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飄渺的山間,一道金光自下而上,直指云霄!
“轟——”
定睛一看,便能發(fā)現(xiàn),來自于陳牧周身!
只見他食指與中指并做指劍,隨著他在生前用手指畫圈的動作。
周圍的那道光,圍繞著他, 不斷呈螺旋狀上升。
而當(dāng)那一道光柱逐漸上升之后,只見他的手指,變換了一個動作。
而這,也是所有儒家弟子,所必需要學(xué)的功法。
只是,在普通弟子的手中, 這個功法試穿起來看不到什么效果。
而陳牧, 卻只是輕輕揮手。
強烈的關(guān)注,便直指云霄, 仿佛要與整個天境相對抗……
這一幕,都是看呆了所有龍虎山的弟子。
“陳牧這……究竟是什么功法?”
“好像是儒家特有的功法,據(jù)說至少要修煉五百年!才能入門!”
“但是每一個新晉的儒家弟子,就會從入門開始就修煉這個功法!”
“中途失敗或者是放棄的弟子無數(shù)!迄今為止,在儒道當(dāng)中,還未曾見過成功的!”
“難道,陳牧就是唯一一個成功的?”
就在眾多弟子議論之時。
也有一些龍虎山的弟子,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隨后再次舉起了手里的兵器。
“哼,無論他到底施的是什么功法,今天,他只要對我龍虎山不利!那我龍虎山就要除掉他!”
說時遲那時快。
話都還沒落音, 回蕩在山間, 那弟子就已經(jīng)朝著陳牧沖了過去!
無濟于陳牧,身上此時此刻所爆發(fā)出來的, 這一股強大的力量,這種行為當(dāng)然是值得稱贊的。
但是……
這個瘋狂沖撞出去的弟子, 甚至, 連陳牧身邊的那一圈, 數(shù)丈寬的光柱都還沒有碰到。
就直接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擊打了回來!
“砰——”
只見他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口吐出一股鮮血。
咬牙憤恨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牧。
“怎么會……”
“天地之間的東西,可以屬于天地,但,以盜竊的方式獲得,并且自詡,自己就是天地之間之人,就認(rèn)為這個物品屬于自己,那便是天理不容!”
陳牧浩然正氣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天地之間。
一時,讓想要與他對抗的龍虎山的弟子。
竟然一字也說不出來。
而另外一邊,清微道長與趙希翼,正打得如火如荼。
“轟隆——”
一道火光,從趙希翼的手中打出,但卻被清微道長,極其迅速的躲過。
最后這一道火光直擊對面的山頭。
瞬間,那山頭就直接被打的塌陷下來,墜落到山間的云層當(dāng)中, 不知去往何處。
“趙希翼,你果真要如此執(zhí)迷不悟嗎?”
清微道長看著趙希翼。
在此事的情況下。
分明如果他們龍虎山,將六芒星交出來的話。
那么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
但,如果一定要繼續(xù)這樣執(zhí)迷不悟下去。
別說是避免,可能龍虎山以后將會不復(fù)存在。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又怎么會去請陳牧跟著自己一起來?
而陳牧一人對抗整個龍虎山的弟子,他絲毫也不會落下風(fēng)。
這就說明,這一場戰(zhàn)斗對于他們來說,輸贏會是如何,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可是即便如此,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希翼卻依然還是選擇拼死硬扛。
這顆六芒星,真的能夠讓他如此執(zhí)著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即便聽了清微道長的這一番話。
趙希翼也依舊還是,一味的否認(rèn)。
在他看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能夠否認(rèn)六芒星在他們龍虎山,就全部都要否認(rèn)。
否則,如果這個時候承認(rèn),六芒星確實是在她們龍虎山的話。
那么之前所做的那些抵抗,以及,終止閉關(guān),強行停止運功,還有剛才,與陳牧和親衛(wèi)道長所做的這些對抗以及否認(rèn)。
就全部都白費了。
所以,不論接下來面對多么大的壓力。
都絕對不能夠承認(rèn)!
而另外一邊,龍虎山的山門前。
陳牧屹立于半空之中,俯瞰著面前,龍虎山的一眾弟子。
經(jīng)過方才一戰(zhàn)之后,龍虎山的這一群弟子已經(jīng)不敢再上前。
畢竟,方才那個弟子是什么下場,他們都已經(jīng)看到了。
可就在這時,方才那個弟子掙扎著似乎是想從地上爬起來。
但是艱難的嘗試了一次之后失敗了。
“你們海在猶豫什么?塊上?。 ?br/>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如今龍虎山岌岌可危,有人覬覦我龍虎山,你們就這樣旁觀嗎?”
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是憤怒,還是何種情緒。
他再一次嘗試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戰(zhàn)斗。
但是,很可惜,他再一次嘗試,依舊還是失敗了。
隨后,只聽見他再一次大聲的喊到。
“你們到底在干什么,他想毀掉我們的龍虎山,難道你們就這樣看著他毀掉嗎?”
“你們倒是出手啊!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他這一番話,一邊說,嘴角的血不斷的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可是這就并沒有改變什么,龍虎山的其他弟子,依舊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陳牧。
一個個都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而陳牧,這個時候才終于從上空降落下來。
緩緩的來到了剛剛沖到他面前去的那個龍虎山弟子的面前。
“絕望嗎?”
只聽見陳牧緩緩的問道。
“當(dāng)看到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幾乎都無視了自己的話的時候,應(yīng)該是很痛苦的吧?”
“可是你又想堅持內(nèi)心的選擇,但在這件事情面前,你卻別無選擇,很痛苦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一定要強行把六芒星留在你們龍虎山的話。”
“你們龍虎山的所有的弟子都會像現(xiàn)在這樣痛苦?!?br/>
“但是相反,如果現(xiàn)在能夠把這顆六芒星給交出來,那么一切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陳牧就是在下一次出手之前。
最后一次好言相勸。
他也知道。
其實剛剛經(jīng)歷過那一戰(zhàn)之后。
大部分的龍虎山弟子已經(jīng)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了。
不然剛剛也不會無動于衷。
只是奈何,龍虎山有規(guī)矩,所以他們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究竟應(yīng)該作何反應(yīng)。
所以他才會說出這番話。
“現(xiàn)在我給你們最后一個選擇的機會?!?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