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頂上看著樓船舞臺的顧惜朝不知道,雷權(quán)正在密切的注視著他,當(dāng)然,即便是顧惜朝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為舞臺上的姑娘可要比雷權(quán)吸睛多了。顧惜朝和江詩語的運(yùn)氣不錯,登上屋頂觀看的時候,正好趕上了紅袖招的兩位招牌的出場,號稱琴音傾世的冰云和舞姿絕倫的漪蓮。
冰云和漪蓮均是紅袖招的招牌,平常除了金主或者一些有名望的大人物之外,很少有人能夠見到她們。這一次兩人共同出場,一經(jīng)出現(xiàn),現(xiàn)場就爆發(fā)出了極大的熱情。
顧惜朝見此,心中都有些懷疑,那紅袖招背后的老板是不是和他一樣的來歷,否則怎么會辦出既視感這么強(qiáng)的粉絲見面白表演會來?不過紅袖招背后的老板非常的神秘,在江湖中只有一小撮人才清楚他的身份,大多數(shù)人包括顧惜朝和江詩語對于紅袖招老板的身份完不知道。
思考間,冰云姑娘和漪蓮姑娘就開始了表演。號稱琴音傾世的冰云素手一撥弄琴弦,一股奇特的韻律就從冰云姑娘彈奏的琴弦間傳出,將這樓船附近所有的人都籠罩在內(nèi),直達(dá)心靈。
這種直達(dá)心靈的琴聲有一種讓人安靜、沉醉的效果,在場的人們只有達(dá)到了先天境界才能夠有所抵御,低于先天境界的人們早已在這琴聲中沉淪。隨著琴聲的響起,漪蓮姑娘也開始了舞蹈。在那半透不透的絲綢衣物下,漪蓮隨著琴聲舞蹈將自己曼妙的身姿一一展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一舉一動都在吸引著人們的注意力,如有魔力一般,看到了,就再移不開眼睛了。
琴聲和舞蹈配合在一起,在場的所有人,即便是達(dá)到了先天境界也無法掙脫出去,只能是隨著這琴聲和舞蹈沉淪其中,在半虛幻的世界里徜徉。
索性自家絕學(xué)就有幻覺方面的運(yùn)用,所以顧惜朝是首個發(fā)現(xiàn)了自己已經(jīng)身中幻覺的事情。不過即便是發(fā)現(xiàn)了,顧惜朝一有掙脫出去的想法,顧惜朝就會聽到一道非常誘惑的聲音對他蠱惑著,讓他不要掙脫,不要離開。
憑借自身意志完有些掙脫不開的顧惜朝在突然之間感受到了一股清涼之感,如同大夏天澆了一桶冰水般的將身心涼透,一瞬間顧惜朝就掙脫了那虛幻的束縛來到了現(xiàn)實。一出來,顧惜朝就發(fā)現(xiàn)自己握住了身邊的江詩語的手,冰冰涼涼的,就如同真的玉一樣,不似人手。
望向江詩語的雙眼,顧惜朝看的很真切,江詩語的確是陷入了那虛幻的世界,而舞臺之上的琴音和舞蹈也還未結(jié)束。環(huán)顧四周,顧惜朝發(fā)現(xiàn)只有他一個人清醒著,其余的所有人都還陷在那虛幻的世界之中,如同木偶一般的呆立著,雙眼無神,臉上表情各異,不過大致都是很快樂的樣子。
如此可怕的景象就這樣的沖入顧惜朝的眼簾,再望向那樓船舞臺,顧惜朝的雙眼就和冰云的雙眼對上,從那冰云的眼中,顧惜朝看到了驚詫,然后變做不以為然,但是就是沒有被抓到后的驚慌與殺意。
三十秒后,一曲終了,舞蹈結(jié)束,所有人都逐漸的恢復(fù)正常,但卻沒有一個人發(fā)覺到剛剛他們是陷入了虛幻的幻覺之中,還當(dāng)自己欣賞了一出無與倫比的演出。
“剛剛的表演好看嗎?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同?”顧惜朝嚴(yán)肅的對江詩語問道。江詩語很詫異的看向顧惜朝,似乎是在奇怪顧惜朝為何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來,回答道:“好看啊,難道你覺得不好看嗎?至于不同,那當(dāng)然不同啊,這樣的表演在以前我可都沒有見過,這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美最好看的表演了!”。
e,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顧惜朝在心里想道。而在舞臺上,冰云姑娘和漪蓮姑娘一個冷著臉,一個笑著臉的一起走出了舞臺,在離開的時候,冰云往顧惜朝處看了一眼,顧惜朝看到了,但是顧惜朝沒有在冰云的眼神里看到任何的情緒,完不懂冰云剛剛為何要看自己一眼。
想不通顧惜朝也不想想了,而且顧惜朝也沒有閑工夫去管閑事,他本就不是一個大俠式的人物,沒有一種心系天下,發(fā)現(xiàn)了什么陰謀就一定要管到底的性格。在桃花島上的三年里,顧惜朝和黃老邪學(xué)到的行事方式就是,邪。
簡單點(diǎn)來說,就是自私,我行我素,做事憑心意,看誰不爽,即便是惡人他都會幫,看不爽,就算是名滿天下的大俠也會打。顧惜朝很喜歡湊熱鬧,但是卻懼怕麻煩,因為麻煩很麻煩,所以顧惜朝打算明天一早就離開,遠(yuǎn)離這個有著大麻煩的漩渦。
樓船后臺,冰云和漪蓮正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閑聊間,冰云就將看到了清醒的顧惜朝的事情說了出來。漪蓮詫異的問道:“清醒?還有人能在我們倆的琴音舞蹈中清醒過來?!那人是帥哥嗎?他是先天境界嗎?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我馬上就讓人去打探打探一下那人的信息?!?。
冰云:”不帥,是?!?。冰云的回答很簡潔,不過漪蓮早就習(xí)慣了,聽到了冰云回答的不帥之后整個人就有些焉了下去,說道:”不帥啊,那就沒意思了?!啊?br/>
冰云將一只籠子拿了出來,籠子里面是一只鴿子,信鴿。將籠子放在桌子之上后,冰云就開始寫信,一旁的漪蓮看到后,說道:“給堂主匯報?這么快啊,我們才剛剛下場欸,你可真賣命。”。對于漪蓮的話,冰云沒有回答,將顧惜朝的情況詳細(xì)的寫下,就將信卷起放進(jìn)信鴿腳上的竹筒里,然后送飛這只信鴿。
這一次紅袖招的樓船表演圓滿的成功,再一次的在金淮之地獲取了巨大的名聲,如果不談被顧惜朝發(fā)現(xiàn)的秘密的話。顧惜朝和江詩語回到了客棧之后,就看到了一臉高興的江郁,然后兩人都沒有理會江郁的存在,各自回房。雖然被無視了,不過能夠看到兩人如此的默契,江郁覺得自己或許能夠看到自己的想法成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