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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坪的傳統(tǒng)辦公室內(nèi),一組看上去不是很新潮的組合沙發(fā),一張看似紅木卻是仿制品的高級辦公桌,一把掉了扶手的老板椅,簡單,明了,這就是傳說中電子業(yè)霸主劉辰一棟的辦公室。整個房間,唯一有點值錢的估計就是他手中的超薄筆記本電腦了。
如白玉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敲點著,劉辰一棟習(xí)慣性地撫了撫銀邊眼鏡,繼續(xù)做著他的計劃書,對身邊暴跳如雷的藍馨睿充耳不聞。
“什么視察業(yè)務(wù)?你的工作為什么要我去做?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別想讓我跑腿?!彼氖虑橐淮蠖眩资系哪缓蠛谑值降资钦l,白家大宅何時能買回來,子伶的尸首身在何處,他樣樣都需要親力親為,根本沒多余的時間去幫劉辰一棟搞什么合并項目。
劉辰一棟仿佛早已預(yù)料,摘下眼鏡,輕輕地揉著太陽穴,“我只是覺得你比較閑。給你點事做,省得你再去自殺?!辟噺匕阉诎准野l(fā)生的事可是很積極地在到處散播,害得他不得不出此下策牽制于他,誰叫,他們是生死與共的爛兄弟呢!換做別人,他才懶得浪費腦細胞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就知道賴徹的那張嘴不會乖乖閉上,就知道來多管閑事的人會一波波如雨后春筍直冒個不停。
“你去幫我把那塊地拿下來,這邊的事我?guī)湍愀愣ā!眲⒊揭粭澱f的很肯定,一絲絲詢問的口吻都沒有。好似聽他的話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心領(lǐng)了,我的事我會自己看著辦。”都是得了多管閑事發(fā)慌病嗎?先是鮑楓,然后是賴徹,這會兒又是劉辰一棟,他不是三歲小孩,用不著輪流看護吧,真是越想越氣。
咦?一棟的辦公室竟然會有酒,真是稀奇啊。哎呀,這一看倒覺得有些口渴了,藍馨睿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來便一飲而盡。
“你搶了我的酒。”聲音緩慢而又慵懶,劉辰一棟依舊盯著電腦屏幕,似乎并未真為失去一杯雞尾酒而感到心痛。
“工作時不能喝酒?!彼o了他一個最好的理由。
好吧,姑且承認這理由很具有說服力。劉辰一棟聳聳肩,“今天下午啊豹跟龍會跟你一起上路,所以回去你好好收拾收拾,那邊比較偏僻,夜晚也比較冷,記得多帶些衣服?!?br/>
嘎?小插曲結(jié)束,又繞回了主題。拜托,他都拒絕了,一棟這還搞什么啊?
“我說我-心-領(lǐng)-了,你聽不懂人話嗎?真是越忙越多事。”
劉辰一棟假裝未聽到,瞥了他一眼,“你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了,看看報紙吧,明天大家就會知道藍馨睿已經(jīng)啟程去了意大利?!眲⒊揭粭澦Τ鲆环葸€未刊登的明日早報,上面赫然印著藍馨睿出游散心,直飛意大利的字樣,醒目而又刺眼。
藍馨睿瞇了瞇眼,將那份報紙狠狠地攥在手心,“你什么意思?”去意大利?那為什么今天還要他去鄉(xiāng)下,況且,白霜雪也一定會看到報紙,到時,她一定會以為他是個懦夫,在逃跑吧。
“沒什么意思,為了珍惜我親愛的兄弟的那條寶貴的生命,我決定浪費些時間幫你收拾爛攤子?!眲⒊揭粭澮桓笨犊蠓降哪与U些把藍馨睿嘔出血。而他呢?還悠悠哉地帶回眼鏡,手指還不停地在鍵盤上繼續(xù)敲打著。
“爛攤子?我可沒說要你幫我收,況且,你覺得你那副弱不禁風(fēng)的小身體能夠留得住我嗎?”嘲笑,譏諷,藍馨睿絲毫不肯退讓。還挑釁地伸出食指輕輕地戳著劉辰一棟的胸部,似乎在說:小樣,本大爺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劉辰一棟輕笑,氣氛一下子由低溫轉(zhuǎn)向高熱化。他搖搖頭,停下了手邊的工作,雙手抱膀,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
“這個世界上早就不流行武力解決事情了,難道,大兄弟您還活在遠古時代?”有趣,劉辰一棟從來都不認為他會在武力上占他便宜,拜托,他是金頭腦,有腦子的人干嘛親自動手???只有那些單細胞動物才會傻乎乎地濫用武力。
“什么意思?”他就知道,跟劉辰一棟說話最浪費腦細胞,說完話還要思索一會,生怕被他逮著個語病,進行人身攻擊。
“剛剛那杯馬提尼不錯吧?”劉辰一棟笑得十分奸詐。
“干嘛啊,笑得那么**,難不成你下藥了?拜托,那是你自己的酒!”藍馨睿嘴上雖然逞強,可是那顆心卻一層層地往下沉。
他不會被算計了吧?
“我有說那是我的酒嗎?你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癡耶?!眲⒊揭粭澐籽郏袝r真為自己太過聰明而感到頭疼,為什么他就是找不到可以匹敵的對手呢?難得藍馨睿也是個IQ超過120的聰明人嘛。哎,真是讓人失望!罪過!罪過呦!
“Shit!我就曉得你那么愛裝窮,怎么會平白無故來奢侈喝酒啊?”后悔嗎?他真的有種哭得沖動。
“既然知道還自己上鉤,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焙呛堑匦χ?,劉辰一棟就算是笑,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抹看破紅塵地憂郁神情。
“我不走,死都不走!”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法把他弄走,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會自動歸位拉。路是走出來的,反正他腳夠大。
“那可由不得你了。5、4——”
“干嘛?”還倒數(shù)計時嗎?他才不會配合他倒下去呢。
“2、1!”
“咚”地一聲,他真的很不想倒下去啦,嗚嗚,是真的啦。
“切,浪費我時間,你們可以進來拖走了?!痹捯粑绰?,破爛的辦公室門被打開了,魚目貫出地來了好幾個人,啊豹首當其沖,豎起大拇指直夸劉辰一棟厲害。
“哇。真的昏倒了。喂,你踢踢看,跟死人差不多咧。”
“別再踢了,把他踢出個神經(jīng)病來,你負責(zé)???況且,我敢保證,等他醒來,成死人的人絕對會另有其人。”賴徹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劉辰一棟收到那抹神秘的眼神也淺淺地笑了笑。是啊,等他醒來,誰在他身邊,誰就是死人唄,反正啊,他絕對絕對會活的比老鱉的還長——
我是調(diào)皮的分割線——
南方小鎮(zhèn)上,雖沒有都市夜的妖嬈,沒有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但有的卻是豪爽的土鄉(xiāng)民情。這里地處江河要道,四周環(huán)繞著蔥郁的山林,天,要比城里的藍,空氣當然也比城里的新鮮。說這是世間最后的凈土一點也不夸張。這里以捕魚為生,熱情地土鄉(xiāng)民族會把每位游客都會照顧的不想離開,當然,副業(yè)便是旅游觀光,難得還能保留著最為傳統(tǒng)的生存方式,有人說,這太落后了,但也有人說,這是進步的源泉,但不管怎樣,這里的人,絕對絕對可以成為世上最可愛的人。
“劉奶奶,她還沒醒嗎?”一扇漆紅木板門悄然打開,露出一顆精致如陶瓷娃娃的小臉蛋,彎彎地眉毛下一雙秋眸頷待冰露,看似冷漠卻火熱十足。
“噓,她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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