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回到自己小院,蕊真立刻從意識空間跳出來,問道:公子,你為什么從軍?
呃。楚御找了個地方坐下,我為什么不能從軍?
從軍很苦的嘛。蕊真嬌聲道:而且公子不是已經(jīng)在潘帕斯學院交了半年的學費么,如果去從軍參加新兵訓練,那些錢不是浪費了?
楚御享受地靠在強上,慢悠悠說道:其實,我原本也沒打算真的參軍的。
嗯?
原來只是沈老哥過來求我,我不好拒絕,想著跟他過去看看再說。楚御緩緩解釋:不過當我到招兵現(xiàn)場的時候,我就立刻決心報名參軍了!
楚御說的是真的,原本他只是有些意動,又礙于沈宏強的情面,才決定跟他過去看看。只是當他到現(xiàn)場看見那張告示的時候,才決定真的報名參軍,而且是全力出手,否則他也不會故意表現(xiàn)自己的不同。
哦?蕊真眼轱轆一轉(zhuǎn),忽地露出曖昧的笑容:公子不會是看上那個軍裝美女了吧?
說什么呢!楚御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原本到潘帕斯學院學習,只是為了豐富知識,學習一些高等級武者應該知道的常識而已,但是這些,軍營里可以學到更多!
嗯,不會吧?蕊真瞪大了眼睛。
凱爾特的士兵是很專業(yè)的,他們不僅要對付敵人,更要抵御異獸的入侵。楚御解釋道:凱爾特地大物博,不說西邊有一座大陸聞名的異獸山脈,就算我們所在的東南,也有不少異獸群落
正規(guī)的凱爾特士兵,不僅要學習斗氣常識、軍陣、旗語,還要了解各種異獸的嘗試和應對方法,這些東西可不是其他學院里可以學到的,更何況,這一次招兵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蕊真問道。
嗯,這一次是東南軍擴軍,所以還要從新兵中選拔出一批軍官,我今天在那告示上看見,這批軍官是可以被報送到‘榮耀紫荊花’學習半年的!
榮耀紫荊花?蕊真一愣。
來凱爾特帝國已經(jīng)有一些日子了,蕊真自然也明白榮耀紫荊花的意義。
凱爾特帝國十分重視教育,整個帝國有無數(shù)初、中、高各級學院,甚至在高階學院之上,還有各大宗派。楚御原本的知識水平最多只有凱爾特中級學院在校生的程度,他如今最缺的,便是高級學院的知識。
而榮耀紫荊花,便是所有學院之首,幾百年來,不知培育了多少優(yōu)秀軍人。
整個凱爾特有三大學府,榮耀紫荊花凌駕其上,就算在整個大陸上,榮耀紫荊花也是和凱撒鐵血軍魂、青龍獅心搖籃齊名的大陸著名學府。
我要進入榮耀紫荊花!楚御堅定地說道。
不說大陸最高等學府的底蘊,榮耀紫荊花的地位肯定比潘帕斯高等學院高出許多,而且只要能在榮耀紫荊花進修一段時間,無疑是一種鍍金和肯定,相信到那時候,楚御也算在凱爾特站穩(wěn)腳跟了。
說實話,自從來到凱爾特之后,楚御漸漸有自己的打算。
本來當初,古陳給了他一封親筆書信,讓他到凱爾特之后去投奔那個鳶尾花家族。但楚御到普魯克斯市十天,經(jīng)過仔細的考慮,他還是沒有按照古陳的吩咐去投奔那鳶尾花埃蒙森家。
楚御有自己的打算,到凱爾特之后,他已經(jīng)感受到這個大國的氣氛,本來還有些擔心學不到高深的知識。但這十幾天以來,他這個擔憂卻是不知不覺地放下了。
凱爾特氣氛開放,像潘帕斯這種學院便可以旁聽,在民間,也有其他許多途徑學到高等斗氣知識。畢竟是三大帝國之一,這些知識不像新月國那樣是被封閉保護的。
比如自由交易所,比如斗氣工會轄下的地下挑戰(zhàn)賽,只要有心,許多常識性的東西都可以在彼此相處之間了解、學習。更何況凱爾特并不缺乏天生武主的存在,楚御也不擔心找不到交流的對象。
沒有了顧慮,楚御也不必去找那個鳶尾花埃蒙森家,有靠山自然是好,但寄人籬下終歸不爽,更何況楚御和別人原本沒有多少接觸,他也不想借著古陳的名頭混吃混喝。
既然決定不去帝都找鳶尾花家族,楚御便要開始為自己打算了。
原本就算沒有招兵這回事,等再過幾天熟悉適應了凱爾特的生活,楚御也要為自己的將來著想了。
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楚御不可能一輩子呆在普魯克斯市,他學習的速度很快,有如海綿吸水一般,相信再過一段時間,楚御就必須到專業(yè)一些的地方,才能繼續(xù)進步。
如今這個招兵的機會來得正好,大陸局勢已經(jīng)平靜了幾百年,就算有戰(zhàn)爭,也是局部。所以相對來說,軍人的身份并不危險,相反,只要能到榮耀紫荊花進修一段時間,軍人這個名頭將會成為理所應當?shù)臉s耀!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從軍都是一條好路!楚御為蕊真解釋道。
在軍中照樣可以學習知識,而且只要成為這一批新兵的軍官,還有到榮耀紫荊花深造的機會。如果能在半年內(nèi)從榮耀紫荊花畢業(yè),到時候也算在凱爾特站穩(wěn)了腳跟,走上一條比較穩(wěn)定的路。
軍隊畢竟不比其他地方,這個地方靠自己的實力多一些,氣氛也遠比政界、商界開放干凈,楚御相信憑借他的實力和從小學習的知識,不可能會一直當一名小兵!
楚御雖不是很在乎功名利祿,但如果能在凱爾特出人頭地,受到的阻撓和制衡少一些,生活自然要更加舒適,而且在巴林聯(lián)邦的家人們也可以受到更多的照顧
原來如此,蕊真明白了。蕊真點點頭,美麗的眼睛眨了眨,又道:只是,蕊真還是覺得公子和那個軍裝美女有些不清不楚哦!
楚御搖了搖頭,說道:蕊真,我能不能問你個事?
嗯?蕊真眨了眨眼睛。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楚御其實一直想問了,蕊真雖然是包容之章的戰(zhàn)靈少女,但他和她也不過認識了幾天,相比之下,嬋英和他已經(jīng)足足認識了一年半,嬋英對他的態(tài)度也還沒有蕊真親密呢。
楚御覺得,蕊真跟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態(tài)度卻有些過于親密,這讓他稍稍有些不適應。
蕊真一怔,隨即明白了楚御的意思,羞澀地笑了:你是人家的公子嘛,人家不對你好對誰好啊?說著,又調(diào)皮地笑了笑,道:難道公子不想人家對你好么?
不是楚御撓撓頭:我就是覺得
好了好了,人家不跟你說了。蕊真哼了一聲,小腰一扭,忽地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意識空間。
楚御嘆了口氣,這丫頭不想說,這個問題似乎永遠問不出答案了。
其實楚御心里也隱隱有一個答案,初次見面的時候,蕊真雖然也是如今這副性格,但對他卻不冷不熱,甚至曾經(jīng)用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暗算過他。然而自從小桃山逃脫之后,蕊真對他的態(tài)度就隱隱改變了。
是因為我對嬋英的表現(xiàn)么?楚御自言自語一句,又搖搖頭,心想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很在乎所謂的原因,蕊真對自己好,以后自己對她更好就可以了。
楚御伸了個懶腰,從石椅上站了起來,解決了有關(guān)將來和前途的事情,讓他心情大好。
少主,今天的功課還要繼續(xù)么?嬋英在意識空間中問道。
繼續(xù)!怎么不繼續(xù)!
楚御點點頭,回到小院房間中,雙手結(jié)印,意識進入了生命空間。
這是楚御的習慣,每天都要進入生命空間,在第一關(guān)試練場雪世界和嬋英對打,用以磨練他的戰(zhàn)斗意識,以及消化他白天學到的知識。而且結(jié)束和嬋英的對練之后,他還要和蕊真進入包容之章的海攤世界,和蕊真一起練習御水的能力。
除此之外,他還要繼續(xù)研究古陳和白竹上人留下的兩片錄書。
閑暇時,他也會把以前用過的錄書洗白,重新刻錄一些自己的經(jīng)驗、理解,加深學習的效果。
可以說,自從抵達凱爾特帝國之后,他從沒有懈怠,一直如同一塊干燥的海綿一般,在吸取各種各樣的知識。
楚御的功課一直持續(xù)到夜晚八點之后,雖然一直是意識在鍛煉,但幾個小時不簡單的學習打斗,他確實已經(jīng)疲憊非常。幸好結(jié)束之后,蕊真已經(jīng)替他準保好熱騰騰的飯菜,甚至連洗腳水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必須說一句,嬋英那天說的話竟然是真的,蕊真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女,竟然真的很會伺候人,不禁廚藝一絕,而且細心得很,每天忙前忙后地照顧楚御,倒真如同一個合格的侍女一般。
好了,終于可以睡覺了!楚御吃完飯,享受地躺在軟綿綿的床上。
蕊真笑瞇瞇地幫楚御整理好床鋪,眨眨眼睛,曖昧地問道:公子,要不要讓蕊真侍寢???
楚御笑容一僵,雖然這個玩笑蕊真每天都要說一句,但他的心跳還是驀地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