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說道:
“原來是因為這事?那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談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自找的?!?br/>
朱明立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戒指,低著頭淺笑了一聲。
“那就請吧,不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說完,他給一旁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會意,上前給我比了個“請”的姿勢。
“好,我走,不過不是我來找你,而是你們來求我?!?br/>
“也許吧?!?br/>
朱明立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
從工地出來后,我總覺得有一股無名火無處發(fā)泄,一拳打在了墻上。
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馬家這一次次的挑釁,讓我越發(fā)想直接上門殺人。
這時,老店主的電話打來了。
“怎么樣了?”
聽著老店主的詢問,我突然有一種挫敗感。
“對不起……,我,我真沒用,藥材被馬家全部壟斷了,什么也沒有買到?!?br/>
我越說聲音越小,最后直接沒聲了。
老店主在電話里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算了,這事不是你的錯,我們再想想辦法吧,你母親的情況暫時穩(wěn)定了,其他的事先不用著急,你先回店鋪,我稍晚一點過來?!?br/>
“好?!?br/>
掛了電話后,我沮喪無比的回到了當(dāng)鋪。
張道士在店里忙前忙后,見我來了,激動的上前說道:
“老大你終于回來了。”
我點點頭,有些疲憊的坐了下來。
張道士看我臉色不好,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我,看著我的樣子,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我接過水杯,看著他那扭捏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
“老大,最近馬家好像又有動作了。”
我放下水杯,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我知道?!?br/>
“你知道?”張道士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過了。”
“什么?你去了?”
張道士直接像見了鬼的反應(yīng),讓我有些懵逼。
他來回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有些惡心的推開了他。
“干什么呢你,動手動腳的?!?br/>
“老大你不是說你去了馬家嗎?你這……沒事吧?”
張道士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去去去!我能有什么事,你剛才到底想說什么?”
張道士思索片刻后說道:
“我聽說,馬家最近請了一個道行很深的風(fēng)水師,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天天有人上門騷擾,說什么要跟你徹底清算你們之間的恩怨,,我聽這意思,八成是要打擊報復(fù),你剛才去馬家,難道沒有遇到嗎?”
我眉心一跳,怪不得剛才在工地使了手段,那朱明立卻有恃無恐,并不著急,原來他們早就準(zhǔn)備好了,而我還像個大傻子一樣,覺得十拿九穩(wěn)。
“嘶—”
我的頭愈發(fā)的疼了,使勁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老大,你不舒服嗎?”
張道士看著我這樣子,扶起我準(zhǔn)備去房間休息,哪知剛一站起身,心臟像是被針扎一樣,猛地一抽,疼得我跪倒在了地上。
“老大,你怎么了!”
張道士趕忙上來扶我,他的手接觸到我身體的一刻,如同烙鐵一般,灼熱的燙傷感使得我在地上打了個滾。
“你別過來!”
我出手阻止了他,張道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身體劇烈的疼痛導(dǎo)致我意識開始逐漸模糊,頭上的冷汗連連,感覺猶如剝皮一樣的痛。
“老大,你……你該不會是中招了吧?!?br/>
張道士的話猛地讓我想起,剛才在工地上,朱明立在我肩頭拍的那兩下力度有些奇怪。
想起他說的我們還會再見這句話,看來就是那個時候已經(jīng)對我出手了,而我還渾然不知。
“該死!”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從我的口中噴涌而出。
“符……符紙,快!”
我蜷縮在地上,氣若游絲的說道。
“哦……哦,好的,我去拿!”
張道士如夢初醒一般,飛速去庫房取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