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緘言:……
“啊,我是說,我爸爸,應(yīng)該在陪我媽媽打牌,對,打牌。”孟小萌哈哈一笑,轉(zhuǎn)移話題。
孟爸在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朝著四周看了看:“誰?是誰?”
孟媽伸著蒼蠅拍敲了敲他的胳膊:“你在想什么?又做噩夢了吧,什么誰誰誰?”
孟爸搖了搖頭,腦海里似乎響起了孟小萌甜甜的撒嬌喊著‘老爸’的聲音,整個神情都松懈下來,看起來很失落。
“孩子他媽,我想小萌了?!?br/>
孟媽一邊用蒼蠅拍揮趕著蒼蠅,一邊神色也很頹:“是啊,我也想她了,這孩子,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給我們打個電話,捎個信?!?br/>
“哎,我們現(xiàn)在地址、手機號都換了,只怕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我們啊。“
“小萌~我的女兒……”孟媽眼圈瞬間就紅了,孟爸把孟媽攬到了懷里,“好了,女兒一定會沒事的,她只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就好像年輕時候的我們一樣,我們應(yīng)該替她趕到高興?!?br/>
孟媽揩了揩眼淚,點了點頭:“我只是有些后悔,她在家的時候,沒能多做點好吃的給她吃,我怕她出門在外的吃不慣?!?br/>
孟爸撫了撫孟媽的頭發(fā),兩人相互依偎著,想著女兒……
靳緘言把孟小萌帶出了房間,坐在一個休息室里,讓人特意煮了一杯咖啡。
孟小萌感受著這貴賓級的待遇,總覺得有些方,整個人都坐立不安了起來。
“您這是……”
她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靳緘言問道。
靳緘言淺淺的笑了笑?! 澳惆职治艺J(rèn)識,年輕的時候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聞香師,當(dāng)時很多家大型的香水公司都向他拋了橄欖枝,其中就有顧家,但是他卻全部拒絕了,目的就是為了弘揚孟家的傳統(tǒng)制香術(shù),不愿意讓其失傳,
他此生都在為這個而奮斗。“ “你的媽媽,成漢君年輕的時候是一位五星級的廚師,后來為了專職照顧你和妹妹,就放棄了自己的工作,專心在家里照顧你們,現(xiàn)在你們長大了,便開了一個大排檔,繼續(xù)自己的廚師事業(yè),生意不錯
?!?br/>
“你的妹妹,孟小美,現(xiàn)在在升星中學(xué)讀書,升星中學(xué)是一所造星學(xué)校,每年都會往娛樂圈輸送偶像,你的妹妹就是做夢都想要出道。”
“至于你……是一個網(wǎng)絡(luò)小說寫手,做夢都想要自己的作品……”
孟小萌聽著靳緘言如數(shù)家珍的把他們家所有家庭成員的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舉起手喊道:“停、停、停!老爺子,停,你究竟想要說什么?能不能說說重點?!?br/>
靳緘言點了點頭:“可以,重點就是,你們想要的這些,我都可以幫你們實現(xiàn),孟家的傳統(tǒng)制香術(shù)、成漢君的廚藝、孟小美c位出道、你的作品ip輸出。”
“我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滿足你們!”
靳緘言雄厚蒼老的聲音,故意說的極具誘惑力,讓人一聽就忍不住想要心動。
漬漬漬,想想自己的作品有了靳家這顆大樹,可以輕輕松松的ip輸出,孟小萌覺得自己真是做夢都能夠笑醒吶!
but!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不可能會掉下餡餅。
“條件!”孟小萌朝著靳緘言道。
靳緘言揚著下巴,哈哈一笑:“沒有想到你很聰明啊,條件就是,我看在和你們孟家有些淵源,你趁早離開我們西爵,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否則……”
否則怎樣,不用說,孟小萌用腳指頭都能夠想得到了,之前這幫人不是沒有做過。
想想家里面先前遭受到的攻擊,迫使家里不得不賣掉房子,孟小萌心里就是一痛。
“如果我拒絕,你們會怎么樣?”孟小萌的手指緊了緊,不自覺的握成了一個拳頭,她雖然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靳緘言微下垂的唇角勾勒,“否則,孟家的制香術(shù)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媽媽會喪失做飯的能力,你妹妹會直接因為有案底失去出道資格!”
狠!真狠!
孟小萌看著面前這個老人,白發(fā)蒼蒼仔細(xì)的梳著背頭,微微富態(tài)的臉上,布滿溝壑,看起來雖然嚴(yán)肅但是卻并不讓人害怕,自然形成一種德高望重的氣質(zhì)。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老人,威脅起人來會這么卑鄙呢?
“爺爺,真的要這樣么?”孟小萌抬起頭來,看向他,她的眼睛里閃爍著點點淚光,充滿著不甘和倔強。
靳緘言被這一聲‘爺爺’,叫的心里微微一滯,這倔強的眼神還有這質(zhì)問的語氣,驀地就和先前他讓麥萌萌離開西爵時的樣子重疊。
怎么會這樣呢?奇怪,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靳緘言擰了擰稀松的眉頭,“是,必須這樣,你的出生根本就配不上西爵,你的靠近,只會讓外界多加議論,而且西爵和萌萌已經(jīng)訂婚了,靳家家訓(xùn)‘一生一世一雙人’,你這樣會毀了西爵?!薄 笆裁础簧皇酪浑p人’這也太扯淡了,男神和大麥麥當(dāng)時訂婚根本就不是兩情相悅,他們會在一起是因為‘迷霧森林’,是利益捆綁所驅(qū)使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是說兩個人要絕對相愛沒有任何雜質(zhì),并
不是說一輩子只能和一個人訂婚或結(jié)婚!”
孟小萌激動的反駁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她不服,她現(xiàn)在心里非常確定,男神就是喜歡她,喜歡的就是會做飯、喜歡笑、神經(jīng)大條、馬馬虎虎的孟小萌!
既然是這樣,她為什么要離開男神?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要簡簡單單的喜歡彼此么?
靳緘言盯著她的眼睛,輕嘆了一聲:“你還太年輕,根本不懂‘門當(dāng)戶對’是萬古不變的婚姻信條,這樣的婚姻才能將矛盾和波折降低到最小?!?br/>
“是!我現(xiàn)在是很年輕,可是爺爺不也有過年輕么?您當(dāng)年能做的事情,為什么到了您孫子的頭上就不允許了呢?”孟小萌幾乎嘶吼著說道,眼淚飚了出來。
靳緘言不滿她的態(tài)度,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一樣,不耐的嗤笑一聲道:“當(dāng)年我和西爵的奶奶是真心相愛,你和西爵呢?只是你單方面一味的靠近他吧!” “呵,就這樣,你還要跟我來談?wù)摗簧皇酪浑p人’你不覺得太可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