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o17o章問妖電波
但那支地煞雷丸槍著實利害,勇往向前,嗤嗤聲暴響,將濃稠的雷電劃開一道口子,只瞬息之間,便刺進了唐胡慶的胸膛。
唐胡慶還未來得及慘叫一聲,又已被王宇化成的電龍繞了幾圈,強勁的雷霆轟在他身上,炸出無數(shù)血雨與肉屑,滿天的腥味隨風(fēng)飄灑。
也就在同時,圣盜公會里的其他人都祭出了一道道符文電芒,射向天邊,那正是求救信號。
只要這一帶有圣盜公會的修士,見到那符文電芒,即時就會趕來,以圣盜公會的勢力,在哪里都有不少修士,剛才唐胡慶不想丟面子,只想自己來解決這件事,是以沒有求救信號,到了而今,眼看唐胡慶性命已去了九成,還剩一成蕩悠悠,其實也活不了了。因此,才不得不求救信號。
王宇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唐胡慶,見他非但不領(lǐng)情,還要出惡言,心想若留他一條小命,以后到了圣盜公會里也不會給面子自己,反而會俟機報仇,與其放著一個仇家,倒不如趁早結(jié)果他,省得將來沒空料理。
而那位神秘姑娘法杖連點,虛空里即時現(xiàn)出許多條腿粗的電鞭,在不停地抽打,只轉(zhuǎn)眼間,便殺了不少圣盜公會的人。
王宇瞧了瞧,看這些圣盜公會的人不走,好像還想拚個魚死網(wǎng)破,冷笑一聲,身影一閃,已到了一個修士面前,輕輕一揮手,一條金色雷電如小蟒一般轟在對方身上,將之從妖獸背上打下去。
對方人數(shù)雖多,但修為遠(yuǎn)不及王宇,雖沒傷到王宇,但也殺死了神秘姑娘的仆人。
不過小半盞茶工夫,天際邊傳來一聲特別的雷鳴,好像梟叫,又似人吼,但卻真的是雷霆暴響之音。
圣盜公會還剩下幾人,聽到那響聲,均大喜道:“頭來了!”
雖是隔著老遠(yuǎn),還沒見到來者的面目,但已感覺到極強的殺氣鋪天蓋地涌過來,使人窒息。
天邊的虛空一層層如水的電芒乍現(xiàn)倏隱,伴隨著淡淡的烈焰,翻滾而來,顯得極為詭異。
王宇見聞不廣,不知到底是何人前來,但猜想必是圣盜公會里的高層人員,自己雖有一枚圣盜符,但殺了這許多圣盜公會的人馬,要是被高層認(rèn)出了,以后去參加年會的時候,則有口難辯。照對方的氣勢來看,修為也不低于自己。
那位神秘姑娘低呼一聲:“不好!可能是圣盜公會的十大元老之一的火猊來了!跟我來!”
她放棄了那只巨大的妖獸,嗖一聲,已飛到了王宇身邊,使了個眼色,然后向東而去。
聽說是十大元老之一的人物來了,王宇心里咯噔一下,暗忖道:“大大的不妙,我殺了火猊的手下,他必不肯與我善罷甘休。倒不如撤退,省去不少麻煩?!鄙碛伴W動之際,手控地煞雷丸槍向幾個圣盜公會的修士擊去。
他想殺人滅口,這也是沒法的事情。
那幾個圣盜公會的修士哪里能擋地煞雷丸槍的攻擊,紛紛被刺得胸膛穿窟窿,瞬間沒了性命。
望著飛出不遠(yuǎn)的神秘姑娘,王宇電念電轉(zhuǎn)道:“她適才向我使眼色,那是什么意思呢?叫我一起走吧?哈哈,救她一命,難道要以身相許?妄想妄想,嘿嘿。且跟去瞧瞧,也沒什么可怕?!?br/>
于是,嗖一聲,御氣從后面趕了上去。
而他與神秘姑娘還剛剛離開斗戰(zhàn)的那片虛空,一位頭上長角的魁梧男子帶著幾個手下在在天空中穿梭而來,一會便到了那里,見到只有幾只妖獸在不遠(yuǎn)處亂飛,卻已看不到圣盜公會的成員。
那頭上長角的男子正是火猊,渾身裹著一層天然的明焰,好像氣浪一般,隨風(fēng)飄舞,但仔細(xì)一看,才會現(xiàn)他身周的虛空正在冒著一層層的煙氣,明顯是被他身上的明焰烤出來的。
“大人,我們的人被干掉了!”一個手下驚愕道。
“誰敢這么大膽,居然殺我們圣盜公會的人!哼,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另一個手下憤怒道。
“恐怕是一些強大傭兵團的傭兵干的,不然,還有誰敢跟我們圣盜公會為敵!”又一個手下猜測道。
而火猊的一雙眼睛射出淡淡的火芒,還有一絲絲電芒繚繞在周圍。他掃視一圈,額頭露出一條條青筋,顯然是極為生氣。
“他們肯定還逃不遠(yuǎn)!”火猊判斷道:“青頭,去與妖獸交談一下?!?br/>
“是,大人?!蹦墙星囝^的正是符師修士,能與不會說話的妖獸勾通。
符師修士修煉到一定程度,不用馴化符,只用靈識都可去掃描妖獸的思想,從它的記憶之中得知想要知道的東西。
要是早知如此,王宇也就不省那幾息工夫,干脆連那幾十只妖獸結(jié)果再走,如今卻不知不覺中留下了禍患。他當(dāng)初見這些妖獸都不會說話,全是一般的妖獸,便不大在意,以為敵人來了,見到妖獸也沒什么用。
那個叫青頭的修士朝一只慌張的妖獸飛去,眉心處射出一圈圈的電波,好像水紋一樣,在虛空里震蕩而去,當(dāng)那電波罩住妖獸時,便沒入了妖獸的身體里。
妖獸也隨即安靜下來,兩眼瞧著青頭,似乎在交流思想。
只一會,青頭便向火猊稟道:“大人,據(jù)那只妖獸說,我們的人幾乎是一個少年所殺,而今,那少年與一個少女向東邊逃去了?!?br/>
火猊又瞧了瞧神秘姑娘所坐的大車,還有那只巨大的妖獸,吩咐道:“你再這只妖獸交談一下?!?br/>
青頭剛才與圣盜公會的修士的坐騎交談一回,道聲是,又對那只巨翅妖獸射出一圈圈的電波,想要套取它的思想。
可是,當(dāng)電波剛觸及那只巨翅妖獸時,它便好像中毒一樣,頓時渾身震顫,頭一歪,便死了,直往下掉。
“咦?!”
青頭修煉這種探詢妖獸思想的電波多年,功力頗為深厚,想不到居然探查不到巨翅妖獸的思想,而自己的電波一挨近它,便好像受到一種反抗力阻擋。
“你殺了它?!”火猊脾氣火爆,要是起火來,也不管是手下或不是手下,一頓暴打那是少不了的。他這時正在暴怒間,本來想借那只巨翅妖獸來套出少年與少女的信息,卻想不到它當(dāng)下便死了,還疑心是青頭在作崇。
“大人,不是我殺的?!鼻囝^不敢與火猊雙眼相對,垂著頭,微微顫。
“那它怎么忽然之間就死了?!”火猊很氣憤地問道。
這事確實離奇。
而青頭也真的沒有向巨翅妖獸下毒手,以他的膽量,給個天他作膽,他還是不敢,想了半晌,才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當(dāng)年我修煉這種‘問妖電波’時,曾有修士跟我說過,說要是妖獸里被種下了異種的靈雷,則會克制‘問妖電波’。我想定然是這么回事!”
“廢物!”火猊轉(zhuǎn)向東邊,已瞧不見前方有人影,但既已知道少年少女是朝這方向逃走的,那追去,恐怕還能追上,大手一揮,“走!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這樣大膽!”
……
而與此同時,王宇與神秘姑娘已飛了許遠(yuǎn)。
兩人并肩而飛,相隔不過幾尺,王宇都能聞到對方少女的體香,使人心旌搖蕩,他瞥了一眼身姿頗為出色的少女,但看不到面容,心忖道:“看這身材,那是絕對的美女,不會是魔鬼身材,也是魔鬼臉孔吧?或許是那樣,不然,她為什么要用面紗來罩住自己的臉龐呢?但又瞧不出有多么的猙獰,估計是臉上長了豆豆了,愛美是娘兒們的共通特點?!?br/>
在他這么胡思亂想之際,那神秘姑娘也倏忽地回過頭來,一雙妙目射過來,微有秋波,使人身軟,在與王宇目光相觸一剎那,即時偏過了頭,把視線移開了。
但王宇已瞧到了她的耳垂微有紅暈,只是不知她的臉蛋是否有紅暈。
“請教姑娘芳名?!币郧暗耐跤畈惶矚g問人,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之后,他也變得有些交際能力,加上面對這么一位半遮面的神秘姑娘,心生好奇,開口問道。
神秘姑娘似乎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才道:“我叫雅若?!?br/>
其實她心里想的倒不是要不要告訴對方姓名,而是在想:“這個人必是嘉禾王室要捉的人。要不要捉他呢?但我也沒有這個能力,要是能把他引到陷阱里去,借助府兵力量,估計能擒下他。”
但轉(zhuǎn)而又一想:“他曾救過我。我也算欠了他的恩情,要不要恩將仇報呢?”
這個問題困擾著她,使她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做。
而王宇聽了對方的姓名之后,又從頭至腳將人家打量一番,倒有幾分欣賞的意思,其實他心里沒有那種要人家以身相許的想法,就算有,也是隨意想想罷了,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沒絲毫惡念。
不過,在雅若看起來,則覺得王宇不懷好意,暗忖道:“他為何老是望向我呢?哦,明白了,怪不得想救我,原來是看上我,想撈些油水!可惡!本小姐何許人也,豈是他能打歪念頭的?他心懷不軌,畢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大盜就有大盜的惡性,想對本小姐下手,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