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良用挽弓左手一同握著韁繩,左手懸在箭筒上方,隨時準(zhǔn)備拔箭。
山路崎嶇,兩幫人在相距不足五十米遠(yuǎn)的彎路上撞見。
“可是左近獵戶?請靠近說話,我等是山下坳中村獵戶,有事相告?!?br/>
一碰面張子良立即高聲與他們說話試探。
那兩人對望一眼,突然抽箭張臂沖著張子良就是一箭。
張子良早有戒備,身子往右一斜,躲過一箭后猛地一夾馬腹就往前沖。
“殺!”
身邊一騎速度比他還快,胡桃身子爬伏在馬背上,早就換了環(huán)首刀在手,眨眼便沖到了那兩個身份不明的家伙身前幾丈之地。
張子良怕他一個人吃虧,忙棄弓抽刀,加速往前追。
山路狹窄,那倆騎來不及轉(zhuǎn)身,張弓沖著胡桃就射。
“元宗,射死他們!”
成元宗渾身打顫,使上了渾身氣力好不容易才握住長弓,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身邊審成豹。
“目。。目標(biāo)在哪哪里,快快。??煺f給我?!?br/>
不想那審成豹比他還要不堪,成元宗頂多是緊張,審成豹直接就是怕的抱著馬脖子不敢動彈,哪里還有心思去給他指方向。
胡桃人輕馬也快,眼看就要跟對面兩人撞上,一支羽箭狠狠叮在他的左肩,胡桃痛叫一聲,挽繩左手再也抓那韁繩不住,加之山路崎嶇,戰(zhàn)馬奔跑本就顛簸不定,身子一歪便往地上跌落。
張子良嚇得目呲欲裂,這第一仗難不成就要折去一人?此時再想掉頭已然是來不及了,一咬牙,戰(zhàn)馬加速繼續(xù)往前。
胡桃不愧是冷面淡定男,身在半空,手中鐵刀呼的脫手甩出,卻是往一人戰(zhàn)馬砸去。
距離太近,馬上騎士想要躲避,堪堪才扯起戰(zhàn)馬前蹄,冷不防遠(yuǎn)處飛來一箭,正好射中人立而起的戰(zhàn)馬脖子。
馬倒人翻,騎士落地時一個翻滾敏捷的躲開了倒斃的戰(zhàn)馬,免去了碾壓之災(zāi),翻滾時頭上的帽子掉落,露出一個頭皮刮的錚青的腦袋,一左一右兩個小辮,完不似中原漢人發(fā)型。
絕對是烏丸人!
“嗚哩哇啦!”
那不知是烏丸還是鮮卑的漢子,拔刀抽盾,對著同伴急促的說了幾句,不退反進,竟是直直殺向倒在地上的胡桃。
馬上那人面露狠色,抬手往地上胡桃射出一箭,轉(zhuǎn)身就跑。
“草擬姥姥!”
張子良再也顧不得什么危不危險,刀背狠命地往馬臀上一拍,合身撲向胡桃。
戰(zhàn)馬吃痛,嘶鳴一聲往前猛躥,那前沖的胡人若是不躲,必然要被戰(zhàn)馬撞個正著。
張子良半空中一刀磕飛射向胡桃的羽箭,身子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差點摔散了架子。
剛剛爬起身來的胡桃不管不顧的就要上前拼命,給張子良一把拉住腳腕。
“不想大家都死,你特么給老子往后退!”
躲過了戰(zhàn)馬,胡人大踏步殺來,手中弧形馬刀狠辣無比的斬向兩人!
張子良來不及起身,就地一個翻滾,手中鐵刀直接砍向他的雙腿,逼得他跳起躲避,那人卻是個狠角色,身在半空仍是一刀砍向胡桃。
啪~一聲響,一支羽箭穿胸而出,胡人像條死狗一樣,直接翻身摔落。
面色蠟黃的馬韜站在不遠(yuǎn)處,雙腿不停打著擺子,臉上非哭非笑,就那么保持著拉弓射箭的姿勢站在那里。
一群新兵頭一回殺人見血,張子良實在是不想罵人,也不知道說他們什么好,只是搶過審成豹戰(zhàn)馬對仍然緊張萬分的成元宗囑咐了句。
“給桃子包扎一下。”
一人獨騎往山中追去。
傷了老子的兄弟還想跑?天下哪里有這種好事!
胡桃陰著一張臉也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審成豹兩人看。
馬韜費力的走過來,扶著成元宗的戰(zhàn)馬就要爬上去,給頂不住胡桃殺人眼神的審成豹一把拉住。
“你這是要干啥?”
“不能讓子良一個人去,我得去幫他?!?br/>
“不行!你這副樣子去送死嗎?”
成元宗也回頭勸道。
“馬韜,你這樣子確實不太適合去,看看你,連馬背都上不去。”
馬韜蠟黃臉色不見動怒,有些冷漠的問到。
“我不去,難不成讓桃子去?我馬韜雖說本事不大,卻不怕死。”
成元宗一張方臉頓時漲的通紅,審成豹也是唯唯諾諾不敢看他。
“我去吧,這點傷不算什么,雖說射不得箭,提刀殺人還是成的?!?br/>
包扎完的胡桃,撿回佩刀緊了緊有些松散的衣服,翻身上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爸王三國》 菜鳥小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爸王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