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演員?
蘇文淺不明白大哥在說什么,但是此時此刻她的小臉已經(jīng)被蘇文馳緊緊的捏住,他想推也推不開,想進也進不了,就算是想問問為什么,嘴巴動彈起來也不方便。
只能這樣被死死的捏住。
“看什么?看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蘇文馳問道。
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可是他這說法就很無聊,明明捏著人家不讓別人說話,到頭來自己還要追問一句為什么不說話。
“林百陌對你有意思,你看出來了吧?”惡魔一樣的靠近,連這人的話都像惡魔一樣在沉沉低語。蘇文馳越靠近,那股強勢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在變冷。
“噗……我……唔……”
很不和諧的一個笑聲,蘇文淺覺得自己本該嚴肅卻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笑得出來。
笑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他如同一只柔弱的小鳥一般,任由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蹂躪,毫不抵抗,甚至能擠出一抹笑意。
只是這笑意到了最后也有些牽強了,畢竟他的臉被蘇文馳緊緊的捏著。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笑很危險?”蘇文馳有點惱,你給他臉的手并未松開,另一只手卻環(huán)住了她的腰。
猛然從地上站起,將她直接摔在了床上。
絲質(zhì)的睡裙略微貼身,包裹著誘人的胴體,那兩條鋼由于未分化而成的美麗的腿,隨意的搭在床上,文淺似乎預(yù)想到了,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節(jié)目。
男歡女愛,這應(yīng)該就是它主人要的東西。
所以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既然他想要,那就給這一具身體,對于他來說似乎已經(jīng)沒了意義。
那漂亮的眼睛下,疏散著點點寒芒。
蘇文馳不說話了,坐在床沿,只是輕輕的抬手,勾了勾手指。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手勢,但既然此時此刻只有她和蘇文馳兩人,蘇文淺很聰明的會意了他的意思。
既然自己是寵物,那就別端著架著。
她躡手躡腳的起床,雙手如柔嫩的藤蔓一般從背后將主人的脖子環(huán)住,輕輕的攀上了他的背,如同一只慵懶的貓咪,最致命的是它緩緩的貼近了主人的耳廓,一只柔軟的聲音帶著勃勃的氣流,有些甜膩:“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倒是很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身份。”蘇文馳冷冷地道。
“我這身體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投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大哥,而且像大哥這樣的英才,能攀上也是我的福氣。”蘇文淺幽幽地,說道。
這看似一片美譽,卻讓蘇文馳忍不住暗自咬牙捏緊了拳頭。
“你到底想干什么?”終于,他平復(fù)下來,臉上現(xiàn)出一絲陰暗的笑容,大手已經(jīng)握住附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握著那嬌嫩的肌膚,他緩緩轉(zhuǎn)身,旋即卻如猛虎一般將人壓在床上。
“嗯……”蘇文淺某人被壓住身體有些吃不消,但很快適應(yīng)過來。
溫柔的燈光那最高檔太過強烈,仰著躺在床上只能瞇著眼,有一只狡黠的小狐貍,更顯得幾分魅惑。
“大哥提起林百陌,是什么意思????”她柔柔的問道。
“你不是一直想進林家嗎?”蘇文馳笑著,那時候完美無缺,這距離太過曖昧,他忍不住吻住了文淺的唇。
舌尖霸道的撬開文淺的唇齒,他的唇卻冰涼,似不帶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