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無情殺戳
“噬神”
“噬神”
“噬神”
……
一聲聲來自古老的聲音在虛空中飄蕩,在那敵人后方施展襲殺的噬金鼠族,終于遭到守護后方的強大敵人,被圍困可怕殺陣中,不得不施展遠古鼠族的傳承秘法,噬神大神通。
召喚遠古先祖噬神鼠殘留在人間的殘魂,用來滅殺敵人的神魂,但同樣要付出慘重代價,那就是神魂遭受重大創(chuàng)傷。
“喉吼……”
“喉吼……”
“喉吼……”
金睛銀猴一族聚合在一起,對著天際怒吼著,金色的瞳孔變得血紅,身上散發(fā)著瘋狂的兇殘,體型瞬間膨脹開來,化身成遠古暴猿,充滿殺戳氣息,毫無理智的瘋狂殺戳。
天上的雨水不再降落,皓潔的圓月掛在天幕,發(fā)出潔白的銀幕,月圓之夜,月色為最,萬星退避,群星黯然失色。
月圓之夜,群星暗淡,圓月當空,青龍山脈發(fā)生了暴動,山脈變遷,妖獸**,陳家的后院深處爆發(fā)出一道強烈月之光柱,一座祭臺深處透射出道道龍形虛影,不斷有龍形虛影飛出,與激戰(zhàn)中的陳家嫡系融合在一起,瞬間爆發(fā)著十倍乃至幾十倍的威力。
越來越多的龍形虛影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加巨大的龍形領(lǐng)域,加持著陳家族人。
而其他來敵則在瞬間就感受到了可怕威壓,身形沉重,虛空好像凝固三分,身形游走不便。
瞬間的變化,讓陳家族人抓住了機會,殺敵于掌下,也逼得葉賴兩家提前吞食爆元丹,爆發(fā)出十倍于己的威力,拼殺在一起。
月圓之夜,最為興奮的無疑是嘯天銀狼一族,它們一族一直是月亮的信徒,是月亮行走人間的代言人。
“嗚嗚嗚……”
一群狼群對天長嘯,陳家后院的月光石,更是散發(fā)出無盡耀眼光芒,連接天上的圓月,形成一道沖天光柱,在光柱中顯化著很多狼影。
一道道月光籠罩著嘯天銀狼一族,在浩蕩的月光下,嘯天銀狼一族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如同披著銀甲,閃爍著銀光,身后顯化出一個巨大的狼影。
此時的嘯天銀狼才是真正的嘯天銀狼,充滿兇狠,殘暴,嗜血,屬于遠古狼族的血脈才得以傳承下來,腥紅的狼眼閃爍著冷漠的光芒。
月圓之夜,屬于它們的夜晚,一匹匹嘯天銀狼帶著月光,如同披著銀甲,對著敵人撕咬而至。
在月光的加成下,嘯天銀狼一族的身軀瞬間膨脹起來,每一匹都高大三丈,跟身后的狼影合在一起,每一匹嘯天銀狼的實力都瞬間提升十倍,爆發(fā)出強悍的威力,注定會讓很多人記住嘯天狼族的輝煌。
只是世人都奇怪,嘯天銀狼這么強悍為什么在遠古洪荒時期沒有榮登十二生肖天榜呢?連兔子都能榜上有名,而且還排名第四,不解,這乃是當今公認的迷。
“轟!”
一聲勢均力敵的轟擊,陳天龍體內(nèi)的血脈本源終于耗盡,血脈本源所化的血脈之獸爆破開來,不再重新凝聚,使得威力無窮的槍法變得平平無奇。
“殺,他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終于耗盡了!哈哈哈……”
剩余的黑甲衛(wèi)發(fā)出肆無忌憚的笑聲,看著如同地獄修羅般的陳天龍,瞳孔深處閃過深深的恐懼,不經(jīng)意間映入眼中的尸山血海,讓他們恐懼,害怕,心驚膽戰(zhàn),毛骨悚然。
陳天龍如同一個傀儡,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金槍,好像還沉迷某種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中,暗金之色的寶體上布滿傷口,血色龍鱗破碎不堪,也不理不睬,任憑傷口流血,好似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但卻能每一次都避開要害,身體時而堅不可摧,罡氣外露,時而柔軟如水,收縮自由,能夠在方寸之地轉(zhuǎn)換,躲過黑甲衛(wèi)的致命一擊。
但隨著時間的過去,發(fā)現(xiàn)陳天龍受傷的次數(shù)慢慢變少,隨手揮出的一槍,在那些黑甲衛(wèi)眼中變得神鬼莫測,能夠破碎虛空,堅不可摧,如同見到地獄中行走的修羅一般,收割著他們同伴的姓命。。
這種感覺無形中讓人感到恐懼,那一槍猶如神來之筆,無視時空,無聲無息間穿透同伴的身體,不知什么時候就到自己,那種未知的危機如芒在背,毛骨悚然。
“陳霸天,你還真頑固,堅持到現(xiàn)在,奴家看你還拿什么抵擋我的殺招?”
遠古的恐怖威壓不知在什么時候消失,同為江湖境的陳霸天被那錦衣老頭創(chuàng)傷,圍困在一個三輪江湖領(lǐng)域中,絲絲煉化。
修為達到江湖之境后,比拼的就是對江湖領(lǐng)域輪環(huán)的多少,各自的底蘊,如今陳霸天的底牌用盡,但還是奈何不了那錦衣老頭。
那錦衣老頭是青龍帝朝鼎鼎有名的東廠太監(jiān),世人尊稱為劉公公,修練的“葵花寶典”乃有名的無上邪功,曾在天下刮起一場可怕浩劫,生靈涂炭,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后來消失在世間,但那段歷史卻被記載流傳下來。
“啊啊啊……”
對著陳霸天的慘叫無動于衷,嘿嘿陰笑著,陰柔的笑聲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臉上露出陰柔笑聲,心中卻道:“總算把主上交待的事情辦好了,要不然必定腦袋不保!這家伙還真頑固,相差兩輪的領(lǐng)域之力,還能堅持這么久,真是怪異!”
“啊……”
就在劉公公沉思之時,空蕩的空間響起了一聲尖細的慘叫,一道可怕的血光劃破虛空,斬斷了那只掌控領(lǐng)域的細嫩手臂。
無人掌控的領(lǐng)域隨風飄逝,陳霸天的身影掉落下來,卻是變成一個血人,臉色烏青,周身布滿針孔,細小如發(fā),密密麻麻,流出烏黑腥臭的污血,腥臭之味令人作嘔。
不遠處飄蕩著一道血光,在虛空中凝聚出一個血煞令牌,通體血紅,中間一個血色殺字帶著無極殺戳氣息,耀眼異常,卻有暗淡無比,如不認真感應,根本感應不到,顯得詭異反常。
“血殺天尊!”
劉公公喘聲道,止住斷臂上的流血,陰寒聲音道:“血殺盟,破壞奴家主上的好事,帝皇之怒你們承受得起嗎?”
神情鎮(zhèn)定,但說到血殺盟時,他的身軀微微顫抖,卻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關(guān)于血殺盟的傳說,對于耳目遍布天下的東廠錦衣衛(wèi)來說,那是清楚之極。
“哼!”
一聲冰寒欲絕的冷哼,直震人心,血影傳音道:“今天的天下不再是當初的天下了,任憑他尊為一代無上帝皇也無法一手遮天!”
血殺盟的驚現(xiàn),使他的布局出現(xiàn)了意外,這個意外可能會滅殺他的姓命,想到京都帝皇的手段,劉公公不由得身軀顫抖,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白凈無須的臉上顯得陰沉不定,最后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道:“既然你們血殺盟要乘這趟渾水,那就不要怪奴家無情了!”
“拿命來吧!”
隨著一聲尖叫,虛空中出現(xiàn)一個三輪領(lǐng)域,領(lǐng)域中布滿無數(shù)繡花針,閃著烏黑寒光,籠罩著不遠處的那道血影。
“葵花寶典!”
看到那由無上邪功凝練而出的歹毒針尖,血影喘聲道,顯然對那小小的繡花針充滿恐懼,身形急劇暴退,身上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三輪領(lǐng)域之力。
“哼,在這東洲的地盤上,豈能夠讓你這小小太監(jiān)為所欲為?”
虛無的虛空中出現(xiàn)一陣波動,一個身披黃金戰(zhàn)甲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劉公公身后冷哼道,體內(nèi)帶著遠古神山般厚重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金元化神山?你是東皇洞天東皇的人?”
劉公公感受到那股恐怖厚重氣息,臉色劇變道。
“滾,留你一條狗命,讓你回去告訴京都那位,今天的天下已經(jīng)大所不同,宗派林立,天地異變,天道變遷,已經(jīng)不是他能掌控有趣的天下了。”
那身披黃金戰(zhàn)甲的中年人體內(nèi)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無匹的厚重氣息,壓向劉公公道。
劉公公被那股恐怖氣息壓迫,眼中閃過一絲陰毒道:“難道你們東皇洞天就不怕青帝的報復?”
接著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擴散著無上帝威,“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帶著玄妙符文,另一面上的“令”字更是帶著號令諸天的威嚴,散發(fā)著耀眼帝皇光輝。
那身披戰(zhàn)甲的中年人看到那面令牌,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畏忌,但看到眼前的太監(jiān)竟敢拿青帝壓他,頓時讓他暴怒。
“哼!”
那身披黃金戰(zhàn)甲的中年人再次冷哼一聲,冷聲道:“這里是東洲,他青帝尊為一代帝皇也鞭長莫及!”但他瞳孔緊縮,對那道令牌胃忌之極。
“滾!”
一道金光閃過,打破劉公公手中令牌與未知空間的聯(lián)系,虛空中再次響起一聲慘叫,一只鮮血淋漓的手臂掉在地面上,跟先前的那只手臂形成一對,左右均勻,分毫不差。
“啊,你們會后悔的,你們就等著青帝的帝皇之怒吧!”劉公公瞬間被轟飛開去,留下幾滴鮮血在空中飄蕩。
身披黃金戰(zhàn)甲的中年人轉(zhuǎn)頭看著另一邊的血影道:“東洲的內(nèi)部事物由東皇洞天說了算,你們也滾吧!”說完瞬間消失在虛空中。
眨眼之后,那道血影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陳家,也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一樣,留下的兩只血臂在告訴著陳家族人,那不是做夢,而是有真實的存在發(fā)生過。
同時,在葉賴兩家的陣營中不斷響起慘叫,不時有血色光芒閃爍而過,留下一具具死尸。(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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