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深層夢境之前,我跟作為這一層夢境支點的二哈商量了聯(lián)系的方式,不過我在這座夢境之城中兜兜轉轉得溜達了好幾圈,卻始終沒能看到二哈的信號,我心中頓時感到了些許的坑爹意味:“二哈在弄什么啊,怎么還沒給我發(fā)信號…”
夢鬼這么強的對手都給我扳倒了,眼看咱就能贏來希望的黎明,可別在這最后關頭別掉鏈子??!
我漫無目的得四處亂晃悠,希望能夠消磨著點時間,突然,遠處閃來一道火紅的身影,我心中一驚,連忙就近找了個屋子躲避起來,從窗口的縫隙之中,目光小心翼翼得打量著那道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赤色長袍,胸口處勾勒著一頭異獸之像,一身打扮就像是古代的官員似的,不過以我這拙劣的眼力基本上是認不出他是哪個朝代的古人了。
(這人是誰?。繛槭裁磿霈F(xiàn)在這深層夢境里,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看樣子這家伙好像挺厲害的,還好老子躲得快,要是給他當場逮住了,怕不是要涼涼)
那人四處轉了轉,竟是陡然轉過了身,一雙滾圓的虎目竟是直勾勾得朝著我藏身的方向看了過來!
(臥槽!不是!我這就被發(fā)現(xiàn)了嗎!你大爺?shù)?!你這特么是人的眼睛?怕不是帶了熱感應功能吧?別啊老子不想死?。?br/>
我心頭一震,連忙將腦袋跟鴕鳥似的縮了下去,胸膛之內,心臟跳得飛快!
許久之后,外面依舊沒什么動靜,莫非那家伙走了?
我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然后又將腦袋朝著外面探了出去
空空如也!
那人走了!
一抹狂喜之色,立時涌上了我的臉龐,可正當我要大呼萬幸之時,身后,竟是傳出了一道略帶幾分譏諷意味的蒼老笑聲:“小娃娃,若是這都能讓你給逃了過去,此時要讓別人知道了,本判豈不是要貽笑大方?”
“臥槽!你你你你你!你特么竟然沒走!”
我渾身一震,心臟差點沒給嚇停了,身形一歪,險些攤倒在了地上!
心臟在短暫的停滯之后,又馬上跟打鼓似的“砰砰砰”一陣亂跳,讓這位爺一頓嚇唬,這會兒生死簿上邊我的精神狀態(tài)怎么說也得有個極差吧!
我原想盡量保持冷靜得和這位爺溝通上兩句,可心頭驚慌之下,說話都不由自主得帶上了顫音:“呃小子陳陳陳陳焯,意外…來到…此地,無意…窺探您老辦事還望高人您行個方便,就當沒看見老子啊呸!沒看見小子您就睜只眼閉只眼…行個方便…我馬上就滾蛋…”
赤服老者聽了我那亂七八糟的言語頓時就給逗笑了:“意外?呵呵,這里可是深層夢境,你小子倒是心大,行了,你也別給我打馬虎眼了,給我說實話,不然可別怪本判不給你解釋的機會!”
“哈哈哈”
我干笑了一陣,滿臉的苦悶表情。
要我說實話?我哪敢??!我這一張嘴八成是要把冥界調查局給抖落出來,到時候冥界調查局追究起來,我特么還能活?估摸著李無常死的時候是啥樣,我也是啥樣!
現(xiàn)在咱這處境就是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這特么你讓我咋辦?干脆自裁得了!
看著我滿臉的苦澀表情,赤服老者頓時感到有些訝異,沒一會兒,我又擺出了一副“你干脆給我來個痛快的”這樣的表情。
估摸著這回我是要栽在這里了,反正都活不成了,那咱也死得悲壯點,等到了底下,說不準冥界調查局還會給咱追封個榮譽雇員的稱號,整張小獎狀,安排個油水豐厚的差使什么的
赤服老者見我明明怕得要死,但卻又硬撐著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一雙白眉微微一皺,隨后竟沒有要殺我的意思,反而是開口向我詢問道:“小子,你可是受了誰人的脅迫?”