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黑子將酒杯重重地放在玻璃桌上。
“林子胥,你他娘的,是鐵了心不給大黑子我面子,非要和我作對是嗎?”大黑子陰森的說道。
“給你面子?呵呵,你配嗎?”
我是實在受不了大黑子的自以為是了,我也算是領(lǐng)教到了這條瘋狗的脾氣了,但是在我看來,這條瘋狗根本就是欠管教,不是以和不以和為貴的事。
“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全家?!贝蠛谧硬[縫著眼說道。
“那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我絲毫不讓的回應(yīng)著。
“……”
“……”
“哈哈哈,好好,林子胥,我他娘的服你,老子今天還讓一個屁大點的毛頭小子給威脅了,哈哈哈,服了?!贝蠛谧油蝗蛔兡?,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眉頭微微皺了皺,喜怒無常!我在心里暗暗給了大黑子這四個字的評論。
“行了,你他娘的大黑子,嘴巴也給老子放干凈點,老子也不是泥捏的,胥子今天也跟我來了,你想要怎么樣,劃出個道來?!眲P哥陰沉著臉說道,顯然是對大黑子也是很不滿。
“嘿,行啊。進來!”大黑子笑了一聲,朝門外喊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重要的不是這個人,而是他拿的東西,赫然就是那桿斷槍。
我眼神微瞇,盯著大黑子看,卻是一言不發(fā),我倒是要看看,這條瘋狗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林老弟,認識吧?!贝蠛谧悠沉艘谎蹟鄻寣ξ艺f道。
“我的?!蔽业卣f道。
“你的?嘿嘿,你的怎么會在我手里?”大黑子笑了笑一副無賴的樣子。
“你還真是作死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不想和你廢話?!蔽沂謪拹旱卣f道。
“嘿,林老弟快人快語,我就不計較了。這么的樣吧,幫我找到另一半,多少錢,你開個價,怎么樣?”
“噢?你要這么一桿斷槍有什么用?”我眉毛一挑,說道。
“呵呵,這你就別管了,幫不幫?”大黑子問我。
“我為什么要幫你?況且,一桿斷槍本來就是我的?!?br/>
“不不不,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至于你不幫我?嘿嘿,那我就找你老爸老媽幫我?!贝蠛谧勇犖艺f斷槍是我得,急忙擺手說道。
“啪!”
“啪!”
我和凱哥同一時間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還不等凱哥說話,我便直接站了起來,有所行動。
“找死!”
說著,我一個箭步上前,胸口提氣,默念三盾護體之術(shù),力量陡然增大變快。
還不等大黑子反應(yīng)過來,我的右手便化作一道殘影,快到大黑子還沒有看清的時候,手掌已經(jīng)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娘的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給臉都不要啊。比勢力我不如你,比手腕我玩不過你,但是我照樣能弄死你!”我勁勢不停,直接把大黑子按到墻上。
“胥子!”凱哥看見我出手,臉色一變,急忙喊我。
我知道凱哥的顧慮,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愿意做到這一步,哪怕大黑子被我殺了,也會懷疑到他頭上,如果大黑子不死,那掀起的風(fēng)浪同樣猛烈。
凱哥雖然不會害怕大黑子,但是畢竟家大業(yè)大,不可能全部都照顧到了,所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不是前幾年了,可以亂來,可以只手遮天。
“既然凱哥說話了,我就放過你。不過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不準對我父母親戚朋友出手,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說到做到?!?br/>
“斷槍的事,我勸你還是放手吧,先不說這桿槍的主人怎么樣,哪怕就是這桿槍牽扯出來的人,也不是你一個區(qū)區(qū)普通人可以應(yīng)付的?!?br/>
“如果你不死心,我給你一個方向,自己去找,我?guī)筒涣四?,也不會去幫你,你和我依舊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br/>
“好,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放開我,我答應(yīng)你,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贝蠛谧右脖煌蝗缙鋪淼臋M禍嚇了一跳,臉色更加蒼白,聽我這么說,急忙滿口答應(yīng)。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敢突然動手,并且還能這么的暢行無阻,輕而易舉地就制服他了。
要知道,大黑子能坐上這個月位置,他的打斗經(jīng)驗也不會少了,卻被我突然給制住了,怎么可能不驚訝害怕。
其實我這也是以有心算無心罷了,三盾護體狀態(tài)下,肉身力量會增強。如果在大黑子有所準備的前提下,即使我肉身力量增加,也不會這么輕松的一招解決。
“相信我,就算你躲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抓住你!另一個世界,你不會懂的。”我趴在他耳邊說道。
說完我便松開了手,抓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和凱哥、凌嫣打了聲招呼,就推開門走了出來,看都不再去看大黑子一眼。
道法雖然沒落,但是這其中蘊含了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文化精粹,豈不就是另一個世界,一個不被大部分人所認知贊同的世界。
斷槍的另一部分下落我不知道,但是我會把荒山的方向告訴大黑子,荒山有什么危險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慕容凌霄提醒我了,那么我輕易是不會再去的,有本事大黑子就去找,死活和我沒有關(guān)系,沒本事也怨不得我。
“小胥子,等等我,我陪你。”凌嫣在后面叫了我一聲,對凱哥點點頭就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走出。
“扶住我?!绷桄桃怀鰜?,我就靠近凌嫣說道。
“?。俊绷桄屉m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照我說的做了,一手挽了住我的胳膊,把我扶住向著外面走去。
我和凌嫣快步走出酒店,拐到一個彎,在漆黑的墻角處,我“哇”的一下吐出鮮血,把凌嫣嚇得臉都白了幾分。
“小胥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绷桄探辜钡貑栁摇?br/>
“我沒事,沒事?!蔽胰韯⊥矗鄣梦液怪槎剂髁讼聛?。
和這種痛比起來,我打著石膏的右手根本就不叫痛,我不禁心里也是有些納悶,怎么回事?
難道是使用三盾護體的緣故?
想著,我再也支撐不住,眼睛上翻,暈了過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