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有自信?”
聽到林立影的話,云舒逸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他。
不說狂的,在坐的所有人,都不是云舒逸的對手。
兩撥人持續(xù)了很久,但最終劉劍云失去了耐心:“廢了他們所有人。”
一時間,龔龍共身邊的傭兵一股腦全沖了上去。
他們是傭兵,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人,那些農(nóng)民工哪能是他們的對手啊。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的農(nóng)民工都被摔在了地上。
不出意外的,胳膊全斷。
而傭兵則一個都沒有受傷。
“今天是個教訓(xùn),望你們以后記住,我劉家的人,不是你們好欺負(fù)的?!?br/>
說完,劉劍云點燃了一根雪茄,抬腳就想走。
可劉淮安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爸,他們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在那兒呢?!?br/>
劉淮安一回頭,指著正在狂吃的云舒逸。
劉劍云看到他的第一眼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認(rèn)為他就是一個窮學(xué)生,不以為然。
不過他身邊的老者就不那么認(rèn)為了。
老者叫王文發(fā),是一位修武者,居士境黃氣界。
他胡媚了六十多年,什么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能在如此危險的環(huán)境下還安然的吃飯,心智不是一般的強(qiáng)大。
當(dāng)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云舒逸是個傻子,不懂人情世故。
但這種可能極低。
“廢了他!”
劉劍云沒有多想,嘴里吐出了三個字。
當(dāng)傭兵到云舒逸身邊時,旁邊的林立影眼睛都嚇的閉了起來。
此時她心跳加速,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自己完了。
不僅會變成殘疾,可能最后連貞操都保不了。
她很后悔,后悔跟著屁軒一起出來,后悔剛才沒有同意劉淮安的話。
陪人睡一覺也比后半身變得殘疾好啊。
也就在這么一瞬間,她醒悟了。
林立影沖破傭兵的“防線”,跪在了劉淮安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腿。
“劉少,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了,陪你睡覺也可以的?!?br/>
林立影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劉淮安聽著很高興,可屁軒卻是面如死灰。
“立影,你……”
屁軒站起來就沖了過去,把林立影從劉淮安的身上給拽開了:“我用心的對你,你就這么報答我的?”
屁軒抓著林立影的胳膊,不斷的搖晃著她。
林立影掙脫開屁軒,直接給了他一巴掌:“你算什么東西,要錢沒錢,有背景沒背景,我憑什么跟著你?”
這一巴掌徹底把屁軒給打懵了,也把他給打醒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它跟社會上很多女人一樣,有一種通病,拜金!
屁軒的心死了,心里的怒氣也上來,抬手也回了她一巴掌:“老子從來都不打女人,你是第一個?!?br/>
“你敢打我?”
林立影捂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屁軒面目猙獰,大吼道:“打你怎么了?你這種女人,壞到骨子里了,我沒繼續(xù)打你都是我在開恩了。”
林立影咬著嘴唇,眼珠子通紅,繼而回頭撲在了劉淮安的懷里,發(fā)出一種嗲嗲的聲音:“劉少,你看啊,這個混蛋他打我,你要幫我出頭啊,人家的臉疼死了~”
劉淮安大笑著摸了摸林立影的臉,又把手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放心吧,今天他們一個都走不了的。”
劉淮安滿意的將手從林立影的衣服里抽了出來,隨后打了一個響指,指著屁軒道:“你們幾個先將這小子給廢了,把下邊那玩意給斷了。”
站在云舒逸旁邊的傭兵沒有動,見劉劍云點了點頭,他們才動身圍住了屁軒。
“今天你們要是在敢動一下,我會讓你們所有的人都躺著出去?!?br/>
云舒逸怒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沖到了屁軒的旁邊。
他這位好兄弟能為他擋拳頭,云舒逸自然會去保護(hù)他。
旁邊的劉劍云冷哼了一聲:“口氣倒是挺大的,你們一起上,胳膊腿都不用留了。”
王子犯法還和庶民同罪,他一個普通的公民就能隨便的要人胳膊要人腿的,還有沒有理了?
“擋本仙君的路,死!”
云舒逸率先出手,抓住一人的胳膊,用力一扭,直接斷了。
云舒逸傷人完全就是按照劉劍云所說的辦的,只的話胳膊腿。
一盞茶的時候,所有的傭兵倒地。
有的人胳膊廢了,有的人腿廢了。
無一幸免!
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恐怖的實力,簡直就是大殺器啊。
“剛才是誰說要廢我胳膊腿的?”
云舒逸一回頭,雙眼瞪著劉劍云。
劉劍云心里一驚,瞬間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他從這雙眼睛里看到了死亡,地獄般的死亡。
眼睛里充滿了殺氣,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只有十八歲孩子該有的眼睛。
“無知孩童,再老夫的面前,還敢亂來?”
王文發(fā)沖上去攔在了劉劍云的面前。
他拳頭捏緊,上面充滿了真氣。
來自居士境的真氣。
“就憑你?”
云舒逸不屑的一笑,還沒等王文發(fā)反應(yīng)過來,云舒逸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
一拳,云舒逸就用了一拳,將王文發(fā)給打飛了。
由于他擋在劉劍云的面前,兩人一起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
劉劍云還好,王文發(fā)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云舒逸一拳,此時肋骨全斷,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
眼前這孩子也就十八歲,除了身手好點,力氣大點,也沒什么不同人樣的啊。
王文發(fā)剛才感受了一下,確定云舒逸不是修武者他才出手的。
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孩子,僅僅用了一拳,就將自己給ko了。
怪異,恐懼!
王文發(fā)不知道云舒逸還能干出什么事來,可根據(jù)剛才他所受的遭遇,接下來他們所有人肯定都沒有好事發(fā)生。
他此時已經(jīng)想到了死,后悔貿(mào)然得罪人。
王文發(fā)很久就是修武者了,可修煉了好幾十年,一直都停留在居士境。
現(xiàn)在老了,他不求什么功名利祿,只想著自己能更進(jìn)一步。
可現(xiàn)在看來,這個夢想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他就快要死了,死在眼前這還沒到二十歲的孩子手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