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不可謂之不驚人。
即使許一諾已經(jīng)早就知道,但此時跟許媽媽一起聽到霍炎這么說,還是在心中激起了蕩漾。
“簡自寧……”
相比起許一諾,許媽媽更顯得驚訝。
她望著霍炎,整個人都顯得呆若木雞:“是……那個簡自寧嗎……”
“沒錯。”霍炎看向自己的岳母,“就是那個曾經(jīng)謀害岳父的那個簡自寧。”
“是他……真的是他……”許媽媽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許一諾見狀,急忙一把抱住了對方,“媽,你沒事吧?”
“沒事?不、不,我當(dāng)然沒事。”許媽媽香了一口口水,鎮(zhèn)定下來。
然后,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復(fù)雜起來:“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這么一天……”
“是啊,媽?!痹S一諾也感慨的摟住了許媽***肩膀,“這下子,我們終于能替父親報仇了?!?br/>
而霍炎也微笑著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們從簡自寧的身上,搜出了他當(dāng)初奪走的鑰匙。”他看向許一諾和許媽媽,“林美瑜母親的鑰匙,還有你們的鑰匙。”
“那么說,我們能打開父親的遺物了?”許一諾的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br/>
此時,其他人已經(jīng)明智地從房間里退了出去,給他們一家人留下了這個解決長久以來恩怨的機會。
就連顏兒還有她的弟弟妹妹,也被于汀蘭還有利香他們帶了出去。
整個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許一諾、霍炎還有許媽媽三個人。
此時,霍炎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從簡自寧那里奪回來的兩把鑰匙。
銀色的鑰匙放在他的手掌心中,相互輝映著,看著許媽媽還有許一諾心里一陣復(fù)雜。
“盒子在哪里?”霍炎看向許一諾。
“在我這里。”許一諾急忙說道,然后從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了那個小小的盒子。
而許媽媽一看,就有些吃驚:“盒子怎么變得這么小了?”
“因為外面的那層大盒子我們打開了?!痹S一諾把她跟霍炎去打開盒子的過程說了一遍,然后又說到了林美瑜的母親,她對方留下來的那把鑰匙。
“林香嗎……我好像聽說過她。”許媽媽若有所思的說道。
“林香?是林美瑜母親的名字嗎?”許一諾有些吃驚。
“是的,她曾經(jīng)是你父親的秘書,我和她也曾經(jīng)見過幾次?!闭f著,許媽媽也不由得唏噓起來,“沒想到就連她也過世了……”
“那么看來,林美瑜的母親給林美瑜留下這把鑰匙,恐怕也是跟父親商量好的吧?!边@么一聯(lián)系,許一諾也就突然明白了。
“可能??磥懋?dāng)年的事情,的確事有蹊蹺?!痹S媽媽苦笑道,“恐怕你父親他其實也有所預(yù)料,但是……”
但是還是沒有防住。
許一諾和霍炎也沉默不語,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過了好一會,許媽媽才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看向許一諾:“既然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拿到手了,那么就把盒子打開吧。我也想看看當(dāng)年那老頭子都留下了什么東西?!?br/>
“嗯。”許一諾點了點頭,然后就接過了霍炎手里的鑰匙。深吸一口氣,就將鑰匙對準(zhǔn)了手里盒子的鎖孔。
“咔噠”一聲輕響,在所有人的耳中聽起來都那么明顯。
許一諾小心翼翼地打開已經(jīng)彈開了的盒子蓋子,然后終于讓一直封閉在里面的東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這是……”許一諾吃驚地拿起里面的東西。
“老式u盤?!被粞字豢戳艘谎郏驼J(rèn)出了里面東西的真面目。
“為什么會是這種東西?”許一諾有些納悶,小心翼翼地翻看著手里的這個正正方方的u盤。
“恐怕是爸在里面留下了什么。”霍炎說道。
然后他就拿起電話,讓守在外面的手下,去拿了一臺筆記本電腦進(jìn)來。
許一諾小心翼翼地將u盤插進(jìn)了電腦的插口,運行,里面就彈出了一個足足有十幾g的文件夾來。
“這是……”
許一諾將文件夾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合同文件。
只看了一會,許媽媽就驚叫起來:“這些都是當(dāng)年你爸爸跟簡自寧合作的文件合同!”
“什么?”
許一諾也驚住了。
然后她再仔細(xì)的逐一瀏覽文件,越看越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偷稅漏稅,還有挪用**……這些全是簡自寧的罪證!”許一諾驚呼道。
而霍炎也湊上前來,瀏覽了幾眼,隨后嘴角上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沒錯,只要有這些證據(jù),簡自寧就插翅難飛了?!?br/>
“原來關(guān)鍵xing的證據(jù)一直在我的身邊隨身攜帶?!痹S一諾的心情此時十分的復(fù)雜,“也難怪簡自寧一直想要奪走我的這個盒子……”
“不管怎么樣,起碼現(xiàn)在終于可以將他繩之以法了?!痹S媽媽安慰著許一諾,“而且他也再也逃不了了?!?br/>
許一諾沉默地點了點頭。
“不過現(xiàn)在的事情還沒算完,”雖然此時霍炎并不想給她們兩個潑冷水,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還有一個祁家在一旁虎視眈眈?!?br/>
“沒錯?!痹S一諾回過神來,“現(xiàn)在還并不算安全?!?br/>
說著,許一諾又擔(dān)憂地看向許媽媽:“媽,最近你還是跟著汀蘭去國外避一避吧,不然我十分害怕你又出什么事情?!?br/>
誰料,聽見許一諾的話,許媽媽竟然搖了搖頭:“不,我要親眼看著簡自寧被判刑入獄,不然我永遠(yuǎn)都不會釋懷?!?br/>
這頓時讓許一諾為難起來。
“那么這樣的話,媽就現(xiàn)在我家里暫住吧。正好我的母親還要去照顧我的父親,顏兒他們也有人可以幫忙照顧?!?br/>
許一諾驚訝地看向說著這番話的霍炎。
而霍炎則回給了她一個讓她安心的微笑:“放心,媽不會有事的,而且解決祁家也不會太久了?!?br/>
“什么意思?”許一諾不明白的問道。
“多虧了簡自寧的那一槍,”霍炎微笑著說,“他沖著祁小風(fēng)開槍,祁家的人又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我已經(jīng)在你們包扎的時候跟祁家派來的人談好了。我們將在三日后,找一個地方進(jìn)行最終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