而已,外傳有人要用呂布除掉董賊!”
“全國的財富和權(quán)力都掌握在董卓手里,那人憑什么收買呂布?”
“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侄兒便不再多問,不過想董卓和呂布有些淵源,應(yīng)該很難成功離間董卓和呂布!”
“我看未必!傳聞呂布與董卓小妾有染,在一次后花園約會,正好被董卓撞見,氣的董卓火冒三丈,當場舉起方天畫戟朝呂布丟了過去!”
“董卓的小妾有多少人,沒一千也有四五百,分一個給呂布也不會怎么樣,董卓也只是一時之氣而已,等他氣消了,呂布還是他的好義子!更何況呂布若是失去董卓的依仗,只是一介武夫,根本成不了大事,這點呂布最清楚不過!”
“那這場風暴恐怕是不會來臨!”
“要看是誰從中作梗,只是董卓一死,他所豢養(yǎng)豺狼虎豹,會趁勢作亂,想要消滅這些畜生恐怕要一些時間,到頭來還是百姓遭殃!”
“即便現(xiàn)在百姓也好過不到哪里!你從廬江過來這里,應(yīng)該看了不少吧!”
“的確是看了不少,但是董卓一死,百姓也不會好過,他們從頭到尾都是戰(zhàn)爭的犧牲品,天下就只是些高高在上的諸侯在執(zhí)棋縱盤,百姓和將士都是棋子而已!”
“聽你這么說,誰會贏得這盤棋!”
“侄兒不知道,但侄兒相信自己會變成左右棋局勝負的人,只是現(xiàn)在執(zhí)棋還未成氣候!”
“誰!”
“小霸王孫策!”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袁術(shù)還是曹操,這兩名諸侯和你爹有些淵源,若是你去投靠他們,他們都會對你以禮相待!”
“雖說兩名諸侯諸侯都還是太守,但他們都野心勃勃,將來都有可能會成為一方霸主,袁術(shù)方面可從南陽治理上看出,他就只是名貴族土匪頭領(lǐng)而已,即變成為一方霸主,也只是曇花一現(xiàn)無法長久,至于曹操,我聽說他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從他寫的文章內(nèi)容,我就能知道曹操是能力很強的人,將來絕對是實力極強的諸侯。”
“想不到你對曹操的評價如此高,為何不趁早加入到他的麾下!”
“即便我能加入到他的麾下,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還有可能隨時讓他棄之!”
“看來侄兒還挺中意孫策,一心想加入他的麾下!”
“侄兒可沒想加入到孫策的麾下!”
“你不說你有能力變成左右棋局勝負的人?!?br/>
“侄兒只是會在將來孫策崛起前,幫他一把,讓他有根據(jù)地后,即便侄兒不再出手相助,侄兒相信他會崛起成一方諸侯?!?br/>
“這就是你想變成左右棋局勝負的人,說到底你不也是沒做什么!”
“伯父說的對,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侄兒能躲避亂世,就躲避亂世,能不要出來,就不要出來。”
“這是我最想聽到的答案,我們周氏宗族已沒有多少人,如今你身為族長,將來復(fù)蘇氏族的大任就交到你手上!”
“侄兒知道?!?br/>
“伯父相信你的本事,有能力復(fù)蘇我們宗族!”
“謝謝伯父抬舉,時候不早,侄兒先離開,陰日再來,過所之事,還請叔父能幫忙一下,丑兄走了!”
“好吧!過所之事就交給我,這地方太小,不便留你在這過夜,街道外有旅店,可以投宿,以你的實力應(yīng)該負擔的起!”
“侄兒,正有此意!侄兒先行告退!”
“慢走!”
周瑜和丑五離開周忠的官邸后,周瑜向丑五說
“不知丑兄是要出城,還是在城里下榻!”
“我還是先出城,若是周公子有甚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到我的住處找我!”
“我在離開長安前,會再來拜會丑兄,到時我在詢問丑兄是否有意與我一同回廬江!”
“我會在認真考慮一下,之后定會給周公子一個答復(fù)?!?br/>
“時候不早,我們就此別過!”
“還望周公子珍重!”
就在丑五離開后,當周瑜來到街上時,一堆平民百姓把街道擠得水泄不通,這些百姓包圍城里的治所,全部都是等著朝廷出糧,可是治所大門關(guān)閉,一看就知道朝廷不肯出糧,而街道上的商家都關(guān)起大門,深怕這群百姓演變成暴民開始作亂。
時間已是傍晚,百姓一直不肯走,這讓周瑜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要去哪投宿,只能忍著饑餓四處溜達,終于找到一間酒肆。
周瑜來到酒肆后,看到里面沒人,店小二親切向前迎接他,說
“客官的面好生,是第一次光迎小店嗎?”
“我的確是第一次來,有什么可以推薦了?”
“我們這兒的酒很多,最著名的是杜康酒!”
“一壺杜康多少?”
“一萬錢!”
“是新制小錢!”
“沒錯!”
“我身上可沒那種不入流的貨幣,那我十兩銀子,是否買喝得起杜康!”
“十兩銀子可買三壺!”
“那一斤燒肉多少兩銀子!”
“算一兩銀子好了?!?br/>
“那我這有十二兩銀子,給我三壺杜康和兩斤燒肉!”
周瑜亮出十二兩銀子給了小二看。
“客官,這邊請!”
店小二為周瑜帶位后,周瑜對于一樓的座位不是很滿意
“難道樓上沒有位置嗎?”
“樓上被包了!”
“是誰這么大的手筆!”
“是呂布呂大人”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子的賊人!”
“客官不要亂講話,否則會遭殃”
“這不是長安城里的人都知道的事!”
這時隔壁桌傳來笑聲,周瑜看到是一名中年男子,只見男子,身高七六尺,身材偏瘦但有些結(jié)實,眼神如老鷹一樣深邃,高挺的鼻梁,相貌堂堂,穿著的衣裳稱不上華麗,但是看出衣裳用料非常厚實,一般的文人雅士都喜愛穿這衣裳,周瑜看出此人一定是做官的人,而且官職相當高。
這時中年男子如看透周瑜一樣,問
“看小兄弟穿著應(yīng)該是揚州那里的人吧,你怎么知道呂布的茍且之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沒有不透風的墻!”
“沒錯,不過這事只有朝廷官員才知道的事,閣下的年紀應(yīng)該還沒出仕,不知閣下是誰家的公子!”
“我不是誰家的公子,只是一名小人物,不如不說!”
“怎么會,你身上的配劍,我若是沒猜錯,那是屬于墨家,你是墨家傳人!”
“我看是大人你想多了,想跟我套交情,大人恐怕是找錯人!”
中年男子笑道
“的確!看來你是不打算透漏你的身分,但我還是奉勸你,沒事不要上樓,一個呂布你恐怕應(yīng)付不了,更何況他身邊多一個人,能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閣下可說的是高順!”
“想不到你也知道此人名諱,看來你真的不簡單!”
“跟你打賭,等會我上去,呂布和高順,會被我打到落荒而逃!”
“行,賭約事甚么?”
“我輸了幫你付酒錢,贏了你幫我喝完三瓶杜康酒!”
“那豈不是便宜到我!那不好,換個賭注!”
“那你要賭什么!”
“你贏了我告訴你我的身分,我贏了你告訴我你的身分!”
“有意義嗎?”
“就只是圖個爽快而已,不過若是你輸了,恐怕會沒命,到時我會出手相助!”
“這么看不起我!”。
“就只是圖一個保障而已,我可不想看到年紀輕輕的你,客死異鄉(xiāng)!”
“好吧!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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